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沒有絲毫閃躲,反而微微調整了姿勢,讓那片被撫弄的肌膚更貼近主人的掌心,身體也自然而然地更倚向江塵羽。
兩人都心照不宣地徹底遺忘了那個“腳踝受傷”的拙劣借口。
這不過是一個心知肚明的、無需點破的親密由頭罷了。
掌心傳來的觸感極致美妙,那肌膚的滑膩、緊致,以及底下溫熱的體溫,混合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江塵羽只覺得一股熟悉的、帶著燥熱的悸動從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那翻騰的欲望,手上的動作卻誠實地發生了變化。
原本停留在大腿的手,開始緩緩向上滑動,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繞過那柔韌的腰側曲線,最終穩穩地攬住了魔清秋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更緊密地帶向自已。
“主人……”
魔清秋順勢偎入他懷中,吐氣如蘭,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啞而直白,再無絲毫掩飾:
“清秋貪心……還想要更多……再繼續,寵愛我一點,好不好?”
她不是懵懂羞澀的少女,她是經歷過磨礪、明確知曉自身欲望并敢于索求的魅魔。
對江塵羽的愛慕,與此刻身體本能的渴望,在她身上融合成一種坦蕩而熾烈的吸引力。
這直白的訴求,瞬間擊碎了江塵羽心中那點殘存的猶豫。
他低低應了一聲,目光也隨之變得更加深沉而專注,落在了近在咫尺的另一片風光上——魔清秋微微敞開的領口下,那精致的鎖骨線條優美,其下的肌膚更是白皙細膩,隨著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仿佛在無聲地發出邀請。
江塵羽不再猶豫,他低下頭,微涼的唇瓣精準地印上了那截漂亮的鎖骨,先是輕柔的觸碰,如同羽毛拂過。
隨即,溫熱的吻開始細細密密地落下,沿著鎖骨的走向,漸漸蔓延至脖頸與鎖骨之間那片格外敏感嬌嫩的三角地帶。
他的親吻并不急躁,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時而吮吸,時而輕咬,留下一個個轉瞬即逝的淺淡紅痕。
“嗯……”
魔清秋的呼吸驟然變得沉重而凌亂,身體的重量幾乎完全交付給攬著她的手臂。
她閉上眼,纖長濃密的睫毛不住顫抖,臉頰飛起誘人的紅暈。
仿佛是為了回應,也仿佛是為了尋求更多的接觸與掌控,她原本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抬起,帶著一絲試探,輕輕撫上了江塵羽結實緊致的腹部,隔著一層衣料,仍能感受到那壁壘分明的肌肉線條。
她的指尖帶著微顫,在那片區域留戀地摩挲片刻后,竟開始試探性地、緩慢地向下游移。
這一幕,分毫不差地落入了旁邊看似神游天外、實則一直偷偷關注的詩鈺小蘿莉眼中。
少女的臉頰也不知不覺染上了緋色,貝齒輕輕咬住了下唇,一雙大眼睛里情緒復雜難辨——有點惱,有點酸,還有更多說不清道不明的、自已也正在悄然萌發的悸動。
“沒事,沒事……”
詩鈺在心中默念,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在堅定某種決心,小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反正馬上就是我出場了!
等我準備好了,一定要把魔頭師尊欺負得討饒才行!”
她一邊“惡狠狠”地想著,一邊腦海中卻不自覺地開始勾勒起一些模糊又甜蜜的、屬于她自已與師尊的未來畫面,耳根越發紅得滴血。
她這廂心緒翻飛,那邊江塵羽卻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氣息的微妙變化與小動作。
他眼角的余光瞥見少女那副想看又不好意思看、一邊吃味一邊自我攻略的可愛模樣,心中那點因欲望升騰而起的灼熱感里,不由得摻入了一絲更深的柔軟與某種被縱容般的曖昧底氣。
他忽然覺得,在此刻這種三人之間形成某種奇特默契與平衡的氛圍下,即便他對魔清秋做出更多更親昵的舉動,旁邊那個口是心非的小醋壇子,大概率也只會紅著臉別開頭,而不會真的生氣或打斷。
當然,這份“縱容”的界限,江塵羽心知肚明。
一切的前提是,不能真正越過那條名為“徹底占有”的底線。
若他真的膽大包天到在此刻將魔清秋“吃干抹凈”,那無異于打破這份脆弱的平衡,恐怕連最“大度”的詩鈺,也絕對會瞬間炸毛,跟他徹底翻臉。
有些步驟,急不得。
心念電轉間,一個帶著些許惡作劇與情動意味的念頭浮上心頭。
江塵羽攬著魔清秋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緊,空閑的另一只手悄然掐了一個極其隱晦的法訣,一絲極淡的、帶著特殊韻律的靈力波動,無聲無息地沒入了懷中魅魔的體內。
這是他曾閑暇時琢磨出的一道小小術法,并無攻擊或輔助修煉之效,唯一的作用,便是能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受術者體表的敏感度。
幾乎是在術法生效的剎那,魔清秋整個嬌軀便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了一下,從鼻腔中溢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驚喘。
那效果立竿見影——原本只是輕撫在她腰間的手臂,此刻傳來的溫度和觸感仿佛被放大了數倍,清晰得令她頭皮發麻,
江塵羽流連在她頸側的親吻,每一次唇瓣與肌膚的接觸,都像帶著微弱的電流,酥麻感直竄四肢百骸,甚至讓她腳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更加急促凌亂,臉頰紅艷欲滴,原本還帶著幾分游刃有余的魅惑眼眸,此刻已漫上一層迷離的水光。
熱辣魅魔此時身體軟得只能更緊地依附著他,承受著這驟然升級的、甜蜜又磨人的“寵愛”。
詩鈺小蘿莉趴在一旁的軟墊上,小手托著腮,看著自家師尊指尖纏繞著的那縷若隱若現的淡紫色靈力,又瞅了瞅魔清秋那瞬間緊繃后又強行放松、眼睫微顫的模樣,不由得回想起某些“不堪回首”的體驗。
少女小聲嘟囔道:
“師尊,你這樣做……會不會有些過分呢?”
她倒不是質疑師尊的決定,只是覺得,那種靈魂層面被精準“調試”的感覺,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雖然她覺得以熱辣魅魔姐姐那深不可測的“承受能力”和獨特喜好而言,這大概率算不上懲罰,甚至可能樂在其中。
但她還是覺得自已有必要象征性地提醒一下,展現自已人道主義的關懷。
“放心好了!”
江塵羽他語氣平淡:
“我沒有將那個‘敏感度’調得太高,只是在她原有的承受閾值基礎上,做了一點合適的調整。”
他瞥了一眼身體微微發燙、呼吸略顯急促的魔清秋,繼續道:
“對于她而言這種調整,理論上,這應該是最符合她當下需求的。”
他頓了頓,臉上忽然漾開一抹曖昧又帶著點使壞意味的笑容,目光似乎穿透了魔清秋的軀體,看向了其意識深處。
“只不過,我倒是有點好奇,這種經過‘均衡’調試后的感知,對于藏在里面的清雨那小家伙而言,她承受得了嗎?”
“!!!”
待在意識空間深處、與姐姐共享部分感官的清純魅魔魔清雨,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靈魂都激靈了一下!
一種混合著不祥預感、羞恥以及難以言喻的緊張感攫住了她。
直覺,或者說對江塵羽過往“惡趣味”的深刻了解告訴她,接下來的體驗,絕對、絕對不會是特別舒適的體驗!
“沒……沒關系的,清雨。”
魔清秋的聲音直接在意識空間內響起:
“你要是覺得扛不住,可以暫時斷開深度鏈接,退到意識空間的邊緣去。
以你現在的魂力穩固程度,短暫離開一會兒,不會讓你靈魂受損。”
她的聲音聽起來溫柔體貼,充滿了“為妹妹著想”的姐姐風范,
“至于這可能會有的一點點‘小刺激’帶來的‘負擔’,就讓姐姐我一個魔來全部承受好了。”
在她們這種深度靈魂締結的狀態下,不僅記憶、情感可以有限共享,連身體承受的部分感官刺激,尤其是經過江塵羽特殊手段調整后的“感知”,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進行分擔或轉移。
當然,這種“分擔”需要雙方主動接納,任何一方也可以選擇拒絕或屏蔽。
“那……那怎么可能!”
魔清雨的聲音在意識空間里響起,帶著明顯的羞惱和一絲不服輸的倔強:
“我是絕對不會臨陣脫逃,把姐姐你一個人丟在這里的!”
雖然她知道,相比起早已對主人身心沉淪、甚至在某些方面有著特殊渴求的姐姐而言,自已對于這類親密接觸與感官沖擊的接受程度和“耐受性”還存在著不小的差距。
但讓她就這樣認輸退出?絕不可能!這關乎到身為未來魔域之主的尊嚴。
“哦?真的嗎?”
魔清秋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早就料到了妹妹的反應:
“那……也行吧,隨便你啦。不過,等會兒可別怪姐姐沒提醒你哦。畢竟,選擇進行這種‘敏感度調節’的是我……”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
“哪里是你選擇的!
明明是主人是江塵羽那個壞家伙決定的好吧!”
魔清雨立刻反駁,靈魂狀態下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隨即她忽然意識到什么,聲音陡然提高,帶著難以置信:
“等等!姐姐你該不會還嫌不夠,還想讓他把那個‘敏感度’調得更高一些吧?”
“好家伙……”
魔清雨在意識空間里扶額,感覺靈魂都在顫抖。
此時此刻,清純魅魔內心那點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瞬間被巨大的羞恥感和對未知體驗的恐慌沖垮了大半。
她確實產生了強烈的、立刻斷開鏈接、逃到意識空間最角落里的沖動。
但最終,那點微妙的倔強還是讓她硬生生止住了逃離的念頭。
‘不行……不能逃……至少不能一開始就逃……’
魔清雨默默給自已打氣,但已經暗暗下定決心:
‘要是……要是實在太過分,真的受不了的話,我再跑也不遲!’
她對自已有著清醒的認知,明白在“忍耐”這件事情上,自已和姐姐的差距是全方位的。
這種差距不僅僅是對于物理疼痛的耐受,更包含了面對親密接觸時的心理承受力、面對羞恥感的抵抗力,以及對于某些混合了疼痛與愉悅的復雜感官沖擊的“理解”與“接納”程度。
畢竟,對于魔清雨而言,光是想象著自已即使是共享姐姐的感官被那位深不可測、又帶著壞心眼的男人隨意觸碰、調試,她就會感覺靈魂一陣陣過電般的顫栗,心跳失控,羞得想要原地消失。
而這種青澀又劇烈的反應,恰恰也是江塵羽近來非常喜歡“欺負”她的原因之一。
相比起詩鈺小蘿莉那種帶著依賴和甜蜜的互動,魔清雨這種明明羞怯得要命卻又強撐著不肯認輸、反應格外“誠實”的模樣,似乎更能激發他某種隱秘的、想要細細逗弄乃至引導的欲望。
“你放心好了!”
江塵羽仿佛能看穿意識空間里那點小小的糾結與恐慌,他的聲音像羽毛搔在心尖:
“我也不會做得太過分的。
總得考慮一下‘新手’的承受能力,循序漸進,不是嗎?”
“啊?”
聽到這話,意識外顯的魔清秋,那雙嫵媚多情的眼眸中,竟然飛快地掠過一絲清晰可辨的遺憾。
她還以為,按照主人一貫的作風,以及自已剛才隱隱的期待,這次或許能體驗到更徹底、更令人頭暈目眩、直至思維空白的那種沖擊呢。
結果沒想到,江塵羽這家伙,居然在這種時候懂得“憐香惜玉”、講究起“循序漸進”來了。
這倒是有些出乎她的預料,甚至讓她心里有那么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失落。
“嘖。”
江塵羽將熱辣魅魔眼中那抹遺憾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自已雖然確實有些時候惡趣味上頭,會使壞得稍微過分那么一點點,但絕大多數情況下,尤其是面對她們時,該有的分寸和體貼還是有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