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真不容易,一個人還得養父母和弟弟!”蘇念念感慨,蘇晚晚和夏紅也這么覺得。
但夏紅又覺得,小霞是幸運的。
如果不是幸運,又怎么會遇見張志斌這樣好的人呢?
自已雖然也幸運逃脫了那個泥濘,但又陷入了另外一個狼窩,好在蘇念念來了。
她沒干多少壞事,只是幫忙打探消息而已,以后只要好好的接受軍方的調查,肯定是不會有問題。
把這些人送進去,她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生活。
了解蘇念念之后才發現她很有本事,又有眼光,很果斷,真是個非常不錯的人。
以前的自已,總是害怕,總是在試探,好在終于鼓起了勇氣跟蘇念念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兩個人也算是真正的說開了。
這是件好事。
聽到蘇念念的感慨,小霞笑著搖搖頭,“其實還好,家里人都對我挺好的,只是我們的家庭實在是太差了。”
聽到這句話的夏紅更是精神一振,后背僵硬。
對呀!
她的父母若是能夠對她好一點,她也不至于要從那個泥濘里掙扎出來,就算再辛苦,那也是甜的。
可家里的情況不僅不好,父母還苛待他,把所有好吃的全部都捧給兒子,把兒子養成了個廢物。
可笑。
聽到小霞這么說,蘇晚晚笑著摟住了她的肩膀,“看來有句話沒說錯,在愛里長大的小孩是很幸福的。”
“看得出來,雖然你爸媽都生病了,弟弟還小,但你很高興這樣辛苦,因為他們還尚在人世,還陪在你的身邊,是不是?”
蘇晚晚的話戳中了小霞的內心,她猛地點頭,一臉興奮的說:“姐姐你說的對,我一直都是這么想的,他們只要能陪在我身邊就好了,我可以辛苦一點,但我希望他們一直在。”
“哪怕生了弟弟,他們也沒有苛待過我,只要是給弟弟的,我也會有,但有時候我有的弟弟是沒有的,弟弟從來不跟我爭,也會心疼我,晚上還會給我做晚飯。”
看著小霞滿臉笑容,夏紅苦澀的笑了笑,每個人的命運果然不一樣,但他們的心里都是一樣的。
渴望愛,渴望幸福。
“好了好了,那咱們就好好的出去玩玩吧!”蘇念念笑呵呵的說完,四個人結伴同行。
雖然在這邊有店,但蘇念念沒去找文艷艷她們,怕給她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就在這附近逛一逛,就算是不知情的情況下,高天海安排了人在后面守著她們也沒關系。
小霞的工作做得挺好,一整天帶著她們去了不少地方,帶著她們去逛街買衣服,還買了很多吃的。
這對于夏紅來說是最輕松的一天。
從脫離泥濘的那天開始,就被高天海牢牢的控制,一直幫他提供各種消息,幫他做事。
從來沒有這么輕松過。
在蘇念念和蘇晚晚的陪伴下,他們一塊去買了新衣服,嘗試了他從前沒嘗試過的風格。
甚至還在蘇念念的建議下探了個卷發。
在時尚的南方城市,燙卷發,穿各種漂亮衣服的人多得數不勝數,這里好像就是時尚的風向標。
從這里留下內地的衣服都很火爆,非常受人歡迎。
買衣服的時候只要稍微的加上一句,這是南方人都喜歡穿的款式,穿上后便是時髦女郎。
就有很多人心甘情愿的買單。
玩了一整天,晚上在酒店門口見面。
高天海的目光從夏紅的臉上淡淡的掃過去,隨后微微一笑,“沒想到你們三個人玩的還挺好的。”
“明天我們打算去香江,要不要一起去看一看啊?”
“聽張老板說,湘江那邊特別有意思,咱們一塊去逛逛!”
聽到這話,蘇念念的眉頭微微的跳了跳,但還是壓抑住了看張志斌的沖動。
她應該相信張志斌,高天海會說出這種話來,或許兩個人已經達成了共識。
原以為只有蘇晚晚能跟著去香江,高天還是不會讓她和夏紅一起去的。
沒想到啊……
“我們也能去嗎?”蘇念念表現出一副很震驚的樣子,同時還有一些喜悅,“聽說湘江那邊挺有趣的,就是比較亂,咱們真能去?”
說完還拉著蘇晚晚的手,“晚晚,你聽見了沒有?咱們還能去香江呢,要真能去一趟,以后可有的說了,聽說那邊的衣服也特別的漂亮,那邊還有很多的時尚雜志!”
“還有香江美女!”
蘇晚晚自然也是要配合蘇念念的,“聽說有小姐選美,特別厲害,我也想去看看那邊的雜志和漂亮衣服,突然覺得咱們今天買的都不新奇了。”
“早知道要去,何必在這邊買呀!”
兩個人非常興奮,夏紅神色平淡,只是看了高天海一眼,就安靜地站著,沒有任何言語。
高天海剛才看她,便說明覺得她奇怪,一會兒或許會來找她,她得從現在就開始做好準備,這樣才能應對他等會兒突如其來的發問。
“當然可以去了,我們正好要去那邊談一樁生意,張老板也會跟我們同行,是吧?”高天海依舊站在燈光下,許杰就在他背后十米的角落里。
之所以會讓大家一起去,是因為高天海覺得今天的合作談的過于順利,怕張志斌這邊有什么問題。
既然覺得張志斌喜歡蘇晚晚,那不如把三個女人一塊帶過去,讓他們去逛街去玩,讓許杰盯著。
他一個人去聯系那些售賣軍火的軍火販子。
如果他在張志斌的安排下出了問題,那許杰就會把蘇念念和蘇晚晚抓起來。
夏紅也可以盯著這倆女人。
用蘇念念和蘇晚晚來威脅張志斌,把他撈出來,也不是不行。
張志斌在這城市做生意那么幾年,自然也是累積了一定人脈的。
他是來這邊想辦法,但也知道小心為上。
一旦被算計,真的被這邊的公安抓了,或者進入了圈套,以后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甚至還有可能會暴露其他人的存在。
到那時,無論是這些年苦心籌備的資金,亦或者自已的妻子和孩子,都沒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