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樓之內(nèi),燭火搖曳。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異的甜香,那是千年石鐘乳與赤焰熔巖蛟心頭肉熬煮后的獨特芬芳。
蘇夜反手扣上門閂,隨著那一金屬撞擊的輕響,仿佛將整個世界的喧囂都隔絕在外。
屋內(nèi),冷月璃正端坐在紫玉床榻之上。
她換了一身雪白的紗裙,雖是寬松的樣式,卻難掩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聽到落鎖的聲音,她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卻并未睜眼。
“師尊,該喝藥了。”
蘇夜端著玉碗,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一步步走向床榻。
“放在桌上吧。”
冷月璃的聲音清冷如泉,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威嚴。
“為師調(diào)息片刻,自會取用。”
蘇夜沒停。
他直接走到床邊,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床榻隨之一沉。
“師尊,這蛟龍肉羹講究的就是一個熱氣騰騰。”
“涼了,藥效可就大打折扣了。”
冷月璃終于睜開了眼。
那雙平日里似包含了萬載冰雪的眸子,此刻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水潤。
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jīng)對自已畢恭畢敬的大弟子。
昨夜的瘋狂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浮現(xiàn)。
那些羞恥的姿勢,那些求饒的低語,還有那聲聲情難自禁的……“夫君”。
冷月璃的耳根瞬間紅透,強撐起那一絲身為峰主的架子。
“放肆。”
“沒大沒小,誰讓你坐床上的?”
“下去。”
蘇夜不僅沒下去,反而身子前傾,那張俊朗的面龐瞬間逼近,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瓊鼻。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師尊,昨晚您摟著我脖子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那時候您說的是……‘別走’。”
轟!
冷月璃的大腦一片空白,那層名為“師尊威嚴”的薄紙,瞬間被捅了個稀巴爛。
她羞憤欲絕,抬手欲打。
“逆徒!你還敢提!”
蘇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只皓腕。
入手溫潤如玉,滑膩似酥。
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眼神中的戲謔逐漸化作了深不見底的溫柔。
“月璃。”
這一聲輕喚,不再是師尊,而是直呼其名。
冷月璃的身子猛地一僵,原本凝聚在指尖的靈力,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咬著下唇,眼神躲閃,不敢直視那雙熾熱的眼睛。
“你……你叫我什么……”
“既然師尊答應(yīng)了弟子的表白,那私底下,自然是叫名字。”
蘇夜另一只手舀起一勺乳白色的肉羹,輕輕吹了吹熱氣。
“來,張嘴。”
冷月璃心亂如麻。
理智告訴她,應(yīng)該一掌把這個欺師滅祖的逆徒拍飛,然后閉關(guān)百年不見人。
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那股屬于蘇夜的氣息,那股昨夜剛剛與之融為一體的霸道味道,讓她渾身發(fā)軟。
她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紅唇微張,順從地含住了那遞過來的玉勺。
鮮美的肉羹滑入喉嚨,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沖向四肢百骸。
赤焰熔巖蛟,至陽之物。
本就是催發(fā)氣血、點燃情欲的極品。
再加上蘇夜特意調(diào)配的靈藥,這一口下去,哪怕是圣人也得動凡心。
冷月璃的臉頰瞬間染上了兩抹酡紅,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好……好熱……”
她下意識地扯了扯領(lǐng)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那燭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蘇夜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他放下了手中的玉碗。
“熱就對了。”
“師尊體內(nèi)寒毒雖解,但陰氣過剩,需得陰陽調(diào)和,方能固本培元。”
蘇夜的聲音變得沙啞,帶著一股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他伸手,指尖輕輕挑開冷月璃腰間的系帶。
紗裙滑落。
美好的春光,如同最完美的藝術(shù)品,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在眼前。
冷月璃發(fā)出一聲如小獸般的嗚咽,雙手無力地抵在蘇夜的胸膛上,做著最后的掙扎。
“不……不行……”
“昨晚……已經(jīng)……”
“夜兒……不可以……”
“師尊,這可是療程。”
“半途而廢,可是會走火入魔的。”
“為了紫竹峰的未來,為了師尊的身體,弟子只好……勉為其難了。”
“你……唔……”
剩下的話語,盡數(shù)被吞沒在一個霸道而熾熱的吻中。
竹樓內(nèi)的燭火猛地跳動了一下,隨即熄滅。
黑暗中。
唯有那屬于《陰陽造化歡喜禪》的玄奧符文,在虛空中若隱若現(xiàn),散發(fā)著粉色的光暈。
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一陰一陽,一冷一熱,在狹小的空間內(nèi)瘋狂交織,盤旋上升。
……
山下。
弟子廂房。
“嗯”
秦語柔死死地咬著被角,整個人蜷縮成一只煮熟的大蝦。
那雙小腳丫緊緊繃直,圓潤的腳趾用力地扣著床單。
她滿臉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迷離而絕望。
明明身體沒有任何接觸。
但那種感同身受的觸電感,那種靈魂深處的戰(zhàn)栗,卻比昨晚還要猛烈十倍!
“騙子……”
“什么療傷……什么大愛……”
“嗚嗚嗚……這分明就是在欺負師尊……”
秦語柔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可是……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那種感覺……”
“我是不是壞掉了……”
小丫頭在床上滾來滾去,像是一條缺水的魚,徹底沉淪。
……
翌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竹樓的地板上。
蘇夜睜開眼,只覺得神清氣爽,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叮!宿主與氣運女主冷月璃進行深度陰陽互補,達成成就“梅開二度”。】
【獲得獎勵:修為提升至元嬰八重天!】
【獲得獎勵:天階靈寶·掩息玉佩(可完美遮掩自身氣息與境界,非大帝不可查)。】
【獲得獎勵:特殊體質(zhì)感悟·劍心通明(初階)。】
蘇夜長舒一口氣,感受著體內(nèi)那如大江大河般奔騰的靈力。
爽!
這就是穿書流的快樂嗎?
不僅睡了原本遙不可及的高冷師尊,還能躺著升級。
他側(cè)過頭。
身邊的佳人還在沉睡。
冷月璃側(cè)臥著,如瀑的青絲散亂在枕上,遮住了半邊絕美的容顏。
她的眼角還掛著一絲淚痕,顯然昨晚是被折騰得狠了。
那雪白的香肩露在錦被之外,上面點綴著幾朵鮮艷的紅梅,那是蘇夜留下的印記。
看著這一幕,蘇夜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保護欲。
他輕輕伸出手,想要幫她將被子掖好。
指尖剛觸碰到那滑膩的肌膚。
冷月璃的睫毛便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
冷月璃猛地縮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羞憤欲死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夜。
“轉(zhuǎn)過去!”
聲音沙啞,卻帶著幾分小女人的嬌嗔。
蘇夜咧嘴一笑,不僅沒轉(zhuǎn),反而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師尊早啊。”
“看來昨晚的療效不錯,師尊的氣色紅潤多了。”
“你……”
冷月璃氣結(jié),若是眼神能殺人,蘇夜此刻已經(jīng)被千刀萬剮了。
她堂堂太初圣地紫竹峰主,渡劫境大能,竟然被自已的徒弟……
而且還是連續(xù)兩晚!
更過分的是,昨晚到后面,自已竟然……
“不可理喻!”
冷月璃咬著牙,將被子裹得更緊了些。
“出去!”
“為師要穿衣!”
蘇夜聳了聳肩,知道不能逼得太緊,否則這只高傲的鳳凰真要炸毛了。
他起身下床,隨手披上長袍,動作瀟灑不羈。
“那弟子就在門外候著。”
“對了師尊,今日這粥,想吃甜的還是咸的?”
冷月璃愣了一下。
看著那個寬闊挺拔的背影,心中的羞憤不知為何,竟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暖意。
三百年來,除了修煉便是殺伐。
何曾有人問過她,粥要吃甜的還是咸的?
“……甜的。”
細若蚊蠅的聲音從被窩里傳出。
蘇夜腳步一頓,嘴角的笑意更濃。
“遵命,我的峰主大人。”
……
推開竹樓大門。
清新的山風撲面而來,夾雜著紫竹特有的清香。
蘇夜伸了個懶腰,骨骼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然而。
還沒等他享受這片刻的寧靜,一道極其囂張的聲音,便從紫竹峰下的山道上傳來。
“紫竹峰所有人聽令!”
“奉掌教真人法旨,徹查宗門靈氣異動!”
“冷月璃何在?還不速速出來迎接!”
這聲音裹挾著渾厚的靈力,如滾滾雷霆,瞬間震得整座紫竹峰嗡嗡作響。
竹海翻騰,落葉紛飛。
蘇夜眉頭微微一皺,眼中的笑意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然的寒芒。
好大的威風。
這一大清早的,就有人來觸霉頭?
他站在竹樓欄桿前,居高臨下地望去。
只見山道上,一行人正氣勢洶洶地御劍而來。
為首者,是一名身穿黑底紅紋長袍的老者,鷹鉤鼻,三角眼,周身散發(fā)著洞虛境巔峰的強橫氣息。
在他身后,還跟著十幾名執(zhí)法堂的弟子,一個個趾高氣昂,不可一世。
“那是……執(zhí)法堂的劉長老?”
蘇夜瞇了瞇眼,腦海中迅速搜索著原著的記憶。
劉滄海。
執(zhí)法堂副堂主,隸屬于太初圣地大長老一脈。
平日里就和紫竹峰不對付,覬覦紫竹峰這塊洞天福地很久了。
原著里,這老東西趁著冷月璃渡劫失敗重傷之際,沒少落井下石,甚至還想強行將幾個師妹帶走做爐鼎。
“呵,來得正好。”
蘇夜冷笑一聲。
剛剛突破元嬰八重,又覺醒了荒古圣體,正愁沒人練手呢。
唰!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間消失在原地。
……
紫竹峰廣場。
江婉吟和林清竹正手持長劍,滿臉緊張地擋在山門前。
而在她們身后。
秦語柔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小臉蒼白,看起來搖搖欲墜,卻依舊死死地護著身后的竹樓方向。
“劉長老!”
江婉吟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拱手道:
“家?guī)熣陂]關(guān)療傷,任何人不得打擾。”
“您這般硬闖,未免太不把紫竹峰放在眼里了吧?”
“閉關(guān)?”
劉滄海懸浮在半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三個嬌滴滴的女弟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老夫接到舉報,紫竹峰昨夜有魔氣波動,懷疑有人私通魔道!”
“事關(guān)圣地安危,別說是閉關(guān),就算是死了,也得給老夫把棺材板掀開檢查!”
“放肆!”
林清竹氣得小臉通紅,拔劍怒喝。
“你才私通魔道!我們師尊清清白白!”
“清白?”
劉滄海冷哼一聲,周身威壓猛地爆發(fā)。
“是不是清白,查過便知!”
“來人!給我搜!”
“阻攔者,按叛宗罪論處!”
“是!”
身后的十幾名執(zhí)法堂弟子齊聲應(yīng)諾,祭出法寶就要強沖。
洞虛境巔峰的威壓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地壓在三個女孩身上。
江婉吟臉色慘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卻依舊死死撐著不退。
秦語柔更是身子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一道平淡卻充滿壓迫感的聲音,突兀地在場中響起。
“劉長老好大的官威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太初圣地,改姓劉了呢。”
伴隨著話音落下。
一道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三個師妹身前。
轟!
地面龜裂,塵土飛揚。
一股蒼茫、古老、霸道至極的氣血之力,以蘇夜為中心,轟然爆發(fā)!
砰!砰!砰!
那十幾個剛沖上來的執(zhí)法堂弟子,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接被這股氣浪掀飛出去,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就連懸浮在半空的劉滄海,也被震得身形一晃,差點從飛劍上跌落下來。
煙塵散去。
蘇夜負手而立,白衣勝雪,黑發(fā)狂舞。
他微微側(cè)頭,看了一眼身后驚魂未定的三個師妹,嘴角勾起一抹讓人安心的弧度。
“沒事吧?”
“大師兄!”
看到那個熟悉的背影,三個女孩的眼眶瞬間紅了。
尤其是秦語柔。
哪怕心里還在罵著“大騙子”,但在這一刻,看到蘇夜擋在身前的那一瞬,心中所有的委屈和恐懼都煙消云散。
只要有大師兄在。
天塌下來,也不怕。
“蘇夜?!”
劉滄海穩(wěn)住身形,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地盯著蘇夜,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不是金丹廢物嗎?”
“這股氣息……元嬰期?不對!這肉身之力……”
情報有誤!
這小子怎么可能會這么強?
剛才那一瞬間爆發(fā)出的氣血,簡直就像是一頭太古兇獸蘇醒,讓他這個洞虛境都感到一陣心悸。
“廢物?”
蘇夜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抬頭看向劉滄海,眼中帶著三分譏諷,七分殺意。
“既然劉長老覺得我是廢物。”
“那不如……下來賜教幾招?”
“看看是你這把老骨頭硬,還是我這雙拳頭硬。”
狂妄!
簡直狂妄至極!
區(qū)區(qū)一個小輩,竟敢挑戰(zhàn)執(zhí)法堂長老?
劉滄海怒極反笑,干枯的手掌猛地抬起,掌心之中雷光涌動。
“好!好!好!”
“今日老夫就替冷月璃那個廢人,好好管教一下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
“大奔雷掌!”
轟隆!
一只足有十丈大小的雷霆巨掌,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蘇夜當頭拍下!
這一掌,劉滄海動了殺心。
他要直接將這個變數(shù)扼殺在搖籃里!
“大師兄小心!”
江婉吟等人驚恐大喊。
那是洞虛境的全力一擊啊!
然而。
面對這恐怖的一掌,蘇夜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甚至連法寶都沒有祭出。
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五指握拳。
荒古圣體,開!
體內(nèi)的金色血液瞬間沸騰,心臟如戰(zhàn)鼓般擂動。
一股金色的光焰,瞬間包裹了他的拳頭。
“滾!”
蘇夜一聲暴喝,一拳轟出!
沒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純粹到極致的力量!
轟——!
金色的拳印如同一輪小太陽,逆流而上,狠狠地撞在了那雷霆巨掌之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徹云霄。
在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那看似不可一世的雷霆巨掌,竟然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蘇夜這一拳直接轟成了漫天光點!
“噗!”
氣機牽引之下,劉滄海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遭雷擊,倒飛而出數(shù)十丈,才狼狽地停了下來。
全場死寂。
就連風聲都仿佛停滯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怪物一樣看著那個站在廣場中央的年輕人。
一拳。
僅僅一拳!
以元嬰之境,硬撼洞虛巔峰,甚至還將其打傷?
這還是人嗎?!
“怎么可能……”
劉滄海捂著胸口,嘴角鮮血淋漓,眼中滿是恐懼。
“你……你到底修了什么妖法?!”
蘇夜收回拳頭,輕輕吹了吹上面的熱氣,一臉的風輕云淡。
“妖法?”
“劉長老眼拙了。”
“這是師尊教導有方。”
說到“師尊”二字時,蘇夜特意加重了語氣,目光玩味地掃向竹樓的方向。
仿佛在說:怎么樣,老婆,我給你長臉吧?
就在這時。
竹樓的方向,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
一股浩瀚、神圣、威嚴到讓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的氣息,沖天而起!
天空中,風云變色。
一道清冷絕世的身影,踏空而來。
她每走一步,腳下便生出一朵冰藍色的蓮花。
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紫竹峰,甚至向著四周的山峰蔓延而去。
那是……渡劫境九重天的巔峰氣息!
甚至,隱隱有一絲半圣的韻味!
“師……師尊?!”
江婉吟等人喜極而泣。
劉滄海則是面如死灰,渾身顫抖如同篩糠。
“冷……冷月璃……”
“你怎么可能……恢復了?!”
不是說她渡劫失敗,道基受損,命不久矣了嗎?
眼前這個氣息強橫得甚至比以前更可怕的女人,到底是誰?!
冷月璃此時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莊重的紫金宮裝,長發(fā)高挽,絕美的臉上覆著一層寒霜。
她沒有看任何人。
只是徑直落在了蘇夜身邊。
那雙清冷的眸子,在掃過蘇夜時,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冰冷。
她轉(zhuǎn)過頭,目光如劍,直刺劉滄海。
“劉滄海。”
“剛才你說……要替本座管教徒弟?”
淡淡的一句話。
卻讓劉滄海感覺仿佛墜入了萬丈冰窟,靈魂都要被凍結(jié)了。
“誤……誤會……”
劉滄海牙齒打顫,撲通一聲跪倒在飛劍上。
“冷峰主……這都是誤會……”
“誤會?”
冷月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緩緩抬起手,掌心之中,一把晶瑩剔透的冰劍凝聚成型。
“傷我弟子,辱我山門。”
“一句誤會,就想了事?”
“今日若不留下一條手臂,你便不用走了。”
霸氣!
護短!
這才是那個名震太初圣地的紫竹峰主!
蘇夜站在一旁,看著此時威風凜凜的冷月璃,心中卻在暗暗偷笑。
誰能想到。
這位此刻殺伐果斷的女王大人。
半個時辰前,還在他懷里哭著求饒,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呢?
不過……
這種反差萌,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啊。
似是察覺到了蘇夜那火熱的目光。
冷月璃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借著衣袖的遮擋,悄悄地、狠狠地掐了一下蘇夜的腰間軟肉。
那意思很明顯:
看什么看!
給本座留點面子!
蘇夜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叫出聲,只能配合地露出一副“師尊威武”的崇拜表情。
而在后方。
秦語柔看著這一幕。
看著并肩而立、宛如神仙眷侶般的大師兄和師尊。
不知為何。
那種“酸酸”的感覺又冒出來了。
她捂著胸口,小嘴撅得老高。
“哼……”
“明明是一起欺負人……”
“為什么看起來……那么般配啊……”
“好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