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先前種種,少女雖羞澀至極,卻始終努力回應,甚至笨拙而勇敢地嘗試著取悅他,那份全心全意的信賴與奉獻,讓他整顆心都漲滿了難以言喻的柔情與滿足。
“這次的體驗確實讓為師很是愉悅。”
這話沒有半分虛假。
與另外兩位逆徒的初次多少帶強勢與試探不同,而這一次,他全程引導,詩鈺則全然依順,那種被全然信賴和托付的感覺,確實格外不同。
望著懷中少女因熱氣蒸騰和羞澀而愈發緋紅的臉頰,那上面還殘留著些許被他疼寵過的痕跡,江塵羽只覺神清氣爽,連日奔波的疲憊與方才激戰的消耗都仿佛一掃而空,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壓不下去。
這小丫頭,真是能處,他心里想著的,她總是毫不遲疑地給予,甚至給予得更多。
……
細致地為她清洗過后,江塵羽用寬大柔軟的浴巾將她包裹住,抱到一旁的軟榻上。
目光掠過她裸露在外的肌膚,那些因他情動時未能全然克制力道而留下的、點點如紅梅般的印記,在瑩白如玉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他眼皮不由微微一跳,心中那抹憐惜與疼愛的情緒悄然滋長。
“師尊……是覺得愧疚了嗎?”
詩鈺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的眼神變化,非但沒有覺得委屈,反而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已鎖骨下方一處明顯的紅痕,嘴角彎起一抹狡黠又滿足的弧度,聲音軟糯卻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
“可是徒兒覺得……還遠遠不夠呢。”
在她看來,這些印記并非痛苦的標記,而是師尊疼愛她的證明,是她“擁有”師尊、也被師尊“擁有”的勛章,她甚至私心希望它們能留得更久一些,更多一些。
“怎么會愧疚?”
江塵羽收斂心神,屈指在她鼻尖輕輕刮了一下,故意板起臉,擺出師尊的威嚴模樣,一本正經地說道: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為師又沒有強迫你什么。
分明是你這只貪心的小饞貓,自已索求無度。”
話雖如此,他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心疼。
三個徒弟中,詩鈺年紀最小,身子也最是嬌嫩纖細,看著那些印記,他再鐵石心腸,也難免生出呵護之意。
“嘻嘻,師尊又說謊。”
詩鈺卻不買賬,反而因清晰地感受到他那份隱藏的疼惜而心花怒放,內心甜得發慌。
她忽然支起身子,湊到他眼前,伸出粉嫩的小舌,極快地在自已濕潤的下唇上舔了一下,留下一道曖昧的水光。
那雙清澈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他,里面翻滾著依戀、渴望與一絲初嘗情事后的嬌憨大膽。
“師尊……師尊……”
她拉長了語調,像只討食的小貓,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胸膛,“徒兒還想……”
“我說了,此事為師自有分寸。”
江塵羽以為她又想索求歡愛,雖然身體本能地因她的靠近而悸動,但顧及她初次承歡,不宜過度,便壓下心頭躁動,沉聲打斷。
“徒兒的意思,不是讓師尊您再來‘欺負’徒兒呀。”
詩鈺卻搖了搖頭,眼中狡黠的光芒更盛,她微微退開一點,纖細的手指卻大膽地撫上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指尖帶著撩人的溫度,緩緩畫著圈。
“是讓徒兒……來‘欺負’您,好不好?”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語氣天真又魅惑,“師尊您被徒兒‘欺負’的時候……明明也是樂在其中的,對吧?現在難道還想在徒兒面前,裝作一副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模樣嗎?”
她心里跟明鏡似的,知道以師尊的體貼,絕不可能不顧她的身體再行放縱。
但就此偃旗息鼓?
那怎么行!
她詩鈺可不是那般“不濟事”的徒弟。
若是將來被師姐們知道,她竟沒能讓師尊盡興……光是想象那可能的調侃,她就覺得臉頰發燒,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江塵羽被她這番大膽又直白的“控訴”弄得一怔,看著她眼中混合著羞澀與躍躍欲試的光芒,感受著胸膛上那不安分的小手帶來的酥麻觸感,哪里還有什么“正人君子”的架子可端。
這小妮子,倒是懂得變通,也更懂得如何撩撥他。
沉默片刻,他終是無奈地低笑一聲,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縱容與暗涌的欲色,抬手揉了揉她半濕的長發,聲音沙啞了幾分:
“行吧行吧……既然你這般‘好學’,那便依你的意思來。”
他放松了身體,向后靠去,擺出一副隨她的神色。
罷了,若只是這般程度的“互動”,于她而言并無損害,反倒能讓她更安心,也更得意些。
“當真……依我?”
詩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原本只是試探的言語,卻得了這般縱容的應允,驚喜與躍躍欲試幾乎要滿溢而出。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在為自已接下來的“壯舉”鼓勁,那裹著浴巾的玲瓏身子微微前傾,帶著沐浴后特有的清新甜香和一絲獨屬于他的曖昧氣息,再次靠近。
江塵羽沒有言語,只是那雙深邃眼眸中流轉的暗色與微微上揚的唇角,已然是最明確的答案。
得到了默許,詩鈺反而沒有那么急切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在江塵羽線條流暢、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逡巡片刻,然后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心口附近一處并不顯眼、卻異常堅韌的傷疤。
“師尊,這里還疼嗎?”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帶著毫不作偽的關切。
“打那幫妖獸時候留下來的,那些家伙里頭確實有還算不錯的家伙。
不過這點小傷疤并不值一提,以我的體質,它都留不了幾天。”
江塵羽心頭一暖,溫聲道。
“那就好……”
詩鈺喃喃,然后低下頭,將柔軟微涼的唇瓣,輕輕地、無比珍重地印在了那道疤痕上。
少女的動作沒有情欲的挑逗,只有純粹的心疼。
這一吻,如同羽毛拂過心尖,帶來的悸動竟比任何刻意的撩撥都要強烈。
江塵羽喉結微動,胸腔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
似乎確認了“所有物”的完好,詩鈺這才正式開始她的“探索”與“欺負”。
與此前的因毫無經驗而顯得有些笨拙不同,少女此時已經變得靈巧了不少。
那雙白皙的小手撫過他堅實的臂膀,滑過線條分明的腹肌,指尖帶著細微的顫抖,卻異常認真。
她的親吻也隨之落下,從下頜到頸側,再回到特殊的地方。
這稍顯青澀至極的取悅,卻比任何嫻熟技巧都更令人心動。
江塵羽閉上眼,感受著那細密的、帶著試探與無限愛意的觸碰,如同春日的雨絲,一點點浸潤他,也滲入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他放任自已沉浸在這份被全心愛慕著、小心翼翼“供奉”著的感覺里,呼吸漸漸變得深長。
......
她下意識地順從了他的引導,加快了動作,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他那充滿痛苦與歡愉交織的俊美面容所吸引,被他眼中那幾乎要將她吸進去的深邃漩渦所捕獲。
過了許久的時間,隨后江塵羽的神色逐漸變得微妙,場中的氣氛仿佛凝固了。
詩鈺徹底僵住,眼睛稍稍放大,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都沾染了細微的濕氣。
臉頰那陌生而灼熱的觸感,以及空氣中瞬間彌漫開的濃烈氣息,混合成一種極具沖擊性的體驗。
她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師尊,看著他急促起伏的胸膛,大腦似乎停止了運轉。
江塵羽也在急促喘息中回神,目光落在她的小臉上——在她懵懂純真的表情映襯下,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近乎褻瀆的視覺反差,卻莫名地勾人心魄。
他抬手,想要替她擦去。
然而,他的手指還未觸及她的臉頰,詩鈺卻像是突然從定格中蘇醒。
她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掃過沾染濕氣的肌膚,帶來微癢的觸感。
然后,在江塵羽驚訝的注視下,她竟然立即神色自若地拿出毛巾擦拭起自已的臉頰。
待過了一會兒后,她才抬起濕漉漉的眸子,看向江塵羽,臉上依舊紅暈遍布,眼神卻不再是純粹的懵懂,而是混合著羞澀、驚奇、一絲完成某種儀式的滿足,以及更深沉的迷戀。
江塵羽猶豫了片刻,伸出手揉了揉少女的頭發絲。
詩鈺感受著他指尖的溫柔,回味著方才那驚心動魄的體驗,尤其是最后那極具沖擊性的一幕,心中被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密相連的親密感和占有感填滿。
“師尊,再來再來。”
少女眨了眨自已那雙因情動而氤氳著水汽,目光卻毫不退縮地、直勾勾地“窺探”著一旁神色略顯慵懶的江塵羽,語氣里帶著初嘗禁果后食髓知味的嬌憨與大膽。
江塵羽聞言,并未立即回應。他半靠在軟榻上,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詩鈺一縷散落的發絲。
以這般“玩法”,他其他紅顏,自然并非沒有嘗試過,甚至更為恣意。
然而,此刻看著身側這具纖細嬌嫩、剛剛才真正屬于自已不久的身軀,尤其是對上詩鈺那張清純懵懂的小臉,卻用如此自然的神情吐出這般“虎狼之詞”時,一種極為強烈的反差感與微妙的禁忌感交織涌上心頭,讓他喉結微動,心緒復雜。
既有被她全然接納甚至主動迎合的滿足,又有一絲不忍繼續“摧折”這朵嬌花的憐惜,更有一份難以言喻的、被她這份獨特大膽所取悅的悸動。
沉默在溫存的空氣中流淌了片刻,江塵羽終是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攬得更近些,下巴抵著她發頂,聲音帶著情事后的低啞與一絲克制:
“算了吧……今日到此為止,你初次承歡,不宜過度。
這些花樣,日后有的是時間,到時再慢慢嘗試也不遲。”
“誒?”
詩鈺小蘿莉趴在他胸口,抬起小臉,眼眸中的亮光肉眼可見地黯淡了幾分,粉唇微微嘟起,流露出明顯的失望:
“可是……師尊方才明明……”
她方才分明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體最本能的反應與那一瞬間極致的歡愉,那絕非假裝。
她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著,動作卻利落地抓起旁邊用過的那條毛巾,隨意團了團丟到榻角。
隨即輕盈地滑下軟榻,赤著瑩白的雙足走到一旁,取過一個早就備好的玉盆,里面盛著清冽的靈液。
她仔細地漱了漱口,又用干凈的軟巾蘸了靈液,輕輕擦拭臉頰與脖頸,將那令人臉紅心跳的痕跡與氣息細細清理。
看著她一系列自然而略帶稚氣的動作,江塵羽心中那點因克制而生的燥意奇異地平復了許多。
他放松身體,目光追隨著她,慢悠悠道:
“看你吧。若我的小詩鈺還有‘想法’,且是些不過分的‘想法’,為師倒也不是不能再配合一二。”
這話說得頗為微妙,既給了她臺階,又劃下了界限,將選擇的皮球輕輕踢了回去,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引誘。
詩鈺正將最后一縷散發別到耳后,聞言動作一頓,回過頭來,眼眸瞬間又亮了起來。
她歪著頭,用一種混合了驚嘆、促狹與無限曖昧的目光,上上下下掃視著自家師尊那即便放松也依舊流暢優美的身形輪廓,故意拖長了語調:
“師尊~~您這體力……真是可怕得緊呢!”
今天這樣特殊的日子,她詩鈺可不是那般“識大體”的徒兒。
所以自然不會就這么放過那位老魔頭!
江塵羽被她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移開視線,假裝沒聽懂她話里的“深意”與躍躍欲試。
少女擦干凈手,像只靈巧的貓兒般又蹭回榻邊。
她沒有立即貼近,而是先跪坐起來,微微歪著頭,伸出纖細的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已那恢復粉嫩、卻依稀殘留著些許腫脹感的唇瓣,然后抬起濕漉漉的眸子,充滿期待與詢問地望向江塵羽——方才那種親密的“服務”,是否可以繼續?
見狀,江塵羽緩緩搖了搖頭,目光溫柔卻堅定:
“方才已經極好。
但同一種愉悅,短時間內重復,閾值已至,難免會顯得刻意,反倒失了最初的滋味。”
詩鈺眨了眨眼,理解了他的意思,眼底掠過一絲思索。
隨即,她的目光微微下移,在自已胸前那尚顯青澀、卻已初具規模的飽滿弧度上飛快地瞥了一眼,白皙的臉頰再次飛上紅霞,但眼神卻變得躍躍欲試,聲音細若蚊蚋,帶著試探:
“那……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