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一段疼痛忍過去后,取而代之的便是酥酥麻麻的感覺,又睡了一覺起來,傷口似乎愈合了大半。
不再像從前一樣有感染的跡象。
和他一起來的張海川終于放心。
“嚇死我了,我真以為你要出事了,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特別的東西,怎么好的這么快!”被信任后,兩個人有了獨立的房間。
聲音小一點,不會被外面的人所察覺。
秦霄北拿著手里的小瓶子,里面有一些外傷的粉末,“這是我媳婦給我的。”
“我聽說他們要出去執(zhí)行任務了,或許和咱們這一次來探查的事情有關系,我不能再躺在床上了。”
張海川聽完他的描述,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你媳婦果然很牛啊,竟然連這么好的東西都能研究得出來,以后會不會推廣到部隊呀?”
“不知道,我媳婦說這些東西都還有很大的副作用,以后慢慢的改進了才會推廣到部隊。”
這是蘇念念的原話,主要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研究。
“那你問問嫂子,以后研究出來能不能先給我也來上一份呀?有了這東西簡直是保命利器!”
張海川雖然是別的軍區(qū)的,但是他對這些東西一向都很有敬畏心。
因為他親眼見過受了槍傷的戰(zhàn)友,因為挺不過感染的風險,最后撒手人寰。
前兩天,秦霄北感染的風險也很高,傷口潰爛,這邊領頭的人請了不少醫(yī)生來看,都是無奈搖頭。
說情況大不妙。
可他用了一點點的藥粉,就使得情況完全逆轉,蘇念念肯定非常厲害。
“好。”
兩人說完話,又溝通了一些任務上的細節(jié)。
聽著遠處有動靜,他們嘻嘻哈哈的聊起了女人。
門外的人待了兩三分鐘,聽到他們講的一直都是女人后就走了。
過了一會兒,這邊的領頭人來探望。
看到秦霄北好了大半,心也跟著放下,“既然都好了,這一次押送這批貨,你應該能跟著一起去吧?”
“可以。”
秦霄北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我可以跟著一起去的,您要相信我的身手。”
從前被稱為黑鷹的男人看著秦霄北的臉,“我知道你的本事,但是你畢竟為了救我受了傷,現(xiàn)在好的怎么樣了?”
“已經(jīng)好多了。”
秦霄北迫切的想要為黑鷹分憂,但也知道自己如果過于著急,他還是會懷疑的。
這男人的敏銳力也很強。
“好的差不多了,那就跟隊吧,但是這一次你不能作為主導,你就待在大后方,保障安全,要是有什么問題,你第一時間撤走。”
黑鷹說到這里,還走到秦霄北面前,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
一臉語重心長,“你是我相信的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救了我一命,我自然也要護著你,這次你就聽我的。”
“你放心,你所說的那一切我都能幫你實現(xiàn)!”
“我會多找?guī)讉€醫(yī)生的!”
話到這里,秦霄北就不能再繼續(xù)為自己爭取了,認真地點頭,“好的,我一定會做好這件事情的,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黑鷹又找了醫(yī)生來給他檢查,確認他的傷口確實好了不少。
“明天早上你就跟著去,但你只能留在后方,千萬不要逞強,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
說完這些話就讓秦霄北回去休息,黑鷹又把這一次執(zhí)行任務的人叫來。
他們要運送一批軍火出去。
這批軍火和蘇念念那里的就不是一個等級了。
這里只有兩三個箱子。
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運送一批,因為他們不僅自己生產(chǎn)售賣,還要給帝國積攢。
積攢軍火的同時也要拿到錢。
有錢才有軍隊。
做完這件事回到房間,秦霄北抬頭看著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圓,掛在天空中。
不知道蘇念念是否和他一樣?
希望兩個人都能盡快完成任務返回,希望他們能早些見面。
他在這邊也釋放了自己不行的訊號,甚至還請了醫(yī)生看過,現(xiàn)在整個隊里的人都知道他不行。
有人還明里暗里的笑他。
他卻沒什么表情。
這里沒有他在乎的人,他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
這么說出來后,大部分的女人都對他沒了心思,否則以前一個接一個的貼上來。
他推都推不走。
盡管是執(zhí)行任務,可他也不想讓那些女人靠近他,他要守護和蘇念念婚姻的絕對忠誠。
還有一點小小的私心。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黑鷹的救命恩人,算起來在這里也是站穩(wěn)了腳跟,要是有人愿意討好他,給他找醫(yī)生來看一看也挺好。
聽說嶺南這邊的醫(yī)生也是有幾把刷子的。
雖然帝都那邊的醫(yī)生說治不好了,但是誰知道呢,萬一就能碰上這個運氣。
他知道蘇念念不介意,每次都安撫著他,但他也想成為一個正常的男人。
孩子生不生倒是無所謂,但身體得正常。
這樣才能給蘇念念帶來幸福生活。
夜深人靜。
蘇念念在窗邊待了一會兒,看了這一輪圓月后,轉身回了房間。
進房間進空間,繼續(xù)修煉。
修煉能讓精神力更加的強大,精神力一旦強大起來,就可以悄無聲息的靠近敵人。
精神力的用處也是很大的。
對面的那間屋子里。
孫澤宇睡著了,王云悄悄的起來,最近兩天都沒有找到機會,讓蘇晚晚幫忙約見張志海。
她現(xiàn)在想為自己多存點錢。
和孫澤宇拿了600,加上上一次的錢,再加上自己存得的,已經(jīng)接近四千。
存夠5000塊錢,日后才能放心。
最近孫澤宇賺的錢好像越來越多了,每次回來錢包都鼓鼓的,她躡手躡腳地起床,在旁邊的包里搜了一下。
這個包里的錢是孫澤宇用來做本錢的。
拿這個錢會比較好些。
拿了這個錢,只要孫澤宇不進貨,就不會發(fā)現(xiàn)這里的錢不在了,就算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也可以不認。
明天他媽媽就來這邊了,自己得提前把錢拿到手,萬一這邊有什么沖突,直接甩開破擔子走人。
拿了錢回到床上躺著,王云還是覺得不太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