所以才拘留了那么多天。
想到這些事情,他們就覺得蘇念念的身份肯定不簡單,否則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大的能耐。
況且法院已經(jīng)判了,說李晴和他們斷絕了關(guān)系,還賠了他們200元錢。
他們拿著這200元錢也就灰溜溜的走了,以后再也不敢上門。
李晴全心全意的為蘇念念做事,倒也把店鋪管理的很好。
從此之后,她的日子都只屬于她了。
陳海濤因為接受了秦霄北派下來的任務(wù),抽了個周六的空閑,去了一趟店鋪里面。
這個店鋪在大院里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幾乎人人都知道蘇念念在外面開了個賣護膚品的店鋪。
一開始也有軍嫂不相信哪有這么好用的,后來他們也來買了一些回去試用。
試用了之后發(fā)現(xiàn)效果非常好,后來就一傳十十傳百。
王秀蓮自己也知道,但她不想用什么東西,也就沒有去店鋪里面看過,也不知道生意如何。
況且她心里也清楚,就算生意好了,蘇念念賺了很多錢,每個月的家用也就那么一點,頂多有時候買回去的東西會多些。
其他的自己就別想太多。
畢竟蘇念念小的時候還行,但長大了,瘋起來就控制不住了。
菜刀都能拿來當玩具!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陳海濤讓自己的兄弟幫忙問了一下蘇念念的店鋪。
休息的時候按照地址順利的找到了這里。
店鋪的裝修很不錯,店鋪也挺大的,而且這會兒里面還有人。
陳海濤站在馬路對面看著,里面有個年輕的姑娘穿著藍白相間的工作服,笑瞇瞇的跟顧客講話。
在對面看了半天,陳海濤都沒意識到自己看的入迷了。
等到再反應(yīng)過來,店里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
李晴把剛才的一批客人送走,正打算打掃一下衛(wèi)生。
陳海濤就走進了店里。
因為平時也有一些男性過來買護膚品送給自家的媳婦兒,所以李晴也沒有感覺到驚訝。
友好的上前招呼。
“先生,請問您需要點什么!”
“我們這里有功效不同的護膚品,無論是要送給您的母親還是愛人或者姐妹,您都可以跟我說,我可以為您挑選。”
李晴的態(tài)度一點問題沒有,陳海濤聽完回頭搖頭說:“不,我是來問問蘇同志,蘇念念。”
“你找念念姐有事嗎?”
李琴也打量了一下,陳海濤人長得倒是高高大大的,就是看起來怎么有點笨笨的感覺。
“我是你們老板的朋友,最近一段時間沒見到她,所以想問問她在店鋪里面嗎?”
“我們老板不在。”
“那什么時候會來?”陳海濤有點不好意思了,目光四處的看著,不敢直面李晴。
“最近半個月左右都不會來店鋪里吧,她有事。”
半個月?
陳海濤正想再詢問一下,走進店鋪里的陸少南也聽見了這句話,
“你們老板半個月都不會來店里?”
“她交代過了嗎?”
陸少南已經(jīng)連續(xù)來了幾天了,都沒見到人,今天是第一次聽到李欣這么說。
“是。”
“念念姐說有事,半個月左右暫時不會過來。”
在李晴的事情處理完的第二天早上,她打了個電話過來,讓她告訴劉圓圓他們一趟,她大概半個月不會到店里。
一切都照常運行,包括南方那邊的發(fā)貨,李琴這邊也多看看。
她已經(jīng)提前備好貨在他們的總倉庫了。
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現(xiàn)在除了那家分店之外,蘇念念一共有五家店鋪,這幾家店鋪里的工作人員都是最開始就跟著她的,她很放心。
哪怕半個月不來也沒事。
“是不是因為不想見我,所以才說她半個月不來的?”
陸少南有點傷心。
自從自己上一次表示了心意,到現(xiàn)在也沒見到蘇念念,總覺得她是在故意躲著自己。
“念念姐確實是有事,半個月不會過來。”
“并不是因為陸總您的原因。”
李琴又耐著性子解釋了一番,陳海濤在旁邊聽著,轉(zhuǎn)頭看著陸少南。
要是沒猜錯的話,這個應(yīng)該就是上一次去蘇念念家里提親的那個帥小伙吧?
長得確實挺帥的,高高大大的,有一種生意人的感覺,還有點儒雅的味道。
外面停著一輛黑色的小轎車,還配有司機。
確實是有錢。
從他剛才那委屈的表情,不難看出來,他對蘇念念是真的有情感的。
長得帥有情感,還愿意給一萬元的彩禮,兩個人也都是生意人。
怎么想,自己的老大都落了下風啊?
不過真正落下風的一點,應(yīng)該是老大的自卑!
否則憑借著老大這么多年來在部隊里立過的功,以及他從前的長相,有什么是不能拿下的?
陳海濤真是想不明白。
自從他去世的消息傳來之后,蘇念念就一直在為他守著,難不成還會在意他臉上和身上的這些傷疤嗎?
天大地大,人活著最大!
打量了一番,陳海濤禮貌的跟李琴打招呼,“不好意思,打擾了。”
說完就走。
陸少南看著離開的人,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只能嘆了一口氣離開。
李琴也沒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等到蘇念念來店里的時候,把這些事情跟她說一聲就行了。
陳海濤從這里離開后,直接去了軍區(qū)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就見了秦霄北。
“我去店里問過店員了,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未來的半個月都不會來店里。”
“有可能是到外地去做生意了。”
最后這一句話是陳海濤的猜想,聽見后的秦霄北覺得很怪異,“可是她也不應(yīng)該不打招呼啊?”
“她做生意去外地也很正常呀,半個月之后就回來了,也就十幾天而已。”
“老大,你知不知道我去店鋪里的時候我看見誰了?”
“誰?”
秦霄北的興趣并不是很大,因為他一心想著,蘇念念到底去哪里做生意了。
“我看到了之前去跟蘇同志求婚的那一位,也就是那個有錢人。”
“是真有錢呀,穿的也好,還有一輛黑色的小轎車,而且整個人的氣質(zhì)還是挺好的,是那種妥妥的生意人,但是不是爆發(fā)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