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手術。
三天后正好是他們最后的一天假期,他們還可以去看一看孩子們手術,然后就要回到部隊了。
算起來,也就還有兩天的時間。
“要是能夠治好那兩個孩子,王嫂子的情緒應該會好一點,他最擔心的就是孩子們了!”說到這個,秦霄北嘆氣。
王香是真的很苦。
“沒事!”蘇念念言笑晏晏,“咱們不是決定幫他們了嗎?火鍋店一開起來,王嫂子有了自已的工作,就不用再像以前一樣了。”
“兩個孩子的病也能慢慢的好起來,他心里的疙瘩不就解開了嗎?只要肯努力生活,沒有什么日子是過不好的!”
這話一點問題都沒有。
兩人聊了一會兒,吃完了餃子,秦霄北洗了碗,躺在床上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
后知后覺的想起來,他打聽了徐向穎的事情,“趙師長跟我說,她去了新兵部隊,新兵期結束后才會考慮分到哪個地方去。趙師長問過她,她說她想做一名真正的女兵,不想去通訊部門,也不想去文工團。”
“你說她是不是因為她交了個特務男朋友的事情,心里過不去,所以才想成為一名真正的女兵,想上戰(zhàn)場呢?”
秦霄北也是了解才問這么多的。
蘇念念看著窗外嘆了口氣,“應該是的。”
“這姑娘雖然大大咧咧的,有時候脾氣也挺大,但是我看得出來她忠于祖國,忠于人民。”
“聽說了她的男朋友是個特務后,毫不猶豫的劃清了界限,并且愿意接受調(diào)查。”
二人聊了一會兒,為這件事情嘆了口氣,蘇念念知道了徐向穎所在的新兵連。
“你打算什么時候去看她?”
二人躺下了,秦霄北又問了一嘴。
“就這兩天吧,我應該只有兩天的時間了,說不定等咱們的假期結束后,我們就得忙碌起來!”
夫妻二人心照不宣,所謂的忙碌就是,他倆很有可能要去抓那些深居高位的人。
要把那些其他國家養(yǎng)在他們國家的毒蛇抓出來。
避免毒蛇來個出其不意,那就真的完蛋了!
秦霄北翻了個身準備睡了,蘇念念也閉上了眼。
他想了一會兒,又覺得還是應該跟她說一聲,又突然扭過頭,“我覺得你還是別去看他了。”
“等到新兵期結束,看看她會分到哪個部隊去,到時候你再去看她也行!”
嗯?
蘇念念聽得莫名其妙的,“噌”的一下坐了起來。
“怎么了?”
秦霄北平時不會說這些似是而非的話,應該是有什么問題?
“我找以前手底下的一個連長打聽了一下,他說徐向穎在新兵營非常努力,她沒有什么基礎,身體條件也一般,但是她付出的比每一個人都要多。”
“一開始還有人嘲笑她來著,后面雖然沒有人再笑她了,但她確實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秦霄北把從別人那里打探得來的消息全都告訴了蘇念念。
“她都訓練哭了,還是要堅持訓練,哭一場之后又讓自已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訓練當中。”
“她沒有聯(lián)系任何人,平時也只有兩個新兵營的姑娘,跟他關系比較好,聽連長說她非常的低調(diào)。”
“甚至沒有說認識你。”
話說到這里,秦霄北覺得蘇念念應該懂了,她也就沒有再繼續(xù),而是坐在一邊陪著她思考。
蘇念念懂。
她怎么會不懂呢?
雖然她和徐向穎沒有相處多久,但是她知道這個小姑娘的個性。
堅韌不拔。
她這么努力,應該是為了新兵營結束后真的是一位女兵,而不是分到那些通訊和文工團的部隊里去。
她以前沒有接觸過這個,只是一時興起才來了部隊,卻要堅持下去,應該受了很多苦。
她要是現(xiàn)在去的話,徐向穎會開心,但是也會覺得難過,因為她還沒有證明她自已。
兩個人分開時說的那些話歷歷在目。
蘇念念重重的嘆了口氣,那她就不應該再去探望她了,應該把她的事放在自已心里。
等到新兵期結束了,她分了真正的部隊確定了去處,她再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這才是最好的。
“那就先不去看她了,這兩天就先忙一忙火鍋店的事情,我得把事情都交代給他們。”
萬一回了部隊就得去執(zhí)行任務,一出去就是很長一段時間。
那就沒時間了。
既然決定了要幫趙嫂子和王香她們,就得把方方面面都記好清楚,還得和楊盼一起規(guī)劃一下菜單。
說好的今天下午一起吃飯,她耽擱了時間,中午讓楊小春幫忙回家說了一聲。
改成了明天。
明天早上出去一趟,中午在家好了。
“你明天應該沒事吧,周團長和楊盼應該會過來吃飯,咱們吃鴛鴦火鍋,吃完了我和她也好探討一下店鋪的菜單,看看火鍋的味道需不需要改進!”
秦霄北思考了兩秒鐘,“今天最重要的消息已經(jīng)審訊出來了,明天我估計就是過去收個尾,順便去看看士兵們訓練的怎么樣了,應該有空。”
“好。”
該說的該分享的都分享完了,兩個人沒一會兒就睡了。
第二天。
蘇念念早早的出門了一趟,找了趙嫂子和李建武。
兩人把昨天去的幾個地方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蘇念念根據(jù)他們匯報的情況,確定了第一家火鍋店的地點。
人流量最多的那條街。
“先看看那片有沒有大一點的房子出租,一定要面積大一些的,咱們動手改造都行!”
“如果這邊沒有的話,另外一條街就是備選。”
蘇念念把具體地址圈給了他們,他們就能到附近去找。
兩人保證完成任務。
這件事情說完,趙嫂子跟蘇念念提了一嘴王香的事情,她也知道了兩個孩子三天后即將做手術的事。
“昨天晚上我跟她聊了一會兒,聊著聊著她就哭了,她說沒想到你們能為她做這么多。”
趙嫂子嘆氣,蘇念念笑瞇瞇的,“是那兩個孩子運氣好,正好我朋友能聯(lián)系到那個看耳朵非常厲害的醫(yī)生,這才能夠牽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