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祁同偉立馬安排杜伯仲離開,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全都處理掉!”趙立春嚴厲地說道。
“是!”趙瑞龍點頭。
杜伯仲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看著趙瑞龍。
“飛機來不及了,龍國的辦事效率遠超你們的想象,而且時間過去這么久了,國安的人恐怕已經(jīng)在行動了!”趙瑞龍還是很清楚龍國這架機器運轉(zhuǎn)起來的效率有多高。
“那怎么辦?”杜伯仲慌了。
“急什么,現(xiàn)在國安應(yīng)該還不知道你們參與其中,但是等到明天就未必了。”趙瑞龍說道。
不坐飛機離開是因為他們也不確定軍方和國安查到了什么地步。
萬一人家真的查到了,你去機場就是自投羅網(wǎng)。
火車高鐵也不行,祁同偉他們是怎么抓的蔡成功?
可是現(xiàn)在跟祁同偉打電話,那也是在找死。
祁同偉自已都說被徐長林盯上了,而且這時候最忙的也就是祁同偉了。
給他打電話,跟找死有什么區(qū)別?
“你先去處理掉知道這件事的人!”趙瑞龍揉了揉眉心。
“好!”杜伯仲點頭。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們抓了陳巖石的孫子,陳海的兒子。”杜伯仲開口說道。
“???”趙瑞龍瞪大了眼珠子看著杜伯仲,“你們抓他孫子干嘛?”
“下午你回來說讓我們終止計劃,推平大風(fēng)廠,那我們不是怕陳巖石又來搗亂,所以就想著抓了他孫子,逼他就范,誰能想到會出這種事!”杜伯仲也很無奈。
“趕緊把人放了,你們是真怕國安的查不到我們頭上啊?”趙瑞龍慌了。
本來只要處理掉那些暗中告知大風(fēng)廠人可以造炸彈的人就可以了,而且大風(fēng)廠自已也未必就知道是他們刻意安排的,那樣國安都未必能查到他們頭上。
現(xiàn)在你又把陳巖石的孫子抓了,不就是告訴國安,來抓我啊!
“是!”杜伯仲點頭,立馬吩咐了人去辦。
而這時,張?zhí)旆宓碾娫捯驳搅恕?/p>
“處理好事情,我去見徐長林!”趙瑞龍嘆了口氣。
他算是了解了徐長林的手段了,真是有不下百種辦法能整死自已啊。
現(xiàn)在不就是其中一種,還是最暴烈的一種。
“炸藥,戰(zhàn)壕,武器,是你教大風(fēng)廠的人弄的?”
剛到臨時指揮中心,趙瑞龍就見到了徐長林那冷得要結(jié)冰的臉和聽到那冰冷的質(zhì)問。
“不是,我還沒傻到這種地步,敢去碰這種東西!”趙瑞龍果斷搖頭。
他如果知道杜伯仲他們要這么搞,也絕不允許啊。
他很清楚這么搞的后果有多嚴重。
徐長林點了點頭,這一點他倒是相信趙瑞龍。
像趙瑞龍這樣的二代,居然去搞實業(yè),不得不說還是有點底線的,不可能干得出這種事。
“不是你就好,看在趙書記的面子上,我饒過你這回,但是下不為例!”徐長林說道。
“多謝徐省長!”趙瑞龍松了口氣。
當初沒有把徐長林得罪死,這時候也終于是起了作用。
徐長林還是很有原則的,不會一次就直接整死你,會給你機會,但是機會給了,不悔改,那就沒辦法了。
陳巖石就是最好的例子。
“等光明峰項目結(jié)束,你手上也有不少現(xiàn)金流,這種事情就不要再做了!”徐長林提醒道。
“老老實實,踏踏實實的賺錢,小富安平,錢是賺不完的!”徐長林勸誡道。
倒不是他感激趙立春,刻意照顧趙瑞龍,而是這幫人真要搞事,那是真能整出大事來。
“好!”趙瑞龍點頭,至于聽不聽就不一定了。
徐長林也知道這一點。
但是該提醒的已經(jīng)提醒了,也能讓對方消停一陣,之后若是再犯,那他也不會在給任何人面子了。
“等公安廳的同志收集完了證據(jù)后,就拆了吧!”徐長林指了指大風(fēng)廠。
“我已經(jīng)通知下去了,會配合公安同志,等他們撤出后,第一時間就推平!”趙瑞龍急忙說道。
“那就行!”徐長林揮了揮手,讓趙瑞龍離開了。
走出臨時指揮中心,趙瑞龍才發(fā)現(xiàn)背后已經(jīng)出了一身汗。
而恰好此時,祁同偉也正好帶著干警朝他走來,彼此點了點頭,就各走各的了。
“徐省長證據(jù)已經(jīng)收集完成,可以解除封鎖了!”祁同偉見到了徐長林直接開口說道。
“嗯!”徐長林點了點頭,然后看著祁同偉,“陳老被抓,很可能被判重刑,你怎么想?”
祁同偉沉默了。
“其實我知道,當年真正在背后壓我的不是梁群峰,我還沒那個資格讓梁群峰盯著……”祁同偉嘆了口氣。
陳海有多慘,他很清楚,而這就是因為得罪了一個副部的后果。
梁璐那樣的人,也可能是一時的興起,所以在他的就業(yè)分配上動了手腳,之后很可能就忘了。
所以,真正在整他的是陳巖石!
因為他和陳陽的關(guān)系,而陳巖石很明顯是希望陳陽去京城跟那些大家族聯(lián)姻,所以,陳巖石不希望他破壞了計劃,才一直壓著他。
“所以,陳巖石這次出事,惹出這么大的禍,有你在背后摻和?”徐長林目光冷了下來。
祁同偉沉默了。
“你太讓我失望了!”見到祁同偉沉默,徐長林也明白了這件事里有祁同偉摻和了。
只是摻和到什么地步,徐長林也不知道。
是推波助瀾,還是根本就是主導(dǎo),誰也不知道!
“喂,我是祁同偉!”就在這時,祁同偉的電話響來了,祁同偉歉意地看了徐長林一眼,立馬接了起來。
“祁廳長,不好了,檢察院家屬樓外發(fā)生了一起嚴重交通肇事,檢察院反貪局一處副處長陳海同志被撞,正在送往醫(yī)院搶救!”電話那頭傳出了急促的匯報聲。
“是意外,還是有人惡意報復(fù)?”祁同偉立馬問道。
他是恨陳巖石,但是陳海并不在這個行列,因為陳陽的關(guān)系,所以哪怕陳海看不起他,多次挑釁他,他也沒放在心上,但是陳海居然在家門口被撞了,這出乎了他的意料。
而且他現(xiàn)在跟趙家已經(jīng)做了分割,更沒有針對陳海的想法,而且陳海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也不值得人去干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