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些蛀蟲在,他們這些下等人永遠過不上好日子。
“好了,快回去吧,這兩天都不用來我這里,也不用再跟著他們倆了,好好陪家里人過個年。”
“差不多四月初就開始安排證件,六月初先移民,先移民到米國去,等我們領了功勞,再讓老婆孩子跟我們一塊去那個國家。”
“我們一定會受到禮遇的!”
許杰點點頭,飛快的離開這。
高天海在椅子上躺了一會兒,中年婦女從外面進來,給他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喝一口吧,喝一口我們早點休息。”
“孩子們的事情你多注意點,我已經在準備證件了,四月就要移民。”高天海敲了敲桌子。
中年婦女皺眉,“你剛才不是和許杰說要到六月嗎?”
“秀啊,跟在我身邊這么多年了,你還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嗎,除了你和孩子們,我從來不信任何人。”
“不能對別人掏心掏肺,萬一死了怎么辦?”
齊秀呆呆的看著外面,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最終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氣。
“我會安排好孩子的,你放心。”
第一次知道高天海做的是什么事,齊秀也曾經在家里大鬧過,甚至還想過要去舉報。
后來才漸漸的醒悟,如果高天還沒做這些,他們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好的日子。
這十多年來都順風順水呢。
罷了。
世人求天下安穩,他們只求自已的小家溫暖寧靜。
便算他們自私吧。
……
蘇念念和蘇晚晚倒是沒發現,跟他們的人撤走了,初一早上,兩人做了些好吃的,帶去了劉秋桂那。
劉秋桂昨晚是一個人過的年。
她早已習慣,聽到敲門聲,以為是丈夫和兒子回來要錢,拖拖拉拉的把門打開,神情不悅,“你們……”
下一秒看到一抹明艷的色彩,她抬起頭,發現門口的人并不是兒子和丈夫,而是蘇念念她們姐妹倆。
連忙又揚起一抹笑容,笑盈盈的請他們進來,“怎么一大早就來了?”
“咱們都是在這里工作的,也沒那么多講究,想著早點來看看貴城,一會兒邀請你跟我們吃飯!”
每個不同的地區總有不同的風俗,雖然廢了四舊,但老一輩還是講究。
可他們都來到這里工作,都是租的房子,也就沒想那么多,初一照樣來走親戚。
“吃飯就不用了,怎么還帶這么多東西!”劉秋桂轉身拿了件外套穿上,“你們姐妹倆來這里工作不容易,別給我拿了,帶回去。”
她推辭著不肯同意。
“我們姐妹倆在這邊沒有親人,為什么你是我們在大院里認識的第一個人,你就陪我們吃點東西,大不了你帶上點食材好不好?”
蘇綰綰拉著劉秋桂的手,眼睛一眨一眨的。
誰能拒絕這么可愛的小姑娘?
等劉秋桂反應過來,已經答應跟著他們倆去吃飯了。
兩人一左一右的挽她的手上了二樓,正好撞見從屋子里面出來的老太太。
昨天晚上吵了一夜。
溫大寶和王蓮蓮的工作已經沒了,家里沒有多少存款,打算把兩個老人家都送走。
兩個老人家各哭各的,誰都有苦衷,誰都不愿意離開。
導致溫大寶和王蓮蓮也吵了一架。
三個孩子縮在屋子里,什么話也不敢說。
老太太心里窩了一肚子的火,王蓮蓮昨天晚上松口說愿意給她100元錢,讓她回老家跟弟弟一起住。
她才不愿意呢。
雖然王蓮蓮是最沒出息的一個女兒,但他在蘇城這邊工作,自已能在蘇城這邊享福。
小兒子是她最寵的,但人在村子里,連媳婦兒都沒有。
她得在城里多給小兒子找點活路,給小兒子多存點錢,娶個媳婦兒才行呀。
用村里人的話來說,在這樣的大城市,就算是撿垃圾也比在農村容易的多。
她也這么認為。
昨天下午沒吃上蘇念念家的餃子,回來還吵了一架,一晚上肚子餓的咕咕叫,這會兒剛出門就撞見他們三個,眼睛瞪得像頭牛。
“干啥去啊?”
盡管又氣又驚訝,但老太太還是搓著手,一臉討好的笑,“是不是要去吃早飯了?”
“我剛才聞見樓上傳來了香味,倆小丫頭是不是又做什么好吃的了?既然請劉秋桂都去吃,那不如也帶上我一起吧!”
說著她又唉聲嘆氣,甚至還拍著大腿,用慣了的姿勢大聲叫罵,“我家這女兒啊,真是不省心。”
“你說我好吃好喝的把她養大,他怎么能這么對我呢?”
“昨天晚上我們一家沒吃成年夜飯,我現在又餓又累的慌,你們倆行行好,就讓我跟著你們去吃一頓唄?”
老太太毫不掩飾自已的貪婪,劉秋桂正要罵人,王蓮蓮拉開門出來了,一臉精疲力盡。
臉上還帶著黑眼圈,“媽,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如果不是你按翻了桌子,我們一家人能吃不上飯嗎?”
“就是!”
溫大寶的父親也跟在后面翻白眼,“兒媳婦都做好了三菜一湯,是你自已把桌子弄翻了,我們沒吃上飯。”
老太太一聽,扭頭去跟老爺子吵架。
王連連抱歉的朝著蘇念念他們笑笑,“等我解決了家里的事情,再上門去跟你們賠禮。”
蘇念念也微微一笑,沒再多說,主要是怕老太太又轉回來罵人。
帶著劉秋桂一路上樓關門。
火鍋準備好了下鍋后,蘇晚晚才疑惑的詢問,“桂嬸,我怎么覺得蓮蓮嫂子和老太太長得一點也不像。”
劉秋桂點頭,“我們也是這么覺得的。”
“大院里的人偶爾遇見也會說上幾句,大家都覺得他們娘倆長得一點也不像,甚至一點相似之處都沒有。”
“而且你說有誰家的媽能這樣折騰女兒呢?”
一邊吃火鍋,劉秋桂一邊說了這幾年以來王蓮蓮遭遇的所有事情。
蘇晚晚和蘇念念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也太不是人了吧。
怎么會有這樣的親媽,這不是把女兒往絕路上逼嗎?
正在劉秋桂要再次說話時,二樓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行啊,我給三百元,從此以后你就不是我媽了,我們斷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