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摩的師傅的帶路,王富貴比徐長林和葛洪濤到得要快。
“老板,招牌的全上一份,啤酒先來一打!”王富貴也不在乎環境的嘈雜,直接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大聲喊道。
“好嘞!”老板同樣不解,但是一看對方戴著大金項鏈,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讓廚師把客人常點的都弄一份上去。
塞車許久,徐長林和葛洪濤終于是來到了目的地。
剛下車,徐長林就看到了王富貴正一手啤酒、一手肉串的往嘴里送,絲毫沒有形象。
“他就是王富貴?”葛洪濤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油膩的中年人就是那個身價數十億上百億的垃圾大王。
徐長林沒有回答,也自來熟的坐到了粉色的塑料椅上,拿起了一瓶啤酒自已倒了一杯,跟王富貴碰了一下就一飲而盡。
“開啥車來的,這么慢?”王富貴咽下了一口吃的后才問道。
“還能什么車,你呢,怎么這么快?”徐長林拿起一串肉串,隨意的問道。
“白癡,下班時間還敢開小車,你不堵車誰堵車!”王富貴笑罵道,“我就不一樣,直接坐摩的!”
“???”葛洪濤更加震驚地看著王富貴。
這是一位頂級富豪大佬?
摩的和頂級富豪的結合的畫面,他是怎么都腦補不出來啊。
這畫風對嗎?
可是看著徐長林和王富貴毫無形象的吃著燒烤,還是在路邊攤,似乎又很正常。
誰又能想到一位常務副省長和一位身價達百億的巨豪會在路邊攤吃燒烤呢?
“老板,我們這的烤腰子也是特色,要不要試一試?”見到徐長林和王富貴吃得那么開心,老板也是笑了,笑著推薦。
“來三份!”王富貴看了葛洪濤一眼,然后直接擺手說道。
“我跟你說,吃東西,就要大口,這樣老板、廚師看著就會開心,做菜的時候也會更用心,做出來的也就更好吃,還不會被加料!”王富貴笑著跟葛洪濤說道。
葛洪濤木然的點頭,也學著兩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老板說的不錯,我們就喜歡這樣的客人,敬三位老板一杯!”燒烤攤老板也笑著拿來一瓶酒,倒了三杯分別敬了三人各一杯,然后又主動離開。
“老板,那兩位似乎有些面熟啊。”收銀臺的小姑娘看著葛洪濤和徐長林拉著老板低聲說道。
老板順著小姑娘的手指又重新看向了徐長林和葛洪濤,他也覺得面熟,只是想不起來是誰。
而此時,燒烤攤的電視屏幕上也正在播放著地方新聞,然后兩個人都呆愣愣的看著電視,又看向了徐長林和葛洪濤,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葛書記和徐省長!”老板反應了過來,不知所措。
他居然給書記和省長敬酒了?
還是該說,省長和書記居然來他店里吃東西?
“他們似乎認出你們了?”王富貴似乎察覺到了老板和服務員小姑娘的目光,笑著說道。
“認出來這不是很正常?”徐長林笑著說道。
他幾乎天天都在漢東新聞和地方新聞上露臉,被認出來一點不奇怪。
“就不喜歡跟你們這些高級干部出來就是這樣,吃飯都很難消停!”王富貴搖頭說道。
“正式介紹一下吧,漢東常委之一,呂州市新任市委書記葛洪濤同志,叫他老葛就行。”徐長林毫不在意的給兩人介紹起彼此,“老葛,這位就是有名的垃圾大王,王富貴。”
“既然老徐叫你老葛,那我也跟著叫了,喝,都在酒里!”王富貴沒等葛洪濤要行禮伸手,直接端起了倒滿酒的一次性杯。
葛洪濤還是有些不適應,但是還是端起了酒杯跟王富貴碰了一杯。
“老葛你要改掉這個臭毛病啊!”徐長林看著不適應的葛洪濤嘆了口氣。
“說吧,你打算怎么搞呂州?”王富貴放下了酒杯,才看向徐長林問道。
“這方面你是專業的,首先就是環境治理,你比我知道該怎么搞!”徐長林笑著回應。
“錢呢,你不會想讓我掏錢幫你們搞,你們一毛錢不出吧?先說好,這不可能,我的人力物力機器一響都是錢啊。”王富貴笑著說道。
“現錢沒有,不過倒是有個項目你應該感興趣!”徐長林笑著說道。
“低過一個小目標的事情別找我!”王富貴不見兔子不撒鷹。
“不要只盯著那些大城市嘛,鄉鎮鄉村有沒有興趣?”
“鄉鎮、鄉村?”王富貴立馬來了興趣。
“這幾年,國家也都重視起了環境保護問題,重視農村發展,所以,我打算以省政府的名義,開展城鄉清潔工程,在鄉村也設置垃圾堆放安置點,統一對垃圾進行有效無害化處理。”徐長林笑著說道。
王富貴目光瞇了起來,如果只是一個小村小鎮,他不感興趣,也懶得費心思去搞,但是如果是一個省全部的鄉村鄉鎮呢?
作為白手起家的垃圾大王,他的算術能力不會差,所以只是粗略的算一算,這其中的收益都不止十個億,甚至會過百億,而且還是長期的收益。
“我要付出的代價呢?”王富貴也知道,這么大的工程,不可能白白給他。
“呂州的環境治理,你全資負責!”徐長林笑著說道。
“成交!”王富貴立馬點頭答應。
“這就成了?”葛洪濤難以置信。
這不是幾十塊,幾百塊啊!
其中涉及的改造費用,垃圾安置點的建設,恐怕不會低過十個小目標啊,再加上整個呂州的環境治理費用,沒有二三十個小目標都下不來。
結果就這么草率的一頓燒烤就談好了?
“很奇怪?城鄉清潔工程,這個項目除了他,還有誰能吃得下來?”徐長林看了葛洪濤一眼,反問道。
全國做垃圾回收處理的就那么幾個,成規模的更是少。
而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優先自已人。
更何況這個城鄉清潔工程,政府也是要出錢采購設備的,不可能讓王富貴自已全出。
“葛老弟,不是我吹,這么大的工程,除了我,國內沒幾家能吃得下來!”王富貴也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