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人多么精明啊,只要配合著演一場戲,以后在某些方面就有一定的便利,只要不危害國家安全,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就有保障。
誰不樂意?
昨天晚上,蘇念念便打電話跟趙師長說了聯手下套的事情。
趙師長忙了大半個晚上。
一大早回到家,發現自家媳婦兒帶著女兒的孩子坐在院子里。
“小寶乖不乖?”
趙師長聲音很輕,一個晚上沒睡覺,他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但看到孫女時,還是很高興,想要碰一碰她的小臉。
秦志梅抬手拍在他的手背上,“別碰小寶,你都還沒洗手呢,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忙了大半夜?”
“先去洗個手,再來抱一抱小寶。”
“我去給你煮碗面,一會兒你先睡一覺,中午再去部隊。”
趙師長匆匆去洗手,洗了手又換了身干凈清爽的衣服,這才來抱自已的小外孫女。
之前女兒在工作的地方出了點問題,秦枝梅過去,發現她跟丈夫早已離婚。
離了兩個多月,女兒剛剛生產沒多久。
月子也沒做好,秦之梅又氣又難受,最后了斷了那邊的事情,把女兒和小孫女兒帶了回來。
女兒如今還在屋子里養著身體。
趙師長剛剛抱起小寶,年輕的姑娘便從里面出來,“爸,你回來了,昨天晚上忙的話你就先去休息,我來抱小寶就行。”
“去去去!”
趙師長瞪了她一眼,“我抱會兒我孫女兒不行呀,我可稀罕小寶了,小寶這么可愛,以后長大肯定像隔壁的念念嬸嬸一樣厲害!”
年輕姑娘臉上露出蒼白的笑意。
她原本是有工作的,也是為了那個男人才到那邊的城市去生活,卻發現她在自已懷孕的時候跟別的女同志搞到了一起。
她無法咽下這口氣,當即對男人提出了離婚。
男人不愿意離,直到她在醫院生下了一個6斤2兩的女孩。
生下孩子的兩個小時后,男人便帶著了離婚協議,找到了她說同意兩個人離婚,可以的話當天就可以去辦手續。
她才知道自已錯的有多么的離譜。
男人堅持著說改錯,不愿意離婚的那會兒,她懷孕剛剛八個月。
主要是想看她生出了兒子還是女兒。
自已婆婆是個重男輕女的。
生出了女兒,他們不就迫不及待的帶著離婚協議來了嗎?
她簽了離婚協議,忍著身體的疼痛去辦了離婚證。
自已一個人坐月子手忙腳亂,是在忍受不住心中的委屈,孩子哇哇亂哭,她覺得自已要瘋了,這才給家里來了個電話。
回來已經有幾天時間了,但她仍然不習慣,她覺得自已是個嫁出去的女兒,為什么要住在家里?
她偶爾還是會覺得難受,還是會想把孩子隨便放在一邊,呆呆的沉浸在自已的世界中。
“清靈,你別想太多,你好好的在家里面養著,即便是你哥哥嫂嫂知道了,也只會心疼你!”
趙師長很少跟女兒說這些話,如今看著她眼睛紅紅的,還帶著濃濃的黑眼圈,又忍不住多說兩句,“沒有任何人會嫌棄你,你們是我趙立強養的兒女!”
“我從小就跟你們說,自強不息,你選錯了人沒關系,但你以后的路還要好好走,以后的路對了,終點是自已盼望的地方,不就好了嗎?”
“為什么非要為了半路上不值得的某些風景而停留駐足,甚至一直在這里徘徊!”
“你不怕永遠都走不到終點嗎?”
趙師長一直都覺得自已是個大老粗,很少會講出這么細膩的話,但他來部隊也有很多年了,職位一點一點的往上升后也會跟著士兵們一塊學習。
因為從前帶他入隊的老兵跟他說,學習也是一條出路。
學到老,活到老。
年輕時候是個大老粗不要緊,老了不要是個粗俗人就好。
趙清靈聽著這些話,眼淚撲簌撲簌的往下掉。
“老趙,你的面好了,快把孩子抱進來!”秦志梅在里面叫了一聲,趙師長抱著孩子進去,“你別在外面吹風啊,趕快進來,一會兒再讓你媽給你做點你愛吃的,什么都吃不下去可不行!”
趙清靈還是在哭。
秦枝梅接過孩子,唉聲嘆氣,“我聽說文靜還沒有正式開始工作,還有幾天的時間,孩子們才收假,我想去請來幫我做點吃的給清靈。”
趙師長這才想起來,紀文靜做飯的手藝是絕好的。
眼看著女兒回來吃不下去飯,覺得心里面難受,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確實該想想辦法。
“要不你問問紀同志,看看她女兒有沒有空閑,要不來陪清靈說說話?”
趙師長也是愛女兒的人,女兒剛出生時,也是把女兒捧在手心里面長大的,看不得她受這種苦。
“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間應該好聊一點。”
“還有她兒子的對象也可以叫過來,來我們這里熱鬧熱鬧,下午咱們在這里吃飯也行!”
“你去叫一叫人。”
趙師長是個大老粗,年輕的時候是真沒文化,但這會兒心思細膩,有些事情也能夠想到很多細節。
“好,那我中午出去一趟。”兩個人說完話,趙輕靈抹了抹眼淚,從外面進來。
剛才的話她也聽見了,想開口說點什么,一開口眼淚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都是她不好,如果不是她,父母這么大年紀了,也不用為她擔憂。
她就不該給媽媽打那個電話的。
“清靈,你別在那愣著想這么多,你去休息一會兒,一會兒我把孩子一塊帶出去,讓孩子也熟悉熟悉這邊的環境。”
“你紀嬸做飯可好吃了,下午我讓她給你做點好吃的!”
趙清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渾渾噩噩的也沒聽進去母親的話,只能隨便點點頭,扭頭進了房間。
她確實想要讓自已變得好一點,不再這樣讓媽媽擔心,但又控制不住情緒。
那男人是她選的,為什么會這樣?
趙師長吃完面,時間也差不多了,他打著哈欠去休息,秦枝梅收拾了孩子的東西,把孩子帶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