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被自已說對了。
蘇念念不是什么好玩意兒!
結果下一秒,秦霄北一步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那雙眼睛似乎要吃人一樣,黑瞳里面透露著濃濃的怒火。
一字一句道:“江嬸,你覺得我真的會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嗎?”
“你這樣污蔑我媳婦兒,我是可以找你麻煩的!”
江老太太一頭霧水,“你瘋了吧,你媳婦兒都在外面給你戴綠帽子了,你還為他說話,我看你真的是大腦不正常!”
秦霄北的臉色更加難看,又往前走了一步,老太太捏著手里的拐杖,哆哆嗦嗦的,“你,你想干什么?”
“這可是政委的辦公室,你想在政委的辦公室里打我這個老太婆不成,我兒子是副團長,他出去執行任務還沒回來!”
“他辛辛苦苦的為國家和部隊執行任務,你憑什么對我動手?”
老太婆聲淚俱下,秦霄北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我知道這些話不是你說的,你告訴我是誰把這個消息告訴你的。”
“是誰說我媳婦和他的妹妹在外面亂搞,又是誰說,白營長和他媳婦兒要離婚的原因是因為我媳婦?”
被那道如鷹隼一樣的目光盯著,江老太太頓時覺得后背冒出了冷汗。
這分明是大冬天,外面還有沒化完的雪,但她就是覺得莫名的心虛,冷汗不停的冒出來。
難不成真被秦霄北看出來什么了?
不可能!
“什么誰說的?”
“家屬大院里的人不都這么說嗎?”
“都說白營長和蘇小小離婚,是因為蘇念念在中間說了白營長的壞話!”
“還說兩個人出去外面做那么久的生意,就是在外面找男人,所以才跟自家的男人不親近!”
老太太理直氣壯,蘇念念和蘇晚晚在旁邊聽得想笑都笑不出來。
這老太太可真有意思。
秦霄北不再問了,而是扭頭看著旁邊的白軍易,“白營長,真有這種事情?”
白軍易眼皮子一跳,卻還是故作淡定。
是他做的,但他中間又請了幾個人輾轉,不可能會查到他這里來的。
“我從沒說過這種話。”
“也沒有這種想法,我和小小的關系還挺穩定的。”
“確實是鬧了點矛盾,但是我們只是暫時分開。”他一邊說話,一邊人模狗樣的點頭,“我知道,我們有職位的,不僅要顧好軍區,還要顧好家庭。”
他的資歷和年齡已經夠了,還結了婚,有了孩子,身份這方面更加穩定。
如果不是因為楊婉茹的那件事情鬧得太大,被撤職,又重新回到了營長的位置,他現在怎么著也能在累積一些軍功了。
偏偏……
這些話說出來,在座的軍嫂都轉頭看著江老太太。
這話可是將老太太先傳出來的,傳的人多了他們就覺得有影子。
捕風捉影,這才有了部隊里的謠言。
而且今天早上也是江老太太直接懟到蘇念念臉上去的,跟他們可沒有什么關系。
他們頂多也就是附和了幾句。
“這不可能!”
江老太太梗著脖子,大政委捏著太陽穴,“當事人都這么說了,還能是假的嗎?”
“江嬸,念著你是志軍的老媽,每一次鬧到這里來,我們都沒對你怎么樣。”
說到這里,他重重的嘆了口氣,“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們只能先把你送回老家了,等到志軍回來,我們也會跟他說明情況,再讓他回家去接您。”
他們是不想寒了在外面執行任務的軍人的心。
但也不代表他們可以毫無底線的任由著別人鬧騰。
“轟!”
這話猶如一道驚雷,狠狠的砸在了老太太的心上。
兒子是一名副團長,老頭去世多年,他在村里也是很有面子的那種。
去年,兒子接她來隨軍,村里的人都羨慕壞了,這會兒,她要是被送回去,那村里的人不知道該怎么嚼舌根子呢?
這還得了!
她雖然喜歡說八卦,喜歡嚼舌根子,但并不代表她希望自已沒面子呀。
兒子也有如今的出息,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她能來沾沾光已經是最大的好處了。
被趕回去了……
“政委啊,”江老太太又哭出聲音來,“你不能這么對我,我下次不這么說了,但要是沒影子的事,我能胡說八道嗎?”
“都是因為他們這么干了,所以我才這么說的呀!”
“我是冤枉的,他們不想讓家里面的人也跟著丟人……”
老太太還在嚎,又有人敲門,警衛員把門打開,站在外面的人是蘇小小。
“政委,抱歉,我來晚了。”
蘇小小身上穿著紅色的妮子長裙,小波浪的卷發披在腦后,隨便用夾子夾了一下,顯示出女人的溫婉和美麗。
妝容也很精致。
一進來就先跟政委打了招呼,又看了看旁邊的蘇念念和蘇晚晚。
“政委,具體是怎么回事?”
蘇小小問出來,老太太也不敢再干嚎了,只能盡量的縮到角落里,降低自已的存在感。
萬一等會兒又找她的麻煩,把她送回老家就完蛋了。
下次她再也不亂說了。
這一次就先蒙混過去吧,她也招不出什么所以然來,畢竟她就是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小姑娘,小姑娘給他錢,讓他在家屬院里面說兩句話而已。
那小姑娘長什么樣她都沒看清。
錢拿出來,她還有什么精力去看別的人呢?
眼珠子全都落在鈔票上面了。
大政委把事情說了一遍,蘇小小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既然我來了,那我就把事情一并說清楚。”
“先前因為楊婉茹的事情,我和白營長已經生了嫌隙,后來幾次又因為他的家人或是因為他自已在家里面吵架甚至打起來。”
“最嚴重的一次,”蘇小小抿了抿唇,“爺爺都知道,他動手打了我,后來我回娘家住了幾天。”
蘇小小面無表情的說著那些事,仿佛是在說別人的事情。
家屬院的軍嫂們都愣住,顯然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種情節。
蘇小小說了很久,說的口干舌燥,白軍易想打斷,看見大政委的眼神,卻只能把要說的話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