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扯其他了,這次找你來,是干活的,有錢賺不到,你們不難受嗎?”徐長林岔開了話題。
“難受啊,可是有什么辦法,上邊授的意,你們漢東省委省政府下的整改通知,我們還能阻攔?”陸副市長搖頭。
隨著海大富發展得越來越好,對產品的需求也越來越大,而有能力生產的呂州就蹲在他們旁邊,他們卻只能舍近求遠的去其他地方求取。
這一年下來造成的損失那就是一筆天文數字啊。
只是呂州的改造進度太慢了,上邊想要臺階,漢東愣是不舍得遞,他們也只能在隔壁看著干著急。
“孫連城,你之后跟陸副市長交接一下,拿出一份報告來,證明呂州對海大富的作用和每年的平白浪費的損失有多少!”徐長林轉頭對孫連城說道。
“收到!”孫連城立馬點頭。
這是要把海大富也綁在呂州破禁的戰車上啊。
要知道呂州無法發展,其實受益的還是海大富周邊的那些城市,那些城市和省份自然也會聯合起來,禁止呂州的發展。
人不為已天誅地滅,所以,也有很多人并不希望呂州能發展起來。
“這些數據我們可以提供給你們,但是,我們卻不會主動下場幫忙的!”陸副市長看著徐長林說道。
海大富的發展不僅僅是自已啊,它是全國的經濟中心,如果偏向呂州,是會被說閑話的。
更何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人情世故。
畢竟政策都是需要人來執行的。
而在瓜分海大富流出的蛋糕里,誰能保證海大富里邊就沒有人和其他地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所以,他們只會提供最真實的數據,不會主動下場,甚至聲援都不可能。
中立已經是他們對漢東和呂州最大的幫助了。
“多謝!”徐長林點頭。
誰都知道呂州發展起來,對海大富甚至全國經濟發展都有重大促進作用,可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呂州不能瓜分海大富做的蛋糕,那只能是其他人來吃,而誰又不希望自已能是這個吃蛋糕的人呢?
至于說,讓呂州幫著海大富把蛋糕做大?
不好意思,很多人都沒有那么大的格局和長遠的眼光,又或許他們知道,但是只有拿到手上的才是自已的。
誰的老百姓不是百姓呢,誰又有那么多五年來等你呢?
所以說,美食城項目爆雷,可以說是因為呂州自已發展得政績工程的缺陷,但是又何嘗不是一眾城市聯合起來孤立你呢?
“你要的東西,我給你了,我要的東西呢?”陸副市長笑吟吟地看著徐長林。
孫連城詫異地看向徐長林,好奇徐長林為了拿到這份真實的數據資料,又要付出什么代價呢?
“未來十年,呂州的財政收入除了上交國庫的部分,剩下的,漢東省委省政府一毛不拿,全留在呂州,發展呂州工業園區!”徐長林嘆了口氣說道。
“好!”陸副市長笑了。
這也就意味著,呂州未來十年會迎來飛速發展,再加上他們海大富的幫助,呂州只會發展得更快,那樣也能真正的幫助海大富的發展。
唯一的后果就是,漢東只能看著呂州每天白花花的錢入賬,卻一毛都拿不到。
甚至是,呂州會把海大富才當成他們的省會,他們的大哥,京州?漢東?不認識!
孫連城狂喜,在光明區的時候,他就很反對李達康將所有財政收入都統一到京州市委市政府去統一調配。
現在,呂州居然可以脫離漢東的吸血,自主發展,那作為呂州市常務副市長,他手中可調配的資源和資金可就太多了,想做、能做的事也就更多了。
“只是呂州?林州和吊州也可以的!”陸副市長笑著說道。
“吃相別太難看!”徐長林臉色沉了下來。
“好吧!”陸副市長也知道不能逼急了老實人。
漢東真要一毛錢都收不上來,那也是很尷尬的。
“準備在呂州呆幾天?”徐長林看著對方問道。
“本來是打算多呆幾天,順道去聽聽演唱會的,結果被老大警告了,讓我干完活趕緊滾回去,唉,我這天生的勞碌命??!”陸副市長搖頭說道。
本以為能公費旅游幾天,休息一陣子的,誰想到啊,居然被警告了。
當然,陸副市長也沒有多想其他。
“那就不留你吃飯了!”徐長林直接送客。
“一頓飯的時間其實還是有的!”陸副市長認真的說道。
“關鍵是,我沒錢!”徐長林翻了翻白眼。
“我不吃那么多,絕對不超過兩百的!”陸副市長調戲道。
“滾滾滾!”徐長林怎么都沒想到,這消息都傳到海大富去了。
“哈哈哈……”陸副市長開心大笑。
只要呂州能破了封禁令,重新全面發展工業,那么海大富也會受到影響,到時他哪怕什么都不做,都能看著海大富的經濟增長比往期提升好幾個檔次,等于是躺在功勞簿上等著人推他。
更何況,不出意外的話,將來主政漢東的就是徐長林,那樣,漢東發展好了,他們海大富也能跟著受益,到時候他或許也能直接躺著調任某經濟強省行政一把手了。
所以,和徐長林搞好關系還是很必要的。
“最近還是悠著點,上邊準備動刀,誰也不知道這一刀會砍在誰身上??!”陸副市長善意的提醒著徐長林。
“唉,你說上邊到底要干嘛呢?”陸副市長玩味兒的看著徐長林。
他們比漢東知道的東西更多,徐長林除了漢東的身份外,其實還有其他的身份啊。
只是這個身份并不是官方的,有資格知道的人不會說,沒資格知道的人,也不會知道。
“別問我,我敢說,你敢聽嗎?”徐長林反問道。
“算了,我等著老徐你送我錦繡前程,就不讓你為難了!”陸副市長也見好就收。
“那我先走了!”徐長林示意范天雷堵門,自已和孫連城先走。
“?”被拉著走的孫連城有些疑惑。
“你知道這里一壺茶要多少錢嗎,吃一頓要多少嗎?”徐長林有些無語。
“所以,我們這是逃單?”孫連城疑惑地問道。
“那不是陸市長留在那里買單了?”徐長林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