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要是真要讓他辦成了,那往后他家王爺該怎么辦。
可不能,還沒開始就沒了媳婦啊。
好在,在金鱗的望眼欲穿中,燕時出現了他的視野中,他不由揚聲;“王爺,有急事!”
所以你走得倒是快點啊~
燕時還是第一次見金鱗如此失態,他擰眉,腳下的步子不由加快。
今日入宮就是為了請一道賜婚圣旨,他跟皇上直言坦白了他和林聽晚之間的事。
至于為何沒在去細細探究一番事情的真假,那是因為,燕時很相信自己的直覺,他和林歲歡之間的血脈聯系,是做不了假。
何況當年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林聽晚當晚的情況,很多人都知道,隨便一問便可知細節。
皇上在燕時的解釋下,允了。
“何事如此驚惶?”
“不好了,主子~”
金鱗俯身過去,將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后,神色擔憂不已;“這明節侯不知怎么想的,竟想讓林聽晚嫁給自己的弟弟,且婚書都遞交給衙門了,若不是咱們的人發覺,怕是這事都成了?!?p>燕時瞇了瞇眼,冷哼了聲,翻身上馬,一夾馬肚聲音裹脅著寒風送進了金鱗的耳中;“準備好聘禮,今兒本王大婚!”
“啊...不是,王爺...”會不會太草率了啊....
金鱗的話被揚起的塵土掩蓋,他無奈哀嘆;“這開竅的是不是有點快了...”
不過想到,昨夜回王府就有些不正常的王爺,金鱗釋然了,他是主子,愛怎樣就怎樣吧。
金鱗翻身上馬,一路直奔王府。
林府,林石換上了一身大紅喜服,坐在里李氏準備好的婚房中,有些忐忑。
王管家帶著丫鬟將打扮一新的林聽晚個架著進了屋中,王管家笑道;“恭喜二爺,賀喜二爺?!?p>“王管家不必如此,她...這,沒死吧?”
林石咽了咽口水,看著完全被人架著走的林聽晚,有些擔憂。
讓他睡一個死人,還是有些挑戰的。
王管家臉上的笑容僵住,他搖頭;“二爺放心,夫人吩咐的,下了些助興的藥,過會兒她便醒了,二爺可要把握機會,別誤了吉時啊?!?p>誰家好人,大中午的入洞房啊。
不過林石也管不了這么多,他點頭,旋即揮手;“你們都出去吧。”
丫鬟們一個個低著頭,將昏迷的林聽晚放在了床上,安靜地退出了門外。
王管家是最后一個出門的,他將房門合上,還吩咐了幾個粗使婆子在門外看著,不許林聽晚逃了。
這也是怕那林石壓不住,李氏才有此吩咐。
屋中,林石看著朝思夜想的美人就在床上,不由咽了咽口水,上前掀開了紅蓋頭,看著雙眼緊閉的美人,心中激蕩。
“好侄女,從前是碰不得,現在,終于是能隨便碰了...”
林石的手覆上她白嫩的小臉,剛一摸上,他渾身一抖,舒爽的愧嘆。
“嗯....好侄女,你比從前更好看了...”
林石不得不感嘆一句,這生過孩子的人,就是不一樣,瞧著這玲瓏有致的身體。
林石只覺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燒得他雙眼泛紅,狠狠舔了一下唇,眼神猥瑣看著床上之人。
旋即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脫到只剩下中衣后,又去扒拉林聽晚的婚服,一身紅色著實扎眼。
看得他心里只癢癢。
林聽晚就是在林石開始脫她外衣時,醒了,熟悉的灼燒讓她渾身一顫,想也不用想那王管家是得了誰的命令。
林聽晚怒火中燒,一睜眼就看見了林石,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來不及多思,伸手拔下發髻上的發釵朝著他的后脖就扎了下去,奈何渾身綿軟無力,發釵力道不夠,反而還讓林石發現她醒了。
“好侄女,是不是渾身難受,需不需要我來幫幫你?”
林石獰笑著上前,脫得只剩中衣的他,看著更為瘦弱,身上還有很多斑斑點點。
看著很是恐怖。
林聽晚掙扎著起身,她緩緩往床內側挪,聲音控制不住的顫抖;“別過來,否則我會殺了你!”
她的眼神決絕,透露出從未有過的狠厲。
讓林石一怔,他站著原地,忽而一笑;“都被人睡過了,還裝什么貞潔烈女,又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了....
何況,今天就是你我的成婚之日,你還不知道吧。
侯爺已經將你我二人的名字提交給了衙門,只有蓋了章,你我便是合法夫妻,屆時你還想跑哪兒去?”
“你們,無恥!”
林聽晚的眼淚啪嗒啪嗒地落下,嘴唇被她咬出了血,身體上蝕骨地癢,心中卻是無比的冰寒。
這侯府,一個個都是吃人的魔鬼。
若是她今日不死,來日,她必要讓著侯府,血債血償!
“嘖嘖,誰讓你欠了侯府呢,如今這樣算是最好的結果了,你好好想想,當年要不是大嫂將你抱回,你還能活?
要不是我娘當初救你一命,你能生下那個小賤種嗎?”
林石哼笑,心中無半點愧疚,反而帶著高高在上,看著林聽晚,只覺她不知好歹。
林聽晚死死捏著發釵,聽著林石的無恥言論,她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想笑,她怒喝;“夠了,真的夠了,你們真是一群魔鬼,吸血蟲....
你們每一個人,都讓我感到無比的惡心,就像是臭蟲一樣,讓人心生厭惡?!?p>媚藥混合著秘藥,讓她此刻看起來有種別樣的美,看得林石下腹一緊,他毫不在意,邪笑道;“反正你早晚都是我們林家的人,是養女,還是二夫人,都一樣!”
說罷,他迫不及待地上前撕扯她的衣服,雙眼如野獸般發狠。
林聽晚視線模糊,本能反抗,卻是徒勞,喉中甚至不可抑制地溢出讓她覺得惡心的輕吟聲。
“唔....”
這聲音讓面前的禽獸更加心猿意馬,動作也越發失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