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點頭,多聽、多看,少說、少做!
又和林立說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并給出了建議和指導后,在招待所門口,林立就返回了月亮湖區。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跟徐長林的關系,但是該避嫌還是要避嫌的。
只是,徐長林沒想到在回到招待所上樓的時候,會碰上侯亮平和祁同偉。
“徐省長、范處長!”祁同偉見徐長林和范天雷回來,立馬小跑上前問好。
“祁廳長!”徐長林點頭,眼神看向了侯亮平。
祁同偉秒懂了徐長林的疑惑,開口解釋道,“因為高書記要對十九位干部進行立案審查,所以秦檢派來檢察院的同志下來協助調查,亮平就是檢察院派來的領隊!”
這時候的祁同偉還沒想過要整死侯亮平,依舊把侯亮平當成自已的學弟照拂,所以也希望徐長林對侯亮平改觀,所以主動給徐長林介紹起了侯亮平。
說著還伸手向后,想把侯亮平拉來。
侯亮平聞著徐長林和范天雷身上的酒氣,皺了皺眉,問道,“徐省長和范處長喝酒了?”
侯亮平的話一出,祁同偉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侯亮平。
我給你機會改變你和徐長林的關系,你卻要把我也連累進去?
“中央八項規定出臺后,規定領導干部在工作期間不允許飲酒,徐省長不知道,范處長作為徐省長的生活秘書,也該提醒吧?”侯亮平繼續說道。
范天雷也震驚了,侯亮平挨揍那天是因為周末休息,又事發突然,他沒在場,所以只知道有這么一號勇士,敢當著國安和武警的面急剎,沖撞,然后被摁住了。
卻沒想到這人比他想象中的還勇啊。
“完了!”祁同偉閉上了眼,讓出了道路。
有些人他不想救,有些人他是真救不了!
徐長林無視了侯亮平,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徐省長,我現在是以漢東省反貪局局長的身份對你工作失職進行詢問,請您回答!”侯亮平大聲說道,就要伸手攔住徐長林的去路。
只是范天雷更快一步,在侯亮平剛伸出手時,就已經加速腳步,提前一步擋在了徐長林身前,然后起腳,一腳踹在了侯亮平胸口上。
侯亮平只覺得一口氣呼吸不上來,耳邊就傳來了風聲,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倒飛了出去。
只是等他反應過來之時,徐長林和范天雷已經徑直上樓了,仿佛只是在踢路邊一條。
然而,更讓侯亮平茫然的是,兩個便衣走到了他身邊,掏出了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見第二次的證件。
“侯亮平同志,第二次了,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意圖對一位省委常委有不軌意圖,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完,也沒讓侯亮平去摸他們的證件。
“你們是省廳還是市局的,省廳祁廳長就在那邊,市局我找……我是漢東反貪局局長,不是壞人!”侯亮平慌了,口不擇言起來。
然后也才發現,整個漢東他也就認識祁同偉和高育良,想找人都找不到。
而且據他所知,國安其實也是掛名在公安部名下的,也和公安廳是在一起辦公的。
“兩位同志,他剛來,不懂規矩,沒有惡意,我可以給他作保!”祁同偉其實真的不想管了,但是侯亮平都報他名字了,他能怎么辦?
“祁廳長,不要再有第三次了。”兩名國安的同志松開了抓侯亮平的手。
其實在范天雷出手之前,他們就已經注意到了,他們是負責保護徐長林和監視地,所以徐長林和范天雷雖然喝酒了,但是他們可沒喝。
只是他們也想知道,一直作為他們國安假想敵的范天雷斷了一條腿之后,還有幾成功力,所以故意慢了一步。
只能說,不愧是他們的假想敵,一腳能把一個一百四五十的人踹出好幾米遠。
跟范天雷比起來,他們感覺他們更像是個瘸子啊。
說完之后,兩人又消失在了暗處。
“祁學長,你們就這么看著?”侯亮平揉著胸口,范天雷那一腳看似威猛,實際上是藏著巧勁,只是將他踢飛,倒沒有真的往死里弄的那種。
“范處長是部隊第一批專業化特種兵的教官,真要整你,這一腳你已經死了!”祁同偉皺眉說道。
老子豁出臉要幫你求和,你這么害我!
“八項規定禁止工作人員在工作期間飲酒,你們都不管?”侯亮平問道。
“你在京城都是這么工作的?”祁同偉沒有回答侯亮平的話,跟傻子爭論,你只會被拉低智商到和對方一個水平,然后人家能憑借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不然呢?”侯亮平真誠的反問道。
“……你能活到現在,真的是運氣啊!”祁同偉感慨道。
京城可不同漢東啊,一塊磚砸下來,最低都是司局級干部啊。
侯亮平這種莽撞作風,都能活到現在,鐘家的權勢可見一斑啊。
這也讓祁同偉對鐘家的權勢更高看了一眼。
“什么運氣,我能走到現在,全憑的我的工作能力!”聽到祁同偉將他的努力說成運氣,侯亮平立馬炸毛了。
祁同偉看著侯亮平,然后認可的點了點頭,只比他晚了兩年參加工作,又背靠鐘家,還是在京城工作下放,到現在還只是個(副)廳,這還真不是一般的工作能力能做得到的。
“做好自已的工作,其他的人和事別去招惹了!”祁同偉還是提醒著侯亮平,因為保密原則,很多東西他都不能說。
現在的呂州,就是一個敏感地帶,連武警都調配來了坦克停在了軍分區駐地,武警和國安的同志不少人都散進了市區各單位待命,真要惹出事來,誰都保不住侯亮平。
甚至他們都要被侯亮平牽連自身難保。
“還有,沒事別再在徐省長面前出現了!”祁同偉不清楚侯亮平在查徐長林,但是他的經驗告訴他,招惹了一個副部級常委,人家可能一開始只當你是路邊一條,并不會放心上。
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人眼前晃悠,那人家想不注意到你都難。
“你們就這么怕他?”侯亮平滿不在乎地問道,眼中也對祁同偉充滿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