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想抱他去找你,他說他困了想睡覺,不打擾你。”王秀蓮嘆了口氣,“這孩子呀,是真的懂事!”
話說到這里,王秀蓮覺得自己還是能勸勸的。
嘆了一口氣,“不管是因為什么吵架,總得為孩子想想。”
王秀蓮苦口婆心,雖然她想到了自己從前的事情,但自己以前嫁的那個男人是一事無成,還愛喝大酒,愛打人。
可是白軍易不一樣啊。
或許就是今天晚上夫妻倆發(fā)生了矛盾,不小心碰了蘇小小一下呢,以后可能就不會這樣了,畢竟白家的條件很好。
蘇小小要是離婚了,又不能在娘家常住,日子肯定很難熬,還得被別人指指點點戳脊梁骨。
還有孩子呢!
離婚的女人走出去就會被別人指指點點,自己以前帶著蘇小小來嫁給蘇建國的時候,可不就是這樣嗎?
以后想要嫁人也很難。
她這也是變著法的在勸蘇小小。
“媽,我知道了。”
蘇小小剛才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腦子里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亂七八糟的想了很多。
聽見王秀蓮這么說,她有點煩躁,實在不想聽,說完話轉(zhuǎn)身進(jìn)了房間,看著床上熟睡的兒子,兩只手捂著臉,無聲的流下淚來。
她重生一場,除了這個兒子之外,什么都沒得到。
一開始她以為自己裝可憐,就能夠牢牢的拿捏白軍易。
甚至還覺得,蘇念念上輩子過得慘,是因為她不會用心計,不會留住男人的心,但自己會呀。
她有十全的把握把日子過好。
慢慢的,她才發(fā)現(xiàn),想象跟現(xiàn)實是兩碼事。
她確實會裝作善解人意,讓白軍易一開始對她這個妻子很是滿意,他對自己,和對蘇念念完全是不同的態(tài)度。
可那又如何?妨礙他心里最愛的是楊婉茹嗎?
妨礙他把錢拿去給楊婉茹那個賤人和小石頭那個野種花嗎?
而她只要稍微表現(xiàn)出一點不是以前那樣各方面站在他那邊的想法,他就會覺得,她之前都是裝的,否定了她之前全部的忍讓。
而她,只能忍讓。
因為她沒這個底氣卻反抗。
她不是蘇念念,她沒有收入,她親爸是個爛人,親媽也勸說她忍讓。
若她當(dāng)初重生就想著上輩子很多人做個體戶賺錢了,自己也想辦法做點小生意,賺錢,就有了底氣。
還能被男人這樣拿捏嗎?
在沒有觸及到兒子這個底線之前,她確實還能夠假裝一下,還裝得下去。
哪怕心里翻白眼,臉上也笑瞇瞇的跟白軍易說話,把他哄得高高興興的。
可上一次觸及到了兒子,小石頭推兒子那一下,刺激到了她。
她裝不下去了,她沒辦法說服自己像楊婉茹一樣裝可憐。
楊婉茹裝可憐得到的是白軍易想奉獻(xiàn)上自己的一切。
她裝可憐只得到了白軍易摳摳搜搜拿出點錢,給他們母子花。
然后自己有把握的婚姻,就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蘇念念上一次提了一嘴,為什么不離婚!
一家人都在說她,但是她講出來的話,不是很有道理嗎?
蘇小小越想越難受。
……
白軍易在房間里坐了很久,他抬頭看著墻壁上的鐘表,快11點了,蘇小小竟然還沒有回來。
肯定又回娘家去了!
一想到她回娘家,白軍易就氣得不輕。
她怎么有這種毛病?
又不是小姑娘了,都是當(dāng)老媽的人,居然動不動就回娘家去,到底在耍什么小孩子脾氣?
一有事就回娘家,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對她怎么了!
下一次她要是還回,得好好的跟她說道說道!
蘇小小不回來,白軍易去洗漱了一下,就睡了。
本來以為能很快睡著,沒想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滿腦子都是家里人說的話,還有楊婉茹的那些話。
一邊的小人一直說,楊婉茹不是好人,就像他家里人說的那樣,就是嫌棄他沒錢了,所以才讓他不要再去。
另外一邊的小人又說,不是這樣,楊婉茹怎么可能如此勢力。
這小人一直在說,楊婉茹是個好人,不可能是這樣的。
否則怎么會說那些為自己的話呢?
兩個小人一直都在打架,鬧得白軍易睡不著。
他噌的一下直起身子來,就這樣呆呆的看著窗外的月光,不知道看了多久,終于收回了視線。
最終還是說楊婉茹是好人的那個小人勝利了。
他還是比較偏向于楊婉茹是個好人這件事。
可是家里人不信。
還說出那么難聽的話。
特別是那一句!
“你要是真的拿了錢去給人家,人家就是一邊拿著你的錢,一邊跟別的男人睡覺,你自己還不知道!”
這句話反反復(fù)復(fù)的印在他的腦子里。
不!
他瘋狂的搖頭,不愿意相信那些。
既然家里人都讓自己去打聽一下,那他就去問問其他的軍嫂們,一定會把事情問清楚。
有可能就是他們誤解了婉茹,問清楚了,自己證明了就好!
只要能從別的軍嫂的嘴里得知,楊婉茹是個好人,那家里人就沒什么可說的了!
對!
終于下了決定,白軍易覺得心里輕松了不少,天色也不早了,他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
雖然昨晚沒睡好,但白軍易還惦記著要去打聽的事情,一大早上就起來了,起來后沒有在家里吃早飯,直接去了部隊。
昨天晚上吵了一架,而且還說了那樣的話,今天早上要是還死皮賴臉的待在家里吃早飯,難免又要被他們說一頓。
等自己問清楚了真相回來,他們要是還說的話,就可以用真相來堵他們的嘴!
他要早點去訓(xùn)練,中午結(jié)束后,趁著午休的時間到家屬院這邊來打探。
他一定會打探到真正的結(jié)果的,會狠狠的打一家人的臉!
婉茹怎么可能會是他們說的那樣,絕對不可能!
看著他走了,白姍姍翻白眼,走進(jìn)廚房吃早飯,“媽,你說我哥的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
“他怎么就對一個女人這么情深呢?”
“以前我還怪嫂子,現(xiàn)在我倒是覺得嫂子比他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