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行蹤是怎么暴露的?”
皇甫江上,兩個人影在水中橫穿泅渡。
“老板,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是在海大富市區(qū),在海大富的市區(qū)開神車,是不是有點太扎眼了?”
黃秘書舉著手機(jī)開著直播。
“家人朋友們,我們現(xiàn)在正在橫渡皇甫江,免費的小禮物刷一刷,有獎競猜已開,猜猜我們吳部長需要多少時間能橫渡皇甫江!”
“不可能,海大富市區(qū)開神車又不是只有我們!”吳春林搖頭。
那可是一群老家伙的堵門,還是事先等著的,沒人通風(fēng)報信是不可能的。
“會不會是你搞的直播?”吳春林問道。
“不會,我雖然注冊了直播短視頻平臺,但是更新時間隨機(jī),一般都是被堵到的時候才開的。”黃秘書搖頭。
直播間名字就叫性感部長神廟逃亡。
吳春林邊游邊想著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
而皇甫江邊,三四十號老人站在碼頭上看著江心泅渡的兩人神色復(fù)雜。
“不會出事吧?”有老人遲疑問道。
“沒事,我已經(jīng)通知了水上派出所,會盯著他們的!”有老人說道。
他們只是想教訓(xùn)一下吳春林,內(nèi)心其實也是挺感激吳春林的,就是主動和被動接活,有口氣不撒出來不行。
“沒事,他的秘書小黃還有心情開直播,看樣子還有余力,死不了!”
眾人倒是沒想過去另一頭堵人。
沒堵到,人家拿命去逃,已經(jīng)是給足他們面子了,在追下去那就是真的不死不休了。
更何況,他們其實更想是把吳春林拉到自已陣營來,真要繼續(xù)追下去,那可就是把人送到別家單位了,那后果太嚇人了。
“我只是好奇,震旦大學(xué)為什么要把吳春林的行蹤報告給我們?”遠(yuǎn)東交大的副書記很疑惑這一點。
吳春林可是震旦大學(xué)的博士畢業(yè),也是震旦大學(xué)的心尖尖,怎么會主動把吳春林的行蹤報告給他們呢?
所有人老人都將目光看向了震旦大學(xué)的副校長。
“這是個白眼狼,我好心收留他!”
震旦副校長痛心疾首。
“還給他召開了一次演講會,結(jié)果這白眼狼,連娘家人都坑,人是上午收留的,會是按他行程中午開的,然后他直接就在會上挖人!”
“……”所有老人同情的拍了拍副校長的肩膀,宗門不幸啊。
這么一比起來,心情好了不少啊。
人家連自家宗門都一視同仁的坑,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我知道了,是李林峰哪個孫子!”吳春林終于想到了,他自已都不知道自已下一刻在什么地方,雖然會有巧合被堵到,但是不可能這么多老祖宗一起堵到他。
唯一的可能就是中午的演講會!
這是他事先告訴了母校副校長李林峰的。
而且這孫子不但將消息透露出去了,還把好幾個校門給堵上了,不讓他有逃跑的機(jī)會。
也就是這是他的母校,他知道不少能爬墻的地方,不然真就被堵住了。
“震旦大學(xué)招的那些學(xué)生就業(yè)協(xié)議都簽了,保存了吧?”吳春林問道。
“全都是電子協(xié)議,不用紙質(zhì)的,不怕丟失!”黃秘書答道。
被追出經(jīng)驗了,有時候來不及拿走那些就業(yè)協(xié)議,所以現(xiàn)在他研究出了電子版的,數(shù)據(jù)直接連接漢東組織部,不怕丟失損毀。
“那就好!”吳春林嘴角勾起了笑容。
人拉到了,那這一趟就沒有白回去。
半小時后,吳春林和黃秘書終于是橫穿了皇甫江。
“歷時28分鐘39秒,我們吳部長橫渡皇甫江,恭喜我們純情霸總以29分鐘的競猜時間,最為接近,猜中此次有獎競猜……”黃秘書笑著結(jié)束了此次的戶外直播。
“小范啊,這方面還是你專業(yè)啊!”徐長林笑著關(guān)掉了手機(jī)。
“體能的東西,我是專業(yè)的!”范天雷笑著說道。
他手上可是有著吳春林最全面的體能和身體素質(zhì)資料,再加上從一開始吳春林他們下水,他就猜到了對方橫渡的路線,這么一計算,排除掉意外情況,很容易就算出吳春林橫渡皇甫江的用時。
“他們這一場直播賺的真不少,過百萬了吧!”徐長林感慨。
至于平臺關(guān)掉直播?
平臺有這個膽子?
直播間里,一堆的職能部門高級領(lǐng)導(dǎo)都在里邊看著,禮物那是不要命的刷,從一開始就沒停過。
尤其是科技部,更是主打一個有錢任性,平臺最貴的嘉年華是三秒一個,從頭刷到尾。
“老板也賺了不少!”范天雷感慨道。
這個直播平臺其實也是他們漢東省政府搞的!
準(zhǔn)確來說是,他們漢東省政府所有員工集資投資的,他們才是這個直播平臺最大的股東!
“可惜直播時長不固定啊!”徐長林嘆了口氣。
誰能想到吳春林居然會莫名其妙的成了他們搞的這個直播平臺的第一主播呢!
當(dāng)然這是因為身份加成,所有人都好奇一個省委組織部部長的工作日常。
那些大佬則是在好奇吳春林會怎么活著!
所以,吳春林的這個直播間,粉絲很多,而其中的大佬不止有錢,還很有身份地位。
連遠(yuǎn)在國外的劉省長都有好幾次在直播間里冒泡,默默地點贊,刷著不要錢的小禮物。
而一段亂碼信息也交到了徐長林手上。
“什么意思?”范天雷看著手中的手機(jī),全是中文,但是連起來牛頭不對馬嘴。
“這是吳語,劉省長發(fā)來的!”徐長林接過了手機(jī)。
翻譯后的內(nèi)容是,我是劉長寧,飛機(jī)搞不到,但是圖紙和總工可以搞,讓吳春林想辦法來挖人!
“哦豁!”徐長林驚訝。
要成品回來還不是得拆?
直接搞到圖紙和總工,那可比飛機(jī)的價值高多了。
白天鵝擒不到,但是有辦法搞到天鵝蛋!
“又得找唐主任了!”徐長林無奈。
總覺得自已好虧啊。
每次搞事,自已是什么都沒拿到,其他人卻是酷酷的往上升啊。
范天雷果斷出門,既然是暗語,那就意味著,這東西他不夠資格知道。
所以,范天雷很懂的出門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