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漢東……我終究是老了啊!”
省長辦公室里,劉省長悠悠地嘆了口氣。
徐長林去了一趟漢東大學,直接走了一個副部校書記,整出了高校改革,他們都以為這是極限了。
結果呢,李慶主動請求調去漢東大學,直到這時他們才發現事情的不對勁。
偏偏李慶自已愿意,各常委都在背后推波助瀾。
別說是剛來的沙瑞金了,就算是他和沙瑞金聯手,難道還能阻止人家自愿?
通常慣例,秘書長都會接任專職副、常務副、省會書記,可是李慶沒有這個機會,這就讓徐長林有了動手的機會,李慶甚至還得感謝他。
這種城府,哪怕是浸淫管道多年的他也感到了后怕。
更可怕的是,如果他不是和徐長林熟悉,徐長林對他也沒有保留,都沒幾個人知道漢東大學改革的背后是徐長林在操縱的。
“安排一下吧,既然沙書記來了,我也該去出國考察了!”劉省長對著秘書說道。
他是真怕自已跟不上現在年輕人的節奏,好心辦壞事了。
他又不是季昌明那種,還能再進一步。
到了他的級別,再進一步難如登天。
與其如此,不如徹底放權,跑去國外調研,調個三五個月回來,也可以安穩退休了,還能讓漢東所有人都承他這個情。
當然,劉省長選擇遁的原因還有好幾個,一是避開上邊的大動作,二就是他知道沙瑞金、徐長林、高育良這些人必然會有矛盾,到時候他作為省長,就會被架在上邊當裁判。
“老師,您又要出國考察啊?”收到消息的徐長林第一時間就來到了省長辦公室詢問。
“小徐啊,我是真的什么都沒有給你了!”劉省長哀怨地說道,還以為徐長林又是來薅羊毛的。
想想,作為省長,他把最重要的審計、財政、稅務都給了徐長林,自已手上也沒留下什么了,現在又讓出了國動會。
明面上他是行政一把手,實際上他就是個無情的簽字,蓋章機器人了。
“不是,我來是想問老師打算去那個國家調研考察?”徐長林問道。
“德意志吧!”劉省長說道。
他這些年也不是什么政績都沒有,至少讓漢東跟很多發達國家的重要城市接軌。
“其實老師也是可以去大毛和二毛看看的!”徐長林說道。
“大毛和二毛?”劉省長皺眉。
徐長林的能力他沒有懷疑過,一個二十二年前就能精準算出老大哥死掉時間的人,經過這么多年的沉淀,算出些其他東西也不奇怪。
“或許會有些意外的驚喜呢?”徐長林笑著說道。
“你算出了什么?”劉省長沒有猜啞謎的想法,直接問最簡單明了。
“不好說,但是二毛很抽象,大毛貪污很嚴重!”徐長林說道。
一個能全民公選出讓演員當總統的國家,能不抽象嗎?
至于大毛的貪污,那是全球都著名的,人家連旅客都敢坑,只做一錘子買賣,至于國家經濟,跟他們有什么關系呢?
只能說,最后的布爾什維克已經倒在了切爾諾貝利,也隨著老大的死去而消亡了。
“行,我計劃計劃!”劉省長點了點頭。
“其實老師可以試試能不能給我帶點特產回來!”徐長林繼續說道。
“什么特產?”劉省長好奇,以他們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都會有人主動送上門來的。
“白天鵝!”徐長林笑道。
“?”劉省長愣了一下,果斷從口袋里掏出了速效救心丸吞了下去,努力呼吸了好幾下,面色才恢復了過來。
“你要那玩意兒干嘛,那玩意兒是我能弄得到的?”
“我真要有能力弄回來那東西,老子能指著趙立春鼻子讓他給老子擦鞋!”
作為漢東國動會主任,全國國動會成員,劉省長怎么可能不知道徐長林口中的白天鵝是什么東西!
鎮國神器!
軍方和外交部也不是第一天眼饞那東西了,也交涉很多回了。
可是什么是鎮國神器,那玩意兒就不可能賣的!
尤其是不可能賣給他們!
“不試試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徐長林反問道。
鯤鵬是帥嗎?帥!
可是白天鵝,那是極致的優雅啊,不然怎么會有白天鵝的外號呢?
更何況全世界都知道白天鵝是鎮國神器,但是二毛似乎不這么認為啊。
與其等幾年后他們自已炸掉,不如試試看能不能拆成零件一點點的買回來,轉手再賣給軍方。
直接成品買回來肯定買不到,但是拆成零件,混在其他工業零件里買回來,或許真有操作性啊。
二毛連立國根本的核武都能自已銷毀,這種抽象的事,再賣架白天鵝,也似乎不是不可能啊。
畢竟他們自已也不重視啊!
真要重視,也不至于幾年后自已炸掉,又不是不能開走!
“你讓我去行賄?”劉省長也反應過來了。
“這怎么叫行賄呢,這叫加強友誼合作的投資!”徐長林搖頭。
“你有名單?”劉省長直接問了。
你要行賄,也得知道什么人值得,什么人有這個能力啊。
“我沒有,但是李校長應該有!”徐長林認真地說道。
能提出申請一筆經費去挖人的李洪明會是什么“好人”?
恐怕早就盯上二毛的那些頂級科學家了。
畢竟其他國家的頂流,哪有二毛的便宜。
還有一點就是,二毛現在的那些老一輩科學家,多少還是有著布爾什維克精神的,而我們作為繼承人,信仰一致啊。
“我試試吧!”
劉省長想了想,上邊都眼饞多少年,費了多少人力物力和時間去搞都沒搞回來的東西,他不認為他能弄得到。
“實在不行,我給你帶個模型回來!”劉省長笑道。
成了,他沒準還能繼續發光發熱,失敗了,也能弄些其他工業設備回來,怎么都不虧。
“克里米亞!”徐長林提醒著劉省長。
劉省長目光微瞇,點了點頭,懂得了徐長林的意思。
其實徐長林不是不想自已去搞這些事的,而是自從他算出了老大哥的死亡時間后,他的護照就再不可能辦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