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能聽得見他們說話,聽到后默默心驚。
沒想到他們竟然要拉張志斌下水。
這批貨最開始是迷惑,等到運送時,他們自然會把貨車換掉。
迷惑的時候,運送的就是汽車的零部件和大石頭。
等后面他們換了貨車,那上面的就是軍火,貨運送到一半,把張志斌拉入水,讓他看一看那批貨,也就算是徹底入坑了。
張志斌看過那批貨后,要是敢去公安局,他們干脆把人給做了。
如果不去公安局,那以后跟他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公安局的人真的發現了,追究起來,張家的責任也很大。
只有把他們的利潤拉到同一條線上,張志斌才會跟他們同一條心。
他們想的明明白白的。
這幾個人真可恨!
“高先生也是這么想的,他讓您來辦這件事情,主要也是相信您辦事的能力。”許杰是高天海身邊最忠實的一條狗。
周永才冷冷的笑著,“他跟我從來都是不對付的,之所以把這批貨交給我,無非是覺得我的本事比他大點而已。”
“他還有家庭,有孩子,我沒有,所以可以無所顧忌。”
許杰不說話。
周永才似乎也不想再跟他多啰嗦了,朝著他揮了揮手,一臉不耐煩,“你可以走了,回去跟他說,就說東西我已經弄好了,無論是迷惑的車輛,還是咱們要運送的東西。”
許杰也是親自檢查過的,那些東西都在他們挖的地洞里。
這是他們積攢了10多年的成果。
除了利用紡織廠以外,還利用其他的單位為他們謀取了巨大的利潤,留下來了一部分,剩下的,全部請那幾個人打造成了高級器械,各種各樣的軍火都有。
為了這批軍火,他們這么多年來在這里也是膽戰心驚。
好在這批軍火很快就要運送出去了,軍火一旦運送出去,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再從這邊籌措一筆巨大的資金以后,他們就能夠順利的撤離。
許杰也在這邊娶了媳婦兒,有一對可愛的雙胞胎。
他希望能跟著一起去國外,以后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至于背叛國家……
他深吸了一口氣,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大家都想過上好的生活,這是沒錯的。
他不覺得自已有問題。
許杰轉身離開,蘇念念沒有著急跟上他,而是看著周永才又重新從地洞里下去。
半個小時后上來。
他們已經把大石頭和零件都裝好了,兩輛大貨車開走之后,又來了兩輛大貨車。
“明天把這批貨拉去給張志斌看一眼,明天晚上再裝剩下的這批貨,裝好了之后兩輛車換一下,不要讓他看出來有什么問題。”
這是偷龍轉鳳。
周永才交代完這些話就要走了。
這次負責的人是一個高高壯壯的大漢,大概一米八左右的個子,200來斤,像個打拳擊的專業選手。
聽了周永才的話,重重點頭。
蘇念念在心中嗤笑,沒想到這兩個人手底下還各自養了一個人呢。
“從其他地方籌措的資金,還需要再度匯攏嗎?”
“以后是要錢還是要各種零配件?”
配件?
聽到這些話,蘇念念皺著眉沉思。
對啊!
既然他們搞到了軍火,那這些軍火又是從哪里來呢?
不會是私底下囚禁了人,為他們研究這些東西吧?
否則怎么會需要零部件?
蘇念念死死的咬著唇瓣,她察覺到了問題的不同。
如果是零部件,那肯定跟這邊的機械廠有一定關系。
機械廠……
“后面需要籌措大量的資金,每個人搞到一定的數量,數量足夠后,就可以順利的離開這個城市。”
周永才雙手背在身后,抬頭看著月亮,陰鷙的眼神稍微的變得柔和了些,“大龍,這么多年來,我一直都戰戰兢兢的在這里生活。”
“等我們徹底的離開這,我就能夠睡個好覺了,你也可以從我身邊離開,找個你喜歡的人,過普通平靜的日子。”
大龍苦澀的笑了笑,“沒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只想著要報答你當初的救命之恩。”
周永才笑笑,又看了一會兒月亮。
沒什么事情了,才慢慢的轉過身來,拍了拍大龍的肩膀,“你跟在我身邊這么多年,幫我辦了這么多的事情,已經報了你當年的救命之恩,好好的考慮考慮你以后的事吧。”
沒有人再說話。
蘇念念從他們說的這些話當中判斷出來了兩件事。
除了機械廠有問題之外,肯定還有其他人也在幫著籌措資金,不只是文化館和紡織廠。
他們在別的地方肯定還有人,要是能夠挖出來,估計有一串。
老頭供出來的只有文化館和紡織廠的,估計是這兩個人跟他聯系過。
其他的為了保險起見,沒有全部聯系。
就像是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避免全部都磕碰了。
這群特務還真是狡猾。
在心中冷笑了幾聲,看到周永才離開這邊,大龍一個人守在地洞的附近。
蘇念念一直在這里等著,不知道等了多久,大龍總算是帶著人站了起來。
“我們到附近去守著,暗中盯著這里就行了,別在這里鬧出多大的動靜,以免明天會有人過來這里查看。”
雖然是空地,但他們只要圍在這里,就會有人來查看。
誰都以為這里有寶貝。
他們平時都是這么盯著的,大家也都習慣了,紛紛朝著周圍撤離。
蘇念念看著那個地洞的入口。
計算著從這里跑到那邊的速度和時間。
等大龍他們撤離后,她飛速的朝著地洞口的方向跑了過去,那里只是稍微的做了點掩飾。
她的速度夠快,大龍雖然察覺到不對勁,但回頭只看到空曠的地面,其他什么也沒看到。
“你們剛才聽到什么動靜,或者看到什么影子了嗎?”
大龍問了周圍的人,大家搖搖頭,都說沒看見。
“我怎么覺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的心莫名的慌了起來,死死的盯著那個洞口。
“不會出什么事吧?今天晚上也沒看到什么人呀,這里是荒地,按理說一有人過來,我們就會察覺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