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蹲了一會兒,蹲到兩只腿都麻了,年輕姑娘才慢慢的起來。
蘇念念看著她時不時的往公安局的方向邁幾步,又退后幾步,猜到她應(yīng)該是糾結(jié),
難不成她是來這里舉報廠長的?
蘇晚晚說過,根據(jù)他打探得來的消息,廠長有一兒一女,女兒跟他們年紀(jì)差不了多少,兒子今年才八歲。
莫非?
心里正有了猜測,遠(yuǎn)處的姑娘把東西好好的揣進(jìn)懷里,兩只手也伸進(jìn)口袋,匆匆朝著來時的路返回。
估計是不忍心舉報自已的父親吧。
猜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蘇念念的腳虛虛晃了一下。
年輕姑娘的耳朵動了動,顯然是聽見了這動靜。
猛地回頭,“誰?”
這是凌晨,雖然借著月光能看清楚這條路,但大部分的東西都是看不見的。
年輕姑娘有點害怕,沒聽到任何動靜之后,又往回走了幾步,“是誰?”
蘇念念暫時還不想暴露,沒有出聲。
年輕姑娘不敢再往回走,加快腳步往家的方向趕,蘇念念刻意壓低了自已的腳步聲,無聲無息的跟在身后。
年輕姑娘迅速回了家,蘇念念看著他一路上了二樓,角落里一個屋子的燈亮了亮。
不到幾秒的時間又重新暗下去。
看來這姑娘的手上有東西啊。
蘇念念思索著,如果不想讓這人發(fā)現(xiàn)自已的身份,不如留個字條?
那要選什么地方作為交易的地點呢?
不如就選張志海的酒樓?
決定了,蘇念念從空間里面找出紙和筆,在上面寫上了一串聯(lián)系方式,先試一試這個年輕姑娘再說。
寫完字條揣進(jìn)口袋里,蘇念念以最快的速度沖上了二樓。
輕輕敲響玻璃,隨后把字條扔進(jìn)了屋子里。
有年輕姑娘這個線索作為突破,那廠長這邊就可以暫時不用深查。
扔完紙條,蘇念念就離開了。
年輕姑娘躺在床上,大氣都不敢喘,她能聽到外面有些許動靜,但不知道是什么動靜,也不知道來者何人。
聽到敲玻璃的聲音時,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好在只是扔進(jìn)來了一張紙條,其他東西并未見到。
不知道等了多久,外面什么動靜都沒了,只聽得見呼呼的風(fēng)聲,年輕姑娘的手抖了兩下,總算是慢慢的拉開了被子,撿起了地上的那個紙團(tuán)。
紙上面寫的是什么?
剛才跟蹤她的人究竟是誰?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跟蹤的?
她有點害怕,兩只手緊緊的攥在一起,又看了一眼自已房間的窗戶玻璃,慢慢的走過去把窗簾拉下來蓋住,這才拿了手電筒去看紙條。
看到紙條上面的字,她的心猛的抖了一下。
那人怎么知道她是去舉報她爸的?
還說如果真的是,那他們可以見上一面。
她的手開始哆嗦起來。
那人究竟知道多少事?
會對她家的人造成影響嗎?
蘇念念不知道會對小姑娘造成這樣的影響。
扔完了紙條,她就先回去了。
回到家,蘇晚晚還沒睡,聽到動靜拉開了門,悄悄出來,“怎么樣?姐?”
“你到了那邊之后,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蘇念念離開后,蘇晚晚一直都沒睡,一直注意著周圍的動靜,二樓早沒了動靜,不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有沒有帶著孩子住進(jìn)來。
只能明天再打探。
蘇念念不回來,他根本睡不著。
這會兒正好能問問。
蘇念念把自已到那里的事情說了一遍。
“嗯?”
蘇晚晚皺眉,“他的女兒我聽王云姐說過,跟我們差不多大,應(yīng)該也就比我們小個一兩歲,怎么會去公安局呢,而且還是大半夜去?”
大半夜去也就算了,還可能隨身攜帶著文件之類的東西,因為她是塞在衣服里面的,蘇念念并沒有看清楚。
說了猜測。
蘇晚晚搖頭,“不會吧,怎么可能會有女兒去舉報自已的親爸?”
想了想,蘇念念換了個思路,“你有打探過,他這個女兒是干什么的嗎?以前上過什么大學(xué),或者接觸過什么工作嗎?”
這個還真沒有。
蘇晚晚把王云跟她講的八卦細(xì)細(xì)的回憶了一遍,“他女兒以前去帝都待過一段時間,聽說是跟家里的人吵架,后來被廠長找回來了,就一直待在家里,沒工作?!?/p>
帝都?
在帝都待的那段時間很有可能就是那小姑娘啊,不為人知的日子。
或許就跟那段時間有關(guān)。
“咱們等著吧,明天去找找張志海,假借著拜年的名義跟他說一下這事兒,要是包間里有人進(jìn)去了,讓他通知我。”
明天正好還有最后一天的假期,到張志海家那邊假裝去拜個年,說不定還可以去看看徐向穎。
高天海知道他們和張志海有關(guān)系,就算知道了,這事也沒什么問題。
張志海的背景本來就是干干凈凈的。
是不是有徐向穎的這個關(guān)系,真的很難說服他為他們提供消息呢。
或許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行。”
蘇晚晚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啊,既然發(fā)現(xiàn)了意料之外的事,那就等等看。
要是能輕松點就找到隱藏在背后的人,以及他后面的那些小老鼠和大尾巴,就能早點回家了。
商量完了,姐妹二人各自去休息。
進(jìn)空間前,蘇念念還細(xì)細(xì)的感受了一遍,確定二樓的房間里沒有任何動靜,這才放放心心的回了空間。
廠長的小女兒一夜未睡。
早上起來時兩個黑眼圈掛在眼睛上,剛剛離開房間,沈青華就看見了,驚訝的叫了一聲,“真真,你這怎么了?”
許真真搖頭,“沒事,就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激動,我們要去南方玩了。”
“激動啥呀?傻孩子!”
沈青華走過來給她捋了捋耳邊的頭發(fā),“咱們這一次去能多玩幾天呢,等我把事辦完了,我?guī)銈內(nèi)コ阅沁叺暮贸缘?,聽說那邊很有特色。”
“那邊還有很多流行的衣服和飾品,咱們也能多買一些回來,你不是要送給你的小伙伴嗎?隨便買!”
看著媽媽臉上輕松的神色,許真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