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別說我婆娘和女兒了,我自已都下班了都想來啊!”司機痛苦的閉上眼。
“……”沙瑞金和白秘書也在看著車窗外閃過的站在月亮湖各個公園、廣場上表演的猛男們,他們也不得不承認,不只是女性啊,他們也饞啊。
“葛書記和孫市長從哪找來的這么多猛男啊?”白秘書發現了盲點。
這么多人,恐怕是要把全漢東系統內的猛男都聚集到這里了吧?
葛洪濤和孫連城沒有這個能力,整個漢東有這個能力的也就只有徐長林和吳春林了!
“剛轉業的軍人!”沙瑞金說道。
就算把全漢東系統的猛男都拉來,也不可能這么聽話的,也沒有那么多的腱子肉,除了部隊,沒有其他系統能一下子拉出這么多來。
“這會不會有傷風化啊?”白秘書遲疑了。
“你剛剛沒聽到那位警監說的,都下班了,人家干什么,你還能去干涉?”沙瑞金搖頭。
他只是好奇,這種騷操作會是誰想出來的,根本不像是一個體制內的人能想得出來的操作。
司機這時也大概聽出了些什么,這兩人不像是外地來的老板啊,更像是下來視察的省里的領導和秘書啊,而能配有秘書的,整個漢東也就那么幾個了,都是他們尋常想接觸都接觸不到的大人物。
政府系的那幾位,他們或多或少還在電視上見過,但是沙瑞金和白秘書,他是真沒一點印象。
“兩位領導,有些話可能你們不愛聽,但是我還是想說!”司機咬牙開口。
“師傅您說!”沙瑞金點頭。
“我們呂州發展遲滯已經很多年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重新崛起的希望,又要打造美食旅游文化名城,可是全國那么多旅游文化名城,別人憑什么來我們呂州?”
“所以,我們需要有自已的優勢,有自已的獨特文化,而這或許就是我們的獨特文化之一!”
司機說道。
他本來可以不開這個口,但是他畢竟是呂州人,不希望因為一些東西,就把這重新崛起的希望的火苗被叫停熄滅。
“大道理我可能不懂,我只是一個平頭百姓,但是我知道,我們喜歡什么,想看什么!”
司機繼續說道。
“就像有人喜歡釣魚,以前月亮湖太臟亂差了,魚苗釣上來都沒法吃,可是依舊有人喜歡去釣,葛書記和孫市長來了以后,大力治理月亮湖的生態污染,然后雖然禁魚,但是卻允許一人一桿一鉤,甚至知道我們釣不到魚,還特意購來大量的魚種放入月亮湖。”
“我們喜歡下班后出來散步,市政府就在湖邊修建了護欄,修建了跑道、安裝了路燈。”
“我們扎堆在橋上看機械工作,政府也沒有驅趕,而是又修建了觀景臺,讓我們有地方能近距離且安全的去看。”
“這樣真的很好!”
司機一點點的舉例說明。
“師傅不用擔心,我們只是來看看呂州的發展,學習學習經驗的!”白秘書反應也很快。
“你們是外省來的領導?”司機驚詫地問道。
咱們呂州都這么牛了,外省都來學習借鑒了?
“是啊!”白秘書點頭,也不算說謊。
“那可能你們就不那么好學了,首先你們未必有像我們呂州這樣那么多的老板,其次你們未必能招攬到那么多國內國外的大投資商,最后就是那么多的建筑業龍頭主動下場。”司機自豪地說道。
“這倒是真的!”沙瑞金點頭。
“市委到了,領導,我們的行程也結束了!”司機將車停在了市委大院外。
“多謝師傅!”白秘書掏出了兩張百元大鈔交給了司機。
司機接過鈔票,望著沙瑞金和白秘書走進了市委大院,深深嘆了口氣,不遭人妒是庸才,可是一個城市剛剛有了崛起的希望,就有人來當攪屎棍,這對呂州,對他們這些呂州百姓來說卻不是什么好事啊。
只希望葛書記和孫市長他們能頂得住壓力吧!
白秘書有些驚訝,他和沙瑞金走進了市委大院,居然都沒有安保上來阻攔,要登記。
反而整個大院都顯得熱熱鬧鬧的,到處是孩子的歡聲笑語,仿佛是個游樂園一般。
這跟他們見過的市委大院都有些不一樣啊。
一直到他們要走進市委辦公大樓,才有警衛坐在大廳玻璃門里邊伸手示意他們止步。
“同志,已經到下班時間了,想參觀先預約,明天請早!”警衛說道。
“還能參觀?”白秘書驚訝了。
“只要有預約,不打擾到領導們工作,是可以的!”警衛盡職盡責地耐心解釋,甚至教沙瑞金和白秘書怎么預約。
“連市委書記辦公室都能參觀?”白秘書看著警衛教的預約流程里,居然還有參觀市委書記辦公室的選項。
“書記辦公室每個月的十二號可以參觀,不過最多限制80人,這幾個月的都約滿了!”警衛說道。
“那這個預約是?”沙瑞金好奇了。
“哦,可以跟在一旁觀看書記工作,跟書記一起吃飯就餐,讓書記答疑解惑,書記除了不賣身,想干什么都行!”警衛笑著說道。
“……”沙瑞金和白秘書震驚了,這算什么呢?
這漢東的花活太多了,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啊。
“你們就不怕書記的人身安全出問題?”沙瑞金問道。
跟市委書記如此近距離接觸,不怕出問題嗎?
“這個我還真問過書記,書記說了,如果呂州群眾真的要傷害他,那肯定是他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而他作為市委書記,他若是真的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那受傷的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了,與一群人比起來,他的個人安危又算的上什么呢?”
“若是他做的好,誰要傷害他,整個呂州百萬群眾都會保護他!”
警衛崇敬地說道。
沙瑞金和白秘書肅然起敬。
呂州百萬百姓做后盾,誰又能敢傷他呢?
“那葛書記現在還在上班嗎?”沙瑞金現在是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見到葛洪濤了。
剛剛一路過來,他有太多的疑惑想要得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