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林歲歡也無奈了,她揚聲道;“好了,要欺負回去我當日就已經欺負回去了,跟著來,我是想要知道一件事。”
林歲歡本身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一個人,所以當日她該還的都還了,她和李由之間算是兩清,之所以跟著來,是有一件事她沒有弄清楚。
“你們....你們以多欺少,我要告訴我父親去。”李由起身就想跑,被齊玉一把薅住了后脖頸。
“嘖,還是改不了去找大人的想法,你都多大了?”林歲歡絲毫不覺著自己年紀小,反而一副說教的樣子,對李由數落;“你娘沒告訴你,自己惹出的禍事要自己解決嗎?”
“沒有!”李由回答得一本正經,本來就沒有,再說了誰不是在外面遇到不公的事情就回家找爹的。
想到這些,李由沖著林歲歡重重哼了哼;“你不過是沒有爹的孩子,娘又幫不了你什么,所以你才無人可找,因為根本沒有人替你撐腰!”
“誰說的,小歡兒有我們撐腰,再說了她有爹有娘,哪里需要你來教訓!”齊玉哼了聲。
商序冷睨了他一眼,低聲道;“她是和樂郡主,往后你見了都得行禮。”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她不過就是一個野種,我娘說了....”
李由喃喃著,十分不愿意要相信,一個賤種竟然是攝政王的孩子。
而林歲歡沉默著,方才林由說的話,她大為震撼,現代時她習慣了一個人,所以事事都是自己扛著,從未不曾向誰抱怨過,因為她身后無人撐腰,這一點李由說得沒錯。
即便是原主曾經,年紀雖小,但心中也是明白,自己的娘親幫不了她,所以才獨自扛著,默默成長直至成就后來的一番作為。
“你娘說什么了!”林歲歡緊盯著李由的眼神,看得李由不由渾身一抖。
“我...我娘說你就是天生的賤種。”
“啪~”這一巴掌林歲歡還沒扇,商序就替她扇了,他眼神冰寒,暗含警告;“好好說話!”
商序大抵是猜到了林歲歡想問什么,上一次的事情,他雖然沒有經歷過,卻略有耳聞。
恐怕馬車刺殺一事,并不簡單。
齊玉反應慢了半拍,與商序對視一眼,多年的朋友,在對視一眼中,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二人頭一次默契地拉著李由去了假山后面,林歲歡沒有攔,這小子嘴巴太毒,想必很多話都是他娘哪兒聽來的。
她倒是很想會會他娘親了,究竟是怎么樣的女子,才會整日將這些罵人的話掛在嘴邊。
一頓愛的教育后,李由被二人拖著出來,他被打得鼻青臉腫,一看就很慘。
林歲歡有些忍俊不禁,評價了句;“這對熊貓眼...倒是...倒是別具一格,對稱得很,下次我也試試!”
“還...還來?”李由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但不妨礙他用眼神鞭笞三人。
“不服氣,可以再試試!”齊玉伸了伸胳膊,意思不言而喻。
李由撇嘴,一臉郁郁,半晌不啃聲。
“說說吧,你娘跟你說過什么,或者是說,你都聽到了什么...”林歲歡定定的看著李由,眼神有著從未出現的銳利。
“我...我沒聽到什么,什么都沒聽到。”李由不敢與林歲歡對視,下意識地錯開的了視線。
眼中分明在掩飾什么,都沒有了方才的囂張氣焰。
齊玉踢了踢他,笑瞇瞇地問;“難不成,還想被打一頓?”
“打吧,反正你們也不敢打死我,今日可是在攝政王府,我好歹也是相府的三公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死在這里的。”
頂多就是皮肉之苦,但也總比得上暴露他娘親的好。
如今的李由多少有些骨氣,三人卻意識到,這件事中有貓膩。
齊玉和商序不由轉頭去看林歲歡,意思是,現在怎么辦?
林歲歡勾唇淡淡笑了笑,這還難不倒她,她低頭從小布包中拿出一個小瓷瓶,那里面裝的是她隨身攜帶的補氣血的藥丸。
不過,她卻說的是;“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不得不用非常手段了,你知道這藥丸是什么嗎?”
“不會是毒藥吧?”齊玉神情夸張。
“粉色的一般都是,宮里有很多。”商序不咸不淡地補了句,聲音很淡。
聽得李由身子不自覺抖了起來,他想往后縮,但是被齊玉和商序鉗制著動彈不得,想要求饒,又覺得丟面子。
嘴唇顫抖了半天,也就只問出一句話;“你...你這是什么東西....?”
“猜得不錯。”林歲歡看著他樣子,繃著臉沒笑,而是手指翻動指尖藥丸,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一邊漫不經心地介紹;“聽說過穿腸毒藥嗎?”
李由點頭,聽過,沒見過,但那個不會是真的吧。
“你敢!我可是丞相的孩子!”
“嘖嘖,我敢不敢,你不知道嗎?”林歲歡笑得見牙不見眼,她蹲身眼神在他身上打量,疑惑問;“上一次我似乎說過,你往后見到我都得喚我一聲....姑奶奶,沒喊,我便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姑...姑奶奶,我錯了還不成嗎?”李由果斷認慫,他都嚇尿了,閉不住的尿意如同開了水的大壩,決堤而下。
齊玉捂著鼻子,面帶嫌棄;“你這小子,晚上喝了什么,怎么尿得這么臭!”
商序第一時間捂住了林歲歡的雙眼,在她耳邊道;“別看,臟。”
屁大的小孩撒尿,以前村頭多了去了好吧。
“沒事。”林歲歡扒拉商序的手,奈何某人不放。
林歲歡無奈,她為了速戰(zhàn)速決也不賣關子了,而是對李由道;“與穿腸毒藥相比好那么一點點,唯一好消息是不會讓你死,壞消息是....”
林歲歡笑的惡劣;“是讓你每日尿不盡...尿痛...尿困難...”
“林歲歡,你還是不是個女孩子!”這話是商序說的,他聽得直蹙眉。
“怎么不是了....”林歲歡下意識地挺了挺胸,她從前可是雙C好吧。
只是忘了,她現在還是一個小孩子,正是男女沒有明顯區(qū)別的時候,她此刻尷尬得只想找個坑自己埋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