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迎合徐文軍,是為了給自已和兒子換一個好一點的房子,可現(xiàn)在卻搞得他們倆即將沒有住的地方了。
“明天我就跟這周圍的老姐妹說道說道,這女人可賤得很,讓他們防著點!”
“我也是!”
“活了幾輩子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看著長得挺漂亮,背地里卻是個勾引別人的騷狐貍!”
角落里的幾戶人家一邊議論一邊大笑,楊婉茹羞恥到了極點,秦慧蘭滿意的帶著人離開。
走的時候還跟趙大花打招呼,讓她到家里面去吃飯。
給她打折。
趙大花又警告了幾句,這才離開。
母子倆站在大院里,沒有勇氣挪動腳步。
“還不趕快滾啊,別讓我們看見你們!”
“三天之內(nèi)搬走,否則別說是花姐了,就算是我們幾個也得去把你的東西扔出來!”
“狐貍精的東西碰不得吧,是不是又騷又臭?”
……
聽著這些謾罵,楊婉如咬著下唇,抱著兒子,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大院。
剛才除了大院里的人,還有周圍幾個胡同的都在這邊看戲,看見她出來,幾個男人朝她露出流里流氣的笑容。
笑容中帶著一絲猥瑣。
女人們則是狠狠的瞪她,就像看什么臟東西一樣。
楊婉茹抱著孩子走得飛快,不知道走出了多遠(yuǎn),總算是看不見其他人,聽不見議論聲了。
白天的事情鬧得很大,她帶著小石頭一家一家的走過去,知道情況的人都厭惡的看著她。
去了很遠(yuǎn)的地方,終于找到了一家可以吃東西的地方,她先點了菜讓小石頭吃飯。
“媽媽。”
剛才的場面把小石頭嚇壞了,“我們怎么辦?我們是不是真的要搬走?”
“我們搬走了,去哪里?”
小石頭也害怕了。
本以為跟著徐叔叔就能有好日子過,可是今天晚上他被秦慧蘭指著罵野種,那么多人都在罵他和媽媽時,徐文軍都不管,他害怕的瑟瑟發(fā)抖。
同時,他也恨。
恨這些人太可惡了,他們?yōu)槭裁匆@么對待自已和媽媽?
他們明明沒做錯什么,卻要被欺負(fù)。
怎么辦呢?
楊婉茹不知道。
“你們的菜來了!”就在楊婉茹想這時,老板把菜端了過來,一個肉一個素一個湯,兩個人吃外加米飯管飽。
這一頓飯要花掉不少錢,可是不吃又沒力氣。
“石頭,多吃一點,媽媽想想辦法。”楊婉茹重重嘆一口氣,一邊吃一邊魂不守舍的。
腦子里還是今天白天看到白軍易的樣子。
當(dāng)初自已一聲不吭的嫁了人,他回來也沒責(zé)怪自已,甚至在前夫死后還愿意養(yǎng)著自已和兒子。
可今天怎么就走人了呢?
一定是被那天自已說的話給刺激到了,要是能想辦法再見他一面,楊婉茹覺得應(yīng)該能夠圓回來。
可是怎么見到白軍易呢?
他肯定是不會再來了。
還有一點,他們今天晚上估計要等大家都睡了才能回去,否則又要被大家喊打喊罵。
現(xiàn)在的他們猶如過街老鼠一般。
那到底該怎么辦呢?
兩個人認(rèn)真的吃飯,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吃上肉了,他們把所有的菜都吃得干干凈凈。
回去的路上看見賣燒餅的,楊婉茹又買了兩個燒餅。
店里不能去了,明天不知道該怎么辦,先買兩個燒餅,明天早上墊墊肚子,等她想到辦法就走。
“媽媽。”
“白叔叔不會幫我們了嗎,徐叔叔也不會了,對不對?”
小石頭突然這么問,楊婉茹牽著他的手,麻木的走著,“不會了吧。”
這件事情被傳出去了,別說他們兩個了,就算是別的男人自已也很難找得到。
楊婉茹心里冒出來了一個別樣的想法。
既然她在這邊搞得這么狼狽,名聲也壞了,無論誰見到她都會防備著她,想再找個男人都不行了。
那最好的辦法就是回到家屬院。
家屬院最安全。
那邊離這里還有一個小時的路程,知道自已名聲壞了的人也不多。
只要去求一求公公婆婆,總能夠回去的。
就算不給她錢,只要讓她住在那里也可以,只要讓小石頭在那邊上學(xué),她去找工作。
總比現(xiàn)在好的多。
現(xiàn)在她要是敢出現(xiàn)在這邊,工作找不到,男人也找不到,那會很慘。
對!
楊婉茹想明白之后,目光漸漸變得堅定。
另一邊。
蘇小小和白軍易帶著孩子回家。
回去的路上朝朝累的睡著了,二人沉默著沒說話,剛進(jìn)家門,王秀芬就笑呵呵的,“今天去玩開不開心。”
“朝朝挺開心的。”
蘇小小捏著手里的東西,王秀芬一聽點頭,“好就好,”然后囑咐自已的兒子,“以后有空了,多帶小小和朝朝一起出去玩!”
“嗯。”
簡單的說了兩句話,兩個人帶著孩子回了房間,蘇小小把今天買的東西放進(jìn)了柜子里。
白軍易剛把朝朝放在床上,孩子就醒了。
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蘇小小上前哄著,“朝朝怎么樣,還餓不餓?”
“有點。”
話剛說完,小肚子咕咕的叫了兩聲,蘋果哭笑不得的揉揉他的頭,“那媽媽去煮面給你吃。”
他們白天吃了東西又去玩,玩好了,買了一點零食,一邊吃一邊回家。
現(xiàn)在是真餓了。
蘇小小說完話去廚房煮面,連帶著白軍易的份。
一家三口在廚房里吃東西,白姍姍打了聲招呼回房間。
“媽媽,今天我們見到了阿姨,她是被別人欺負(fù)了嗎?”
朝朝突然問出了聲,蘇小小愣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阿姨是楊婉茹。
楊婉茹被欺負(fù)?
呵。
蘇小小冷笑了一聲,在這個問題上,她覺得自已有必要告訴兒子真相。
揉揉兒子的腦袋,“她不是被欺負(fù)了,是她欺負(fù)別人,別人報仇。”
聽到這話的朝朝表示理解,白軍易張嘴,本來想說話,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蘇小小說的也沒錯。
這樣委婉告訴兒子也沒什么問題。
確實是楊婉茹勾搭別的男人,被人捉奸在床,所以才那樣懲罰她。
蘇小小吃了兩口面,抬起頭看著白軍易,不說話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