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要我說你就是想太多了,你就聽我的!”
兩個人還在這商量著呢,王蓮蓮上樓。
“他們找你什么事兒呀?你這么強硬的把人趕出去干什么?讓他們上來跟你弟見一見!”老太太眼皮都不抬,她看不上這個女兒。
王蓮蓮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他們來找我,問問有道菜怎么做。”
“我不想告訴他們,也不想跟他們有過多的牽扯,他們倆的主意你們就別打了,我聽說兩個人跟蘇城一戶人家的小少爺關系比較好。”
“我還親眼看見他們坐著黑色的小轎車回來,小轎車的價格很高的。”
“別到時候惹了不該惹的人,給家里招來禍患,說不定還會被人打斷腿呢!”
說完,她進房間。
離婚后,溫大寶給了她一筆錢,這筆錢沒讓老太太知道,她假裝自己拿著剩下的工資,來這里租了這套房子。
原本是想著租了房子以后就去找工作,卻耽擱了幾天。
耽擱著也就算了,老太太還把弟弟給接來了。
王耀祖整天好吃懶做的待在家里,連三個孩子都要被他使喚的團團轉,王蓮蓮很不爽。
外面的兩個人聽說蘇念念他們乘坐黑色的小轎車。
眼神各異。
“兒子啊,”老太太很激動,“說不定你拿下后,你也能開上黑色的小轎車呢,要是能開上小轎車,那以后咱們回村里臉上可就有光了!”
“你努努力呀,媽給你想辦法。”
兩人在外面合計了一會兒,王蓮蓮隨便弄了一下飯菜,“你們自己吃,我出去找工作。”
老太太翻白眼,“你不會是背著我們到外面干什么事兒了吧?”
王蓮蓮聽著,面無表情,把背上的包又拿下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不出去了。”
“咱們一家就別找工作了,等我把我手頭上的這些工資都花完,咱們就回村里去,正好村里我能種點地,養點雞鴨,我和三個孩子總不會餓死!”
說完她就想往房間走。
老太太的臉色沉下來,“你怎么說不管你就不管了,趕快走吧,趕快去找工作,你再不找到工作,你弟我們就要餓死了!”
說完又把人往外推。
王蓮蓮走的時候看見兩個人進了屋,這才松了一口氣,來到了如意面館。
這么跑了一圈,蘇念念和蘇晚晚確實餓了。
兩人還沒吃早飯,來到如意面館后,先點了一碗面。
等王蓮蓮來了,蘇念念又讓老板上了一碗。
“真不用,我不餓。”王蓮蓮把包包放下,“沒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吧,想問我什么都可以,以后你們盡量別來找我了。”
“如果老太太去大院里面找你們,你們也別在意,不用顧及我的面子,想罵就罵。”
這話說得兩人一愣一愣的,但蘇念念很快反應過來,“我們已經付錢了,你要是不吃這碗面,我們姐妹倆也吃不完,最后也是浪費。”
王蓮蓮只能端過來。
兩人問了她和溫大寶結婚的事情。
王蓮蓮眼眸微瞇,神情里多了絲敏銳,“你們為什么會問我溫大寶?”
“是不是他做錯了什么事情,他很奇怪,對不對?”
“你們倆是來調查他的嗎?”
這幾句話,讓蘇念念和蘇晚晚再次陷入愣怔中。
啊?
王蓮蓮的感覺也太敏銳了吧,真的不像一個普通婦女。
“那姐,你知道什么?”
蘇念念也不拐彎抹角了,“你把你知道的跟我們說一說行不行?”
“還有,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些,怎么會猜到我們倆的身份?”
王蓮蓮咬了咬牙,如意面館里又來了很多人。
“一會兒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說完這句話后,三個人都埋頭吃面。
有些事得換一個環境。
吃完面條,在路邊攔了一輛車,三個人又去了張家。
張志斌去南方了。
張志海倒是沒什么事兒,聽說蘇念念他們來了,立刻讓人把他們帶進來。
知道他們有話要說,他拿著車鑰匙出去,“既然來都來了,那下午就在這里吃晚飯。”
“我去弄點菜回來。”
蘇念念和蘇綰綰隨意應付下來,他們倆現在只想知道溫大寶的事。
王蓮蓮坐在沙發上,手里捧著一杯水,這里富麗堂皇,和他們住的小屋完全不同。
單是掛著漂亮吊燈的客廳,比他們租下的那一整個房子都要大。
“我覺得他很奇怪,是因為我們倆都在廠里工作,但他總是很晚才回家。”
“他很晚才回家,我以前覺得他可能是跟外面的女人好上了,所以我去他們廠里問過,可他們廠里并沒有他加班的排班表。”
“后來我覺得很奇怪,就一直注意著他,偶然間還找到了在床底下放著的一個落了不少灰塵的盒子,里面有幾條小黃魚。”
“試探性的問過他,他說他沒錢,但是家里卻有小黃魚,讓我起了疑心,后來他經常早出晚歸,見不到人影。”
王蓮蓮把奇怪之處都講了一遍。
“我們結婚的前面兩三年,他還是很正常的,什么破綻都沒有,后面才慢慢的變得奇怪,我和他的感情也越發的不好。”
王蓮蓮端起捧著的水喝了一口,“有一次,我在家里面發現了一把黑色的槍。”
槍?
蘇念念和蘇晚晚對視一眼,王連連抖著手,“看到的時候我都嚇死了,大概只有一個巴掌大小,但我能確認這是槍支。”
“后來我意識到我身邊的人不簡單,孩子大了,我們就漸漸的分房睡,我也沒敢把這些事情告訴任何人,甚至沒敢去公安局。”
“他這次跟我離婚,其實我是解脫了的,所有人都覺得是因為那個女人抱著孩子找上門來,實際上我們倆早就有這個想法了。”
“從我知道有那把槍支的時候,我就知道他的身份有問題,但我只是個普通的婦女,我還有我媽這個累贅,我能干什么呢?”
王蓮蓮急促的說著話,蘇念念坐在她的身邊,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以示安撫。
“至于你們來找我,我為什么能猜出你們的身份,是因為沒有人會管我們夫妻倆之間的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