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次每個人都能有所變動,蘇念念很為她們感到高興。
接下來的時間就沒有再說工作上的事情了,大家說著去不同的城市遇到的趣事。
蘇念念和趙輕靈是第一次見面,但她早從安心她們那里聽說了她諸多的事跡,滿眼崇拜。
吃完飯,阮靜她們幾個父母輩的人坐在一塊聊天,蘇念念她們這些年輕的聚在一塊。
“以前我聽她們說你特別厲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你妹妹跟你長得好像呀,妹妹也厲害!”
“你們姐妹兩人簡直是古代時候的巾幗英雄。”
趙輕靈徹底的從被渣男辜負的情緒中走了出來,她在這邊找了個不錯的工作,秦枝梅幫她帶孩子,她也不再畏懼其他人的眼光。
聽到她這么說,蘇念念笑笑回房間,把每個人的禮物拿出來。
安心和安洛的是醫學上的書籍,是她從空間里面挑的,趙輕靈的則是護膚用品。
臉上長了些黑斑,蘇念念還跟她說了治療的法子,給了她裝靈泉水的小瓶子,讓她每天濕敷。
家里的每個人都有禮物。
收到禮物的幾個人非常高興。
秦霄北一個人待在房間里,今天他們才見到第一面,他一會兒得跟蘇念念說說,讓她去見見那位老中醫。
老中醫重回到帝都,心里是說不上來的復雜情感。
他一直等著見秦霄北嘴里的那位高人。
知道秦霄北是軍人,還有任務沒有完成,他才沒有勉強,讓他明顯等得著急了,這段時間頻繁的提出自已要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懂得給秦霄北和蘇念念創造時機,聊了一會兒,交換了見面禮后,他們打了招呼就各自離開。
年輕人都離開了,阮靜他們也不能不懂事。
打了聲招呼便走了。
最后留下的只有紀文靜和安國寧,她們在隔壁的房間休息,其他人各有各的事情。
安心和安洛得回到四合院。
蘇晚晚也跟著走了。
蘇念念進了房間,秦霄北坐在那里等他,她竟然從他的身上感覺了一種被拋棄的難受。
想想好像也是。
剛才大家湊在一塊聊天,秦霄北是個年輕人,插不了安國寧她們的話題,而她們這邊又全都是女孩子,他只能回房間了。
蘇念念想著,覺得應該補償補償他。
她飛快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低聲說:“我們終于平平安安的回來了,等我們有了假期就一塊出去玩?!?/p>
突然被蘇念念抱住,秦霄北幸福的暈頭轉向。
他順手把人撈進懷里抱著,某些地方似乎在蠢蠢欲動,蘇念念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震驚的瞪大眼,“你?”
秦霄北有些尷尬,“我的身體恢復了,是黑虎幫我找的一位老中醫,在山里待了快三十來年,以前是帝都有名的中醫,動亂的時候逃去了南方,藏在了山里。”
“我原本想跟你說這件事情的,因為老中醫知道我有被治療過的痕跡,他說想見見你?!?/p>
“我也不想表現的這么明顯,但你剛才抱我的時候,我……”
生理上的渴望,也是心理上的渴望。
秦霄北為壓制不住自已那蠢蠢欲動的感覺而羞憤欲死。
蘇念念聽到他這么說,一臉興奮,“那位中醫說什么了嗎?”
“你的身體恢復是件好事,這種我都懂的,你沒有必要感覺到尷尬,我們是夫妻啊,你難道忘了?”
聽到夫妻二字,秦霄北難以控制住心頭的火熱,緊緊把蘇念念抱在懷里。
蘇念念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有恢復的機會,她還在想著這段時間要不要花錢刷新一下販賣機里的東西,看看有沒有能讓秦霄北身體恢復的藥丸。
因為最近一段時間,隨著她修仙等級的增進,販賣機里多了一些修仙界的藥丸子。
比普通的中草藥材溶制而成的要好得多。
“老中醫說你的治療方式是對的,但是你只會用藥,如果能配上針灸之術,你一定特別厲害,我說以后帶你去見他,但他等不了,就跟我來了帝都?!?/p>
雖然心里火熱,但秦霄北還是硬生生的壓制了下去,抱著蘇念念先把話說明。
“所以他覺得我是他的針灸之術的傳承人?”
“他想教我針灸嗎?”
蘇念念想明白了這中間的事,秦霄北點點頭,抱著他的手已然有些不安分了。
媳婦是個美人,美人在懷,怎么可能會沒有反應?
蘇念念知道,兩個人圓房應該就在今夜了。
她輕輕低下頭,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腰,“那我們明天再說這件事情,你先去洗個澡吧,我等你?!?/p>
這話已經很直白的表明了,今天晚上什么都會發生。
秦霄北看著許久不見的媳婦兒,依然面色紅潤,唇瓣瀲滟著水光,仿佛勾人的魂魄,他慢慢的朝著媳婦的唇瓣靠近,最后重重吻了上去。
和從前的吻不一樣,這一次的他特別興奮,像一頭憋了很久的獅子,但動作依然輕柔,只是把蘇念念越抱越緊。
從前是因為他的身體沒有恢復,如果做的太過,他沒有辦法讓自已的媳婦兒得到滿足。
但今天不同了。
仿佛憋了那么久,就是為了今天,他的吻技不算熟練,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摸索著,把蘇念念吻得暈頭轉向。
不知道隔了多久,三角的眼睛慢慢變得通紅,蘇念念也覺得好像失去了呼吸,想要迫不及待的抱緊眼前的人。
“媳婦?!?/p>
秦霄北把人抱著站起來,低低的湊在她的耳邊,“跟我一塊去洗澡好不好?”
蘇念念被吻得渾身脫力,身子發軟,沒有任何抵抗力,被人抱著進了洗手間。
這房子是他們設計的,洗手間就在他們倆的屋子外面,秦霄北的聲音輕柔了些。
兩個人緊緊相貼,坦誠相見,蘇念念緊緊勾住他的脖子,秦霄北托住了她的腰,兩人徹底融為一體。
兩個人仿佛把對彼此的思念都融合在這件事情上。
蘇念念聽到自已的嘴里忍不住發出嚶嚀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從浴室到房間,她不知道自已究竟什么時候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