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壓得更彎了,幾乎要折斷一般。
雪白的長發從肩頭滑落,如流蘇般垂蕩在身前,隨著她身體的輕顫微微搖曳。
少女的嬌軀顫抖得更加明顯,連那按在墻面的十指指尖,都因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
可她沒有躲,沒有求饒。
相反,她還翹得更高了一些。
“繼續,師尊……”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江塵羽看著眼前這副畫面,沉吟了片刻。
他本無意在這件事上過分糾纏。畢竟,他并無某些“特殊屬性”,也談不上對這類懲戒方式有多么熱衷。
但此刻,看著獨孤傲霜這副完全沉溺其中、無法抑制的興奮表情,要說他心緒毫無波瀾,那也是自欺欺人。
那種神情,混合著極致的羞恥與極致的滿足,冰封的冷意被徹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奉獻與全然托付的信賴。
仿佛此刻她不是名震天下的劍仙,只是一個將自已的一切都毫無保留交給他的人兒。
于是,他又落下了三掌。
三聲脆響過后,他終于收回了手。
獨孤傲霜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上,此刻已悄然浮現出幾道淡淡的、均勻分布的紅印。
那紅印并不深,如同初春枝頭最早綻放的紅梅,點綴在冰天雪地之間,醒目卻又嬌艷。
江塵羽的目光落在那紅印上,并無半分心疼之色。
因為他很清楚,以獨孤傲霜大乘境的修為與深厚底蘊,只需一個念頭,運轉些許靈力,這些淺淺的紅印便能瞬間消弭于無形,不留半點痕跡。她之所以任由這些印記留在身上,絕不是因為無力消除。
那是一種選擇。
在他面前,她不愿消除。
這些紅印,于她而言,絕非純粹的羞恥烙印。
“師尊,您的氣消了嗎?”
一道溫軟的聲音從旁傳來,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與某種隱秘的躍躍欲試。
李鸞鳳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沒能按捺住心底那份微妙的悸動。
她學著方才獨孤傲霜的模樣,款款走到墻邊,伸出那雙白皙如玉的手,輕輕按在了微涼的墨玉墻面上。
她的動作更加優雅從容,如同在完成某種儀式。
纖細的腰肢緩緩塌下,曲線舒展得恰到好處,既不似獨孤傲霜那般極致夸張,卻也毫不吝嗇地展示著自已驚心動魄的身段。
赤紅的長裙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些許,露出半截光潔的小腿與精致的腳踝。
她微微側首,那雙嫵媚含情的眼眸從肩頭回望過來,眼波流轉間,有期待,有緊張,還有一絲楚楚可憐的哀求。
此刻的李鸞鳳,清麗中透著嬌媚,端莊里藏著誘惑,將少女的矜持與女子的妖嬈完美融合,呈現在江塵羽面前。
“鸞鳳!”
江塵羽幾乎是立刻做出了反應,他大步上前,伸手握住李鸞鳳按在墻面的柔荑,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堅決,將她從那種羞恥的姿態中拉了起來,直接攬入自已懷中。
“別鬧。你跟傲霜那妮子怎么能一樣?”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寵溺,還有幾分理所當然。
李鸞鳳依偎在他溫熱的胸膛,鼻尖縈繞著師尊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心跳驟然加速。
她能感覺到師尊修長有力的手指穿過她赤紅的長發,輕輕托住她的后腦。然后,溫熱的、帶著薄繭的唇,落在了她光潔白皙的額頭上。
那是一個極其干凈、極其鄭重的吻。
沒有情欲,只有珍惜;沒有索取,只有給予。
如同在親吻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李鸞鳳眼眸中那最后一絲惋惜與不甘,瞬間煙消云散,化作滿目的溫柔與甜蜜。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如同最溫順的貓咪,將自已的臉頰在江塵羽肩頭輕輕蹭了蹭,然后安安靜靜地站立在他身側,嘴角噙著滿足的笑意。
而這一切,都被詩鈺小蘿莉一一看在眼里。
她的心,頓時變得浮躁不安起來。
‘師尊那個濃眉大眼的家伙……不會就打算這么把我給晾著吧?這種事情千萬不要啊!’
她在心中哀嚎,粉嫩的小臉皺成一團。
‘可是、可是現在我也不能主動出擊……
以師尊那吃軟不吃硬的性子,要是我現在還敢不管不顧地撲上去,肯定會被他無情推開,搞不好還要挨頓訓斥……’
她腦海中飛速轉過無數個念頭,最終,什么也沒能做出來。
她只能用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委屈巴巴地、可憐兮兮地盯著浴池中央那個正左擁右抱、好不愜意的魔頭師尊。
她當然知道自已此刻的狀態有些“不合時宜”。
師姐們剛被師尊“獎懲”完畢,正是需要溫存安撫的時候;而她,前一刻還因為口無遮攔被師尊“教訓”,此刻理應乖乖認錯、夾著尾巴做人。
可是……可是……
明明是四個人的電影,她卻始終沒有姓名!
她也不想缺席呀!
就算不讓她真正“得吃”,哪怕只是像二師姐那樣,得到一個落在額頭的、干凈純粹的吻,她也能心滿意足地乖乖待在一旁,絕不敢再鬧騰!
可是,師尊連這點小小的甜頭,都不肯施舍給她。
江塵羽自然感受到了那道如芒在背的、委屈中帶著熾熱的視線。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卻并未理會,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分過去一個。
他愜意地浸泡在溫熱的靈泉水中,舒展著因連日“操勞”而有些疲憊的身軀。
江老魔左手攬著仍沉浸在方才“懲戒”余韻中、呼吸尚未完全平復的獨孤傲霜,那發絲散落在他肩頭,帶著淡淡的冷香。
右手環著溫婉依偎的李鸞鳳,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令人安心的溫暖體溫。
他就這樣,左擁右抱,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池水的滋潤與美人的溫存。
至于詩鈺小蘿莉,只能乖巧地站立在他身側,像一尊精致卻無人問津的瓷娃娃。
她甚至連那些平日里最擅長、最能體現她無盡魅力的“小動作”——比如悄悄蹭一蹭師尊的手臂,或者用小鹿般的眼神無辜地眨巴眼睛——都不敢施展。
她只是站著,安靜地站著,任由那委屈與渴望在心口堆積、發酵。
時間在寂靜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浴池中,靈泉水依舊氤氳著溫暖的霧氣;池畔,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一刻鐘過去了。
詩鈺小蘿莉的呼吸,已經從最初的輕微平穩,變得愈發沉重、急促。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里,委屈與可憐正一點點被另一種更加熾熱的情緒所覆蓋。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蜷縮,指甲輕輕刮過自已掌心,留下幾道淺淺的白印。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攏,仿佛有千言萬語堵在喉間,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就這樣,用那種幾乎要將人灼傷的、混合著委屈與渴望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江塵羽。
終于,江塵羽發出了一聲輕咳。
那咳聲極輕,在空曠的浴池中卻格外清晰。
詩鈺小蘿莉渾身一震,眼眸中那即將決堤的情緒瞬間凝固。
她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用帶著些許試探、些許惶恐、以及更多期待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師尊……您的意思是……?”
她問得極輕,極慢,仿佛怕驚碎了這來之不易的可能。
“這還用說?”
李鸞鳳挑了挑秀氣的眉頭,看著自已這位平日里機靈無比、此刻卻呆若木雞的小師妹,忍不住出聲提醒:
“師尊大人是允準你干‘壞事’了。還不快去?”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卻也藏著幾分善意。
同為深陷情網的女子,她如何看不出詩鈺此刻的煎熬與渴望?
詩鈺小蘿莉這才如夢初醒。
她再無半分猶豫,如同一只終于得到許可撲向蜜糖的雛蜂,輕盈而迅捷地投入了江塵羽敞開的懷抱。
那力道不重,卻帶著傾盡所有的熱切。
江塵羽只覺得鼻尖縈繞上一股熟悉的、屬于詩鈺的淡淡甜香,混合著少女體溫蒸騰出的暖意。
他緩緩將原本搭在獨孤傲霜與李鸞鳳身上的手臂收回,轉而輕輕環住了懷中這具嬌小柔軟的身軀。
他垂下眼眸,正對上詩鈺那雙因驚喜與期待而格外明亮的眼眸。
然后,他將少女摟得更緊了一些。
在詩鈺還未從這突如其來的親昵中回過神時,他已然托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輕輕抱起。
沒有任何多余的言語,沒有溫柔繾綣的前奏。
直接進入了正題。
……
這一次的纏綿,與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它持續的時間并不算長——僅僅只有半個時辰左右。
因為江塵羽很清楚,身側還有兩位已然恢復些許體力、正虎視眈眈的“逆徒”。
她們的喘息已漸趨平穩,眸光重新變得灼熱而意味深長,如同潛伏在暗處、隨時準備撲食的優雅獵手。
他不能戀戰。
所以,在欺負詩鈺小蘿莉的時候,他收起了慣常的溫柔與耐心。
從進入正題的那一刻起,他便沒有絲毫保留,將自已最純熟、最精湛的“技藝”毫無顧忌地施展在她身上。
那種感覺,如同被卷入了滔天巨浪。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詩鈺小蘿莉的眼眸中便已失去了最初的清明與期待,完全被無盡的迷離與水光所覆蓋。
她的眼眸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渙散,映著浴池中搖曳的燈影。
她的紅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紊亂。
那當中的聲音軟糯甜膩,帶著哭腔,卻又隱含某種難以言喻喜悅。
她的小手無力地攀附在江塵羽肩頭,指尖因極致地蜷曲,在他衣襟上留下幾道凌亂的褶皺。
纖細的雙腿早已失去支撐的力氣,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足尖繃緊又松開,如同垂死蝴蝶最后的掙扎。
她甚至開始口不擇言地求饒。
可是,面對主動送上門來的小徒弟,江塵羽并未就此放過她。
他反而俯下身,湊近她燒紅的耳廓,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與戲謔:
“這就受不住了?方才用那種眼神盯著為師的時候,不是還挺有骨氣的么?”
說罷,他繼續用那熟練至極、仿佛能洞悉她身體每一處弱點與敏感的技術,將那位少女欺負得身軀顫抖不止,連求饒的話語都逐漸變得支離破碎,最終只剩下細弱的、如同幼貓般的嗚咽。
“師尊,您的心……也太狠了吧。”
獨孤傲霜老老實實地待在池畔,一雙眸子卻一瞬不瞬地緊盯著池中交疊的身影。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過自已因方才“懲戒”而愈發紅潤飽滿的下唇,那動作看似漫不經心,卻透著某種難以抑制的躁動與渴望。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幾分感慨,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羨慕。
“連師妹都舍得這般欺負!”
李鸞鳳聞言,也幽幽地嘆了口氣。她用纖長的手指輕輕捋著自已鬢角垂落的赤紅發絲,一圈一圈繞著,眼神幽怨地飄向江塵羽:
“是啊,師尊。
明明……明明方才跟我們澀澀的時候,您都沒有這般‘賣力’呢?!?/p>
她的語氣輕柔,卻字字誅心:
“難道……相比起小師妹,我們對師尊而言,反而更加沒有魅力嗎?還是說,師尊您只舍得這般‘欺負’小師妹,卻舍不得對我們‘下狠手’?”
她說著,那雙嫵媚的眼眸竟真泛起了淡淡的、委屈的水光,也不知是真情流露還是刻意為之。
江塵羽聞言,終于停下了動作。
他垂眸看了一眼懷中已癱軟如泥、正將滾燙的臉頰埋在自已胸膛急促喘息的小詩鈺,又抬眼掃過池畔兩位“虎視眈眈”兼“幽怨滿腹”的逆徒,不由得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別老是問這些東西?!?/p>
“如果不是擔心拖延得久了,你們這倆逆徒又對為師有什么想法,我至于這般欺負詩鈺嗎?”
“師尊說得也是?!?/p>
獨孤傲霜聞言,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
她沉吟了片刻,悄然向江塵羽身邊挪近了一些。
她伸出修長白皙的手臂,打算將還趴在師尊胸口喘息的詩鈺小蘿莉給“撈”走。
“小師妹,你累壞了,師姐帶你去那邊歇會兒……”
然而,她的手還未觸及詩鈺的衣角,懷中那原本癱軟如泥的少女,卻忽然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