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面色淡然的掃了她一眼,“你做到了一個盡奶奶的責任嗎?你關心過這個孩子嗎?”
“既然沒做到,那就不用再堅持了!”
“我不同意!”
王秀芬大喊大鬧,她什么法子都用過了,但老爺子還是鐵了心的要讓朝朝跟蘇小小離開這個家。
不可以。
一旦走了,以后想要見這個孩子就難了,而且事情鬧大了,兒子以后肯定很難找媳婦。
老爺子看著她這個樣,心煩不已,盯著站在一邊的兒子,“你確定你不管管你媳婦兒。”
白父抿唇,“爸,這件事情再商量商量吧,就算不給我們家,要不我們兩家換著帶怎么樣?”
這是他能夠想出折中的最好辦法。
聽到這個辦法,白軍易和王秀芬的眼睛瞬間一亮。
蘇小小皺著眉,蘇建國和王秀蓮也是一臉的不贊同。
“不能這樣!”蘇建國站出來,“直接歸我們就可以了,你們可以隨時來看望孩子,但孩子不在這里過夜。”
“我們不給孩子改姓,這是我們最大的讓步了。”
蘇小小提前跟他們商量過。
他們想了想,不改就不改吧,只要能先把這段關系斬斷了再說。
以前贊同蘇小小嫁給白軍易,是覺得嫁給他能過上好日子。
可后來嫁了,卻沒過上好日子。
日子還越過越難。
前期白軍易把錢拿去給別人花,后面的態度又不咸不淡的,連帶著對自已的親生兒子都不好。
還有什么指望呢?
這樣分開了也挺好的,有人戳脊梁骨就戳唄。
日子過得好就行!
“對,就我們兩家人一起帶,這個月朝朝在你們家,下個月朝朝就在我們家!”王秀芬仿佛沒聽見蘇建國的說的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立刻同意他們倆離婚。”
“要是不答應我這個請求,那就別離了,反正我們家在家屬大院已經鬧得很難看了,我不介意鬧得再難看一點!”
王秀芬像個潑婦一般大聲的叫著,又哭又笑。
完全沒有了從前的端莊大氣。
“秀芬也是個可憐人。”
“有多可憐呀,他們家以前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敢說她就不知道白營長和楊婉茹之間的事情了,最開始不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嗎?”
“她以前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們絕對不允許白營長娶楊婉茹進門。”
“就是因為不準自已兒子娶那個女人進門,所以才娶了蘇小小呀,也才有后面的事情!”
“可能是因為白珊珊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太大,所以她的精神都不太正常了。”
“白珊珊也不是個聽話的姑娘,小時候我看著還挺乖巧的,見人都打招呼,長得又可愛,長大了咋回事呀?”
“跑到南方去,不知道什么情況了,可別過兩年回來大著個肚子……”
“我覺得這種情況離了也好,那天的謠言傳的沸沸揚揚的,對念念也是一種影響!”
“對啊,都過去幾年的事情了,朝朝都五歲了,怎么還有人把這事拿出來說?”
“因為有人無聊唄!”
“那干脆離了算了,我覺得小小這個樣子也挺好的,自從兩人分居,小小回了娘家,整個人精神狀態都不一樣了!”
“就是就是!”
外面圍了很多軍嫂。
有的看好戲,拿著瓜子,一邊磕一邊跟身邊的人議論,有的一臉擔憂的看著院子里的人。
蘇念念走到蘇建國他們身邊,伸手把朝朝抱起來。
“姨姨。”
朝朝的小腦袋埋在他的肩膀上,兩只手抱著他的脖子悶悶的說:“為什么會這樣呢?”
“爺爺奶奶平時不喜歡我。”
“為什么不能讓我跟媽媽走?”
他不懂。
小小的人兒,雖然懂得了很多道理,但無法分辨別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平時爺爺奶奶大多只是跟他說幾句話,逗逗他玩。
就連他對什么東西過敏都不清楚,這會兒為什么要攔著他跟媽媽走?
爸爸對小石頭那么好,現在也站在一邊不說話。
為什么呢?
“好了好了,朝朝靠著姨姨休息一會兒,一會兒姨姨帶你回去,我帶了海鮮餃子。”蘇念念輕輕拍著小孩的后背。
朝朝趴在她的懷里不說話。
蘇小小回頭看了一眼,“離婚報告已經交了,大政委那邊也在調查,他心里有數,這孩子最好還是跟我走。”
“蘇小小!”
王秀芬迷茫的抬頭看著周圍的人,看著大家都在對他指指點點,她咬著牙沖過來,指著蘇小小的鼻子大罵。
“你有沒有良心?”
“如果不是我們白家把你娶進了門,你的日子會有這么好過嗎?你敢說你當初的創業資金沒拿過我們白家的錢嗎?”
說到這里,她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臉上露出了一抹獰笑。
今天這么多人在這里呢,她要把一些事情掰扯清楚。
掰扯清楚了,說不定還能夠從蘇小小的生意當中撕下一塊肉來。
這塊肉撕下來就留給白珊珊。
她一定會把女兒找回來的,給女兒爭取一些東西,女兒找回來,直接就能讓她過上好日子。
再也不用顛沛流離。
對!
就該這樣。
蘇小小就是欠他們家的。
還沒等人反應過來,她繼續,“你肯定是拿了我們白家的錢,既然拿了我們白家的錢,生意做得這么大,那你就分一部分的利潤給我們,或者以后讓我們家的人跟你共同管理你的服裝廠。”
王秀芬念念有詞,一點也不像是精神出問題的人。
“媽呀,他的心也太厚了,竟然想要小小的服裝廠!”
“小小什么時候開開服裝廠了,她不是只開了個很大的服裝店嗎?”
“你的消息也太落后了,小小開了服裝店以后,在別人的牽線搭橋之下,又開了個服裝廠呢,就在帝都的郊區,很大的一個廠房,招納了上百個工人。”
“這么厲害呀?”
“對,她做得很低調,大部分的軍嫂都在他那個工廠里面上班呢,每個月的工資很可觀!”
“聽說是念念的干媽給牽線搭橋的。”
“那念念真的幫了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