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的就是收彩禮。
有的是天生對女兒就不好,有的是重男輕女。
當然也有少數是很愛自已的孩子的,無論孩子多少,無論是男是女,都是他們心頭的寶貝。
就算再辛苦,也要讓孩子活下來,并且托舉孩子。
“我忽然想起了我們沒有見過面的外公外婆,是不是也這樣思念我們的媽媽呢?”蘇念念之所以難受,也是因為想到了這些事。
上輩子怎么就沒發現自已還有親人呢?
上輩子沒有找到親人,大姨沒有見到自已,是不是一輩子都活在悔恨當中,悔恨如果當初丟的人是自已就好了。
外公外婆臨終去世,也沒有見到自已丟失多年的小女兒。
甚至未來的幾十年也沒有聽到好消息。
重活一輩子,家人都在身邊,甚至還找到了雙胞胎妹妹,以后有所依仗,這是最幸福的事了吧?
“一定的。”
蘇晚晚給了最堅定的答案,“雖然我和你們相認的時間還很短,但跟你們相處的每一天,就像是我們已經認識了很多年?!?/p>
“大姨對我們這么好,足以證明她是真的很愛那個妹妹?!?/p>
這個蘇念念不能否定。
除了大姨之外,表哥表姐也對他們很好。
媽媽要是還在的話,一定會很開心的。
無論是家人還是朋友,抑或伴侶,都是人生旅途當中最好的禮物。
是上天給的寶貝。
姐妹倆想到這些問題,扭頭朝著對方笑了笑。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快睡吧?!?/p>
“三天后我得跟著張志斌一塊去看看情況,他們要運送的應該是軍火,我得想辦法把這個消息傳出去,得把這批軍火弄走?!?/p>
蘇念念簡單的跟妹妹說了任務的情況,蘇晚晚點頭,“這些我都不管,要是你有需要盡管叫我?!?/p>
她覺得姐姐有本事,一定能夠完成的,那她就不給姐姐添亂了。
“好?!?/p>
姐妹二人回了房間,蘇念念給趙師長打了電話,說了有可能會出現這批軍火的事情。
“需不需要我這邊找人配合?”
趙師長聽得心驚肉跳,如果真的是他們累積的軍火,那以后將會給國家帶來多大的麻煩?
該死的!
他們難道不知道自已腳下踩的這片國土是自已的國土嗎?為什么要幫那些人囤積武器?
難道不怕以后那些人用他們幫忙囤積的武器來攻打他們,殺了他們的家人和朋友嗎?
他們蠻橫起來,那是不講理的。
當年屠殺幾十萬的同胞,有過任何一絲心慈手軟嗎?
并未!
“不需要找人配合,我這邊會想辦法,如果找人配合的話,或許會暴露我的身份?!碧K念念婉拒了,她的空間什么東西都可以放。
先確定是不是軍火,如果是軍火的話,就把這些東西全部都換成大石頭。
在運送之前就換成大石頭,保證張志斌只是去看一眼,不接觸這些東西,就不會懷疑是他干的。
她的步法已經修煉到了小成的地步,很快就要到達大成。。
小成大成,圓滿,大圓滿。
一共四個境界。
一旦到了大成,不可能會有人發現她的。
“行,那你自已也注意一點,隨時給我匯報情況,我們這邊的人會配合你?!?/p>
趙師長也不多說,他也覺得蘇念念跟一般的女兵不一樣,很神奇,她說能完成就一定能完成。
“好?!?/p>
掛斷電話,蘇念念在靈泉水旁邊的大樹下坐了十幾分鐘。
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最后又歸于寧靜,繼續去練習步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聚靈陣的原因,最近她的靈氣吸收的特別快,丹田里的光團也越來越大。
應該快要進階到下一個境界了。
除此之外,靈氣越來越充沛的同時,她感覺到自已似乎能夠完完全全掌控自已的身體,每一處都能靈活運用。
靈氣配合上步法,絕對是最厲害的存在。
無人能及。
整個大院里陷入一片安靜,溫大寶悄聲推開了二樓的門。
美艷的漂亮女人從床上起來,“確定他們手里的東西了嗎,他們會為咱們做事嗎?會不會有二心!”
“不會。”
溫大寶的聲音變了,他扭了扭衣領,聲音變得沙啞而粗糙,“他們已經聯系上了張志斌,準備把那些東西送到香江去。”
“我們的人會在香江的海上把這批貨拿下?!?/p>
“有了這一批他們囤積多年的物資,咱們攻打這片土地也有了足夠的助力?!?/p>
“他們以為這是他們賴以生存的砝碼,卻不知道這是他們的催命符?!?/p>
“再次攻打這片土地,一定會要了他們的命,他們可真是天真啊?!睖卮髮毮樕系纳袂樽兓媚獪y,美艷女人咯咯的笑起來。
屋子里竟然別有一絲詭異。
隨后,美艷的女人拉開被子,緩緩起身,身著紅色絲綢睡裙,兩只手搭上溫大寶的肩膀,“原本我們才是一對,你可別再惦記你那糟糠之妻?!?/p>
“不過是幫你度過艱難時期的一顆棋子而已。”
溫大寶的臉上劃過一抹掙扎之色,很快便恢復了正常,“那是自然,我才是最高級的,高天海他們,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哼哼。
屋子里發出淡淡的哼笑聲,緊接著又歸于平靜,誰都沒有發覺。
“明天,我會去接觸接觸一樓的那個生意人。”
“祝咱們都能成功?!?/p>
美艷女人的聲音又再次響起,溫大寶捏住了她的手,什么話都不說。
至于高天海和周永才,兩人從酒樓離開后分頭走了,但這會兒又在一起碰頭。
“張志斌可信嗎?”
周永才沙啞著聲音,“如果不可信,盡快找下一個人,千萬不能讓這批東西落在別人的手里,咱們攢了這么多年,不能出事。”
“我說你這家伙,張志斌都提出了那么多苛刻的要求,不是真的能是什么?”高天海仿佛放松了警惕,“要我說,你就是想的太多。”
周永才發出嗤嗤的聲音,目光在燭光下面異常嚇人。
兩人偷偷見面,沒有點燈,中間點了支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