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明白了點什么,微笑著點頭,“好,那我一會兒打完電話就過去四合院那邊住了,有什么事情你們及時聯系我。”
“大姨,沒事,就是去那邊住兩天!”
蘇念念盡可能的安慰了幾句,紀文靜嘴上說著不介意,心里卻琢磨起某些事情來。
她來這里住了這么久,兩人從來沒說過讓她去四合院住的話。
這一次突然說起來。
難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發生?
紀文靜想問,盯著他們的臉看了一會兒,最終又把要問的話都吞了回去,“那行,等到這邊沒事了,你們記得去接我,我還是喜歡跟你們倆住在一塊?!?/p>
“那肯定的!”
蘇念念放下手里的筷子,往紀文靜的方向挪了挪,兩只手抱住她的手臂晃了晃。
像是撒嬌一樣的說:“我最喜歡大姨了,我平時也最喜歡吃你做的飯菜,我肯定要親自去接你回來的?!?/p>
有些事情不方便坦白,否則她一定會說。
“好?!?/p>
聊完了這些,他們開始吃飯,羊排燉得軟爛入味,紀文靜夸了幾次。
為了保險起見,蘇念念讓她今晚就去四合院那邊。
今晚就去的話,她是連電話也不用打了,紀文靜收拾了東西,懷著沉重的心情離開了家屬院,去了四合院這邊。
她來的很晚,四合院里住著的幾個人見狀愣了愣。
安心和安洛今天下了早班,這會兒正準備洗漱睡覺。
看見人匆匆過來幫忙拿東西。
“怎么了,媽,發生什么事了?感覺你的情緒不太好。”
“沒事,念念說家屬院那邊可能會有點事情,他們不在家,讓我過來這里住上兩天?!奔o文靜沒有表現出來,因為除了兩個女兒還有蔡文寧和軒軒也住在這兒。
蔡文寧在帝都也買了自已的房子了,但她沒個伴兒,住過去也空落落的。
干脆采納了蘇念念的意見,直接住在這。
“奶奶!”
萱萱也飛奔過來,撲進紀文靜的懷里,嘿嘿一笑,“我想奶奶了,奶奶在這里住兩天!”
“好。”
三個大人都發現紀文靜的情緒有問題,但誰也沒有問出聲,安心和安洛給她整理了東西。
讓她先去睡一覺。
紀文靜搖搖頭,把兩個女兒叫到了同一間房里。
“我覺得怪怪的?!?/p>
“我從家屬院離開時還有點心慌,就像是要發生什么大事一樣,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p>
“念念是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讓我離開家屬院的,會不會是她遇到了什么危險?”
說到這里,紀文靜就更加擔心了。
“應該不會吧,表妹挺厲害的……”安心這話說的都有點不自信,說到后面支支吾吾。
“咱們先放寬心待在這里,有什么事他一定會跟咱說的!”
母女三人說了會兒話,紀文靜一個人躺在床上。
情緒復雜。
她就是怕蘇念念出事!
而家里的蘇念念和秦霄北把人送走后,徹底的放下心來惡人計劃了一下,明天他們會到審訊處那邊假裝埋下炸藥。
秦霄北和趙師長也會安排那邊的人配合,盡量讓審訊處的人少一點。
“我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萬大虎!”
秦霄北捏了捏太陽穴,這是他最沒想到的事情。
萬大虎在部隊,屬于那種特別老實的人。
一看就不會干壞事的那種。
可偏偏這個人是他!
“就是因為我們沒想到,所以他們的人才能夠在部隊隱藏這么多年,好在萬大虎在部隊里的地位不是特別的重要,應該也沒有傳遞過多的消息,否則軍區早就岌岌可危?!?/p>
秦霄北抿抿唇,這些話,他明天會跟趙師長匯報。
“也就這兩三天之內吧,咱們得趕快行動?!?/p>
說完話,蘇念念先去洗漱,秦霄北一個人在院子里站了幾分鐘,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最后轉身回房間。
有些事,難以控制……
第二天。
蘇念念早早的去了部隊,假裝跟女兵們一起訓練,同時也跟萬大虎這邊接洽上。
“咱們什么時候過去?”
萬大虎以請教蘇念念的幌子過來這邊跟她打招呼。
“下午大家吃飯的點,咱們到那邊去,我聽秦霄北說,那會兒審訊處的人最少,炸藥我已經準備好了?!?/p>
“我也去踩過點,咱們埋在審訊處的背后是最合適的?!?/p>
聽到蘇念念這么說,萬虎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輕輕的勾了勾唇,露出些許嘲諷,“沒想到蘇團長的優秀是用在這方面呀,也不知道師長知道了,會不會覺得很失望呢?”
“那萬營長呢?”
蘇念念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你在部隊待了這么多年,一步步的走到今天,如果上面的首長知道你其實……”
萬大虎的臉刷的黑了。
“不要說這些,咱們把該做的事情做好就行,咱們都只是為了以后的日子更好過!”
“只是我沒有想到,蘇團長會拋棄秦團長而已。”
“聽說你們倆的感情很令人動容呢?!?/p>
蘇念念瞇著眼,這句話聽起來像是試探。
“感情令人動容又怎么樣?人活在世上,圖的是什么?”
“人不為已,天誅地滅,這話不是正常嗎?”
趁著萬大虎還在發呆,蘇念念走向遠處。
萬大虎瞪了一眼前方的人,在心中暗暗的罵了兩句,迅速追上。
白軍易昨天下午憋了一口氣,一直憋到今天早上,來到訓練場,又看到萬大虎去找了蘇念念。
原本想去找秦霄北說上幾句的,但一個早上沒見到人。
只能先擱置。
中午白軍易吃飯時正好遇見萬大虎,叫上他跟自已一塊兒過去坐下。
一坐下就問,“和蘇團長什么情況呀?我記得以前你們倆不是很熟?!?/p>
萬大虎也沒想到白軍易問的是這個問題。
隨便笑了笑,把飯往嘴里塞,“肯定是去請教她嘍,聽說,她在訓練女兵這件事情上有很好的辦法,我來問問,男兵頭是否也可以用。”
嗯?
白軍易一聽這些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一臉不解。
“你怎么會想到來問她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