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沒什么話題可聊,兩個人都是話很少的那種。
“年過了,我和晨飛也要出去執(zhí)行任務。”逛了一圈返回的路上,安晨宇突然開口。
“就是念念說的那個任務,讓我們兄弟兩個去不同的地方,都是沿海地區(qū),只有我們這些擅長和海打交道的人才能去。”
安洛停下腳步。
“這話還沒跟媽說吧,爸知不知道?”安國寧在部隊的地位也舉足輕重,應該是知曉的才對。
“不知道。”
“以前念念走的時候確實跟我們倆說過一句,我們倆也相信,但機會一直都沒到來,我們就沒多想。”
“可昨天,團長把我們倆叫過去,問我們愿不愿意去執(zhí)行這個任務。”
“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好幾個擅長海上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這一次一共需要八個人。”
安晨宇抿唇,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我和晨飛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舉起了手,我們倆想去執(zhí)行這個任務。”
“我們兩位都是營長,在這個位置上已經(jīng)待了兩三年的時間了,這一次要是能順利的完成任務回來就能升職。”
安洛眨眨眼睛,她是很害怕的,但此刻說不出任何阻攔哥哥的話來,“好,我會照顧好媽媽的。”
這一次的任務,幾大軍區(qū)的人都非常的重視。
主要是那些人已經(jīng)在高位上待了十幾年,想要一次性拔除實在太難,必須得慢慢的接近再去找證據(jù)。
她害怕,卻又不能阻攔哥哥。
哥哥想要往上走的心思,和她想要在往上走走的心思也是一樣的。
她在人民醫(yī)院只是一名普通的醫(yī)生。
她想往副主任和主任的方向努力,想著以后能獨立的掌管一整個科室。
這樣的話以后也是要經(jīng)歷很多事情的。
安晨宇這個哥哥話很少,從來不會跟他說什么煽情的話,但也不會真的不管她。
小的時候自已受了委屈,安晨飛在身邊嘰嘰喳喳的圍著安慰,安晨宇站在角落里一言不發(fā)。
直到第二天一早。
安洛會在自已的房間門口發(fā)現(xiàn)好吃的。
小的時候海島上的情況也不好,他們家的情況勉勉強強能填飽肚子,但要是想買各種零嘴或者別的東西,那是不行的。
但她和安心總能吃到很多小東西。
都是安晨飛和安晨宇,閑暇的時候跟班里的同學打賭贏來的小零食。
都用來安慰她們姐妹倆了。
“我們洛洛已經(jīng)長大了,我當然相信你能照顧好媽媽,但同樣的,也得照顧好你自已和心心。”
“爸不知道,等他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也會生氣,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幫我們勸一勸,等我們回來,會親自到爸媽那里去賠罪!”
安晨宇本來也是想找個空跟妹妹說一說這事兒的。
他一開始就是想跟安洛聊這事兒,因為安心的性格大大咧咧,有什么都表現(xiàn)在臉上,他不想過早的讓爸媽知道。
今天晚上就是個好機會,初六他們就會走人。
今年之所以會有這么多的假期,也是上面的領導知道派他們出去執(zhí)行任務,一走就是幾個月的時間。
特意讓他們跟家里人好好聚聚的。
“放心,我都懂的。”
安洛拍了拍胸口,嘿嘿一笑,“哥哥小時候給我的那些零嘴,我都記著呢,你盡管去做自已喜歡做的事情,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嗯,晨飛應該還會告訴他對象。”
“你們倆人要幫著勸勸家里的這些人,我們會平安回來的,我們的實力雖然比小表妹差一點,但我們會努力的去完成任務,家里還有這么多人等著我們。”
也就是說,這一次的知情人士只有江晚意和安洛。
“好,我都知道。”
兩人正聊著呢,萱萱從遠處跑回來,手里拿著三根冰糖葫蘆,“姨姨,叔叔,我們一起吃冰糖葫蘆好不好呀?”
萱萱仰著頭,身上還穿著紅色的新年新衣,朝他們笑的時候,眼里似乎閃著星星。
兩人笑著點頭,牽著她的手繼續(xù)去逛街。
該說的都說完了。
萱萱也是個很精明的小家伙,千萬不能讓她猜到這事兒,否則肯定會鬧得大家都知道。
另外一邊的安晨飛也跟江晚意說了這事。
在蘇念念和蘇晚晚去執(zhí)行任務時,江晚意便做好了心理準備,聽到后點點頭,“我會幫忙照顧阿姨的,但,我們是不是要先把婚給定了?”
兩人談了也有一段時間了,對對方都很滿意,父母也見過面,今天,江父江母也都在。
一會兒回到四合院后,江父江母會帶著江晚意回他們在這邊買的小院子。
畢竟還不是真正的一家人,留在一起守歲不太好。
他們明天是打算商量訂婚的日子來著。
安晨飛抱歉的看著江晚意,“我也有想過,但是這對你來說不公平,因為如果選在這幾天的話,會很忙,也不夠隆重。”
訂婚宴的日子大概是定在一兩個月以后是最好的。
大家都能慢慢準備。
雖然是訂婚,但對于很多人來說,那就是明晃晃的承認兩人搞對象的事。
可不是隆重嗎?
江晚意撩了撩耳邊的頭發(fā),別在耳后,“訂婚只是一個儀式,只是想告訴大家,我已經(jīng)是個有未婚夫的人了,隆不隆重又有什么關系?”
“那么多家人朋友,正好都在這里,這還不算隆重,難不成要昭告天下?”
這話帶了點玩笑的意味。
安晨飛也清楚是為什么,可是他沒有松口。
他心里還有一個想法。
他要是能平安回來就能升職,以后就是一名副團長,可以風風光光的娶江晚意進門,以后可以讓她過上好日子。
可他要是回不來,他不希望江晚意守著他。
他希望她能走出這段感情,重新去找一個愛她護著她的人,陪著她過下半輩子。
所以他不愿意這么早就訂婚。
安晨飛久久沒有回答,江晚意似乎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在他后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不會是不想跟我訂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