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安局離開后,徐長林沒有再回市政府,而是去了呂州市軍分區。
“徐省長!”分軍區司令和政委也想不到徐長林居然會來。
“借你們的電話打個電話!”徐長林笑著說道。
“徐省長請!”兩個戎裝軍人都沒有問原因。
武裝部內線的權限很高,而且是被上邊監聽的。
徐長林有資格借用,而如果徐長林不說用途,他們最好也不要去打聽。
兩個武警站崗守在門外,不讓任何人靠近。
徐長林通過分軍區的紅色電話直接打到了漢東省軍區。
“我是漢東省政府徐長林,幫我接李政委!”徐長林沒有廢話。
“徐省長稍等!”對面接線員知道徐長林是誰,第一時間就掛了電話去通知。
“我跟你說,周四的漢東省委常務會議,我去定了,你老實在駐地呆著!”
“平時都不去,誰認識你,坐哪個位置你知道嗎?”
“你管我知不知道,鼻子下邊是什么,不知道我不會問啊!”
“不可能,司令管軍事,政委管思政,與地方政府接觸工作一直是我在負責協調!”
軍區機關樓里,兩個頭發斑白的老人在爭吵不休。
參謀長等其他軍區首長也都在看熱鬧。
這兩人都吵了兩天了,還沒分出個結果來。
只可惜省委常委中雖然必有一席是給到省軍區,但是只會給到軍區司令和政委,其他人沒這個資格,不然他們都想爭一爭。
“報告!”接線員走進辦公室,也看到了劍拔弩張的局面,但是卻也裝作視而不見。
兩個老人見有年輕人在,也立馬整了整軍裝,各自回到自已的位置上。
“進來!”參謀長點頭示意。
“呂州市武裝部電話,漢東省政府常務副省長徐長林同志電話,要找政委!”接線員精準明確的說道。
“給我接進來!”李政委立馬坐到了自已的辦公桌前,等著電話。
接線員轉身離開,重新撥通了電話,然后轉接到了李政委辦公桌上的紅色電話。
“我是李政國!”電話接通后,李政委直接開口。
“李政委好,我是徐長林!”徐長林也沒等太久,這就是軍隊的效率。
“長林同志回漢東了?”李政國最關心的還是這點。
辦公室里,其他人也都紛紛跑了過來側耳聽著。
他們雖然是軍隊,但是與集團軍這些正規作戰部隊不同,省軍區不負責作戰任務,隸屬的也是國防動員委員會,一般是衛戍部隊和警備部隊,直白來說就是負責征兵、動員、協調軍隊與地方事務,領導的也是預備役,所以是真的會很閑。
“嗯,昨天就回來了。”徐長林笑著說道。
“哦,什么時候回京州?”李政國追問道。
“……”徐長林無語,猜到了對方想干嘛。
“應該是明晚吧,明天晚上我會跟葛洪濤書記一起回京州,參加后天早上的常務會議,給趙立春書記送行!”徐長林也不藏著掖著,反正遲早是要知道的。
“哦,那長林同志可要多吃點!”李政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慫恿道。
“……”徐長林心里MMP。
“之前和李政委說的事,李政委還記得嗎?”徐長林開口問道。
“什么事?”李政委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哦,轉業干部的事情啊,放心,這個月就是退伍季,雖然都已經開始陸續退伍了,但是好苗子,人才,我都給長林同志留著,什么時候要?”
“越快越好!”徐長林笑著說道。
“那這樣吧,后天常務會議,我會把這些小伙子的資料一起帶過去讓長林同志挑選!”李政委想了想,既然要快,那干脆看完熱鬧后就一并解決。
“當然,這樣再好不過!”徐長林點頭。
“長林同志大概需要多少人,這樣我好安排!”李政國繼續問道。
“百來號吧!”徐長林說道。
“具體些!”李政國努力爭取。
“一百二十人吧!”徐長林給出了確定的數字。
“不能再多了?”李政國還是想繼續爭取。
“目前來說只需要這么多,以后應該還會需要更多!”徐長林想了想。
如果祁同偉的做出決定了,那么還真的需要更多。
“行吧!”李政國也知道政府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位置來,一百二十個已經很不錯了。
誰讓漢東不是彩云省呢,直接就整個部隊就地換裝。
掛斷電話,李政國則是笑著看向了司令吳大偉。
“你看,不是我不讓你去,我是有事情要去啊!”
“滾,滾,滾!”吳大偉無語,自已當初怎么就懶得去呢,錯過了那么多熱鬧。
“對了,兩位首長,海軍司令部也發來協助函,讓我們準備一架飛機,周五上午九點準送徐省長的夫人去一趟****機場,經費已經打到賬上了。”參謀長提醒道。
“海軍……”吳大偉和李政國都沉默了。
狗大戶啊!接個人都直接先打錢再說話!
讓你想罵,又張不了這個口。
至于海軍要干嘛,他們不想問,也不該問。
至少現在海軍的一切幾乎都是保密的!
……
“麻煩了!”徐長林笑著感謝分軍區司令和政委。
“不麻煩!”兩人也不敢多問徐長林打電話是干嘛,親自送徐長林離開。
離開分軍區后,徐長林帶著范天雷在市區內又繼續溜達起來。
“你說,呂州除了美食還有什么能夠發展的?”徐長林問道。
“……”范天雷沉默,他不知道啊,這依舊是他的知識盲區。
“美食全國各地都有,但是文化不一樣啊,比如說……漢服,四大名繡之一的蘇繡!”徐長林笑著說道。
“我們要有自已的特色!”
徐長林指著街道上的店鋪,明明呂州也有不少服飾店,但是民族特色的服裝店卻很少。
“美食街各地都能搞,但是風情街呢?”
“滋啦~”一陣急剎。
司機和范天雷都震驚的轉頭看向后座上的徐長林。
“風情街?”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想什么,我的心中只有國旗!”徐長林淡定地說道。
“除了紅,也就剩下黃了!”范天雷和司機心底說道,卻沒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