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魔頭師尊極少讓她嘗試某些更親密的方式。
如今障礙已除,她是不是可以……
她一邊在心里想著,身子卻已經誠實地、一點點朝江塵羽挪近,溫熱的肌膚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結實的手臂,帶來一陣微妙的癢意。
江塵羽自然明白她所指。
看著她明明羞得耳根通紅,卻仍強作鎮定、努力“推銷”自已的模樣,心頭那股憐愛混雜著欲念的火苗又悄然竄起。
他暗嘆一聲,知道自已今日的“原則”在這小丫頭面前怕是要節節敗退了。
他伸出手,不是推開,而是輕輕握住了她有些微涼的小手,指尖在她掌心撓了撓,帶著縱容的無奈與一絲期待:
“行……依你。只是,量力而行,莫要勉強自已?!?/p>
得到許可的詩鈺,眼中霎時迸發出光彩。
她用力點點頭,臉上綻開一個甜蜜又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隨即深吸一口氣,慢慢俯下了身……
……
時間在親昵的窸窣聲與偶爾溢出的、壓抑的輕吟中悄然流逝。
當一切終于再次歸于平靜,軟榻之上,江塵羽少見地沒有立即起身,而是閉著眼,胸膛微微起伏,感受著一種酣暢淋漓后略帶倦意的滿足。
不得不承認,即便強橫如他這般“老魔頭”,在經歷了連番大戰與方才詩鈺那層出不窮、雖青澀卻熱情十足的“欺負”后,精氣神也著實消耗了不少。
這小丫頭,一旦放開了,那份執著與學習能力,著實驚人。
又過了片刻,他緩緩睜開眼,側頭看向蜷縮在自已身側、同樣閉著眼小口喘息的詩鈺。
少女白皙的肌膚上泛著動人的粉色,額際鬢角汗濕了一片,長睫輕顫,眉宇間帶著明顯的倦色,但嘴角那抹心滿意足、甚至有點小小得意的弧度,卻始終未散。
江塵羽伸出手,輕輕撥開黏在她臉頰上的濕發,指腹溫柔地撫過她微燙的肌膚,低聲道:
“今日的‘修行’便到此為止吧。”
在最后一次“欺負”中,他終究是沒拗過少女混合著撒嬌、渴求與一絲好勝心的軟磨硬泡,半推半就地滿足了她那點小小的、關于“二次得吃”的愿望。
此刻回味,那混合著生澀、努力與全然奉獻的獨特體驗,確實別有一番驚心動魄的滋味。
“嗯……聽師尊的。”
這一次,詩鈺沒有再糾纏。
她確實也累了,渾身骨頭像是被溫柔地拆散又重組,泛著酸軟,卻也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與滿足。
她閉著眼,像只吃飽喝足的小奶貓,本能地往他溫暖的懷里又拱了拱,尋找最舒服的位置。
腦海中卻不自覺地回放著方才種種荒唐又極致的畫面,尤其是最后那極具沖擊性的一幕……
一股混合著羞恥、刺激與巨大滿足的熱流再次沖刷過四肢百骸,讓她連腳趾都忍不住微微蜷起,眼角眉梢卻蕩漾開一抹更深沉的、近乎幸福的迷醉之色。
靜靜地相擁了片刻,享受著這份親密無間的安寧。
詩鈺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長長的睫毛扇動了幾下,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她仰起小臉,看著江塵羽線條優美的下頜,用一種故作輕松、卻帶著明顯“正宮”架勢的語氣說道:
“師尊,您現在要不要去稍稍‘安撫’一下清秋姐姐她們呀?
估摸著……她們怕是已經等得有些心焦了呢!”
她特意強調了“心焦”二字,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唯有在此刻,在這方剛剛經歷過極致親密的私密空間里,她才能短暫地、理直氣壯地享受這份“專屬”與“優先”,甚至能帶著一點點小得意,以“主人”的姿態,“安排”自家魔頭師尊去“雨露均沾”。
這種微妙的感覺,讓她心里甜絲絲的。
江塵羽哪能看不出她這點小心思,屈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笑罵道:
“你這丫頭,倒端起‘正宮’的架子來了!這才哪兒到哪兒?”
他自然知道詩鈺并非真想將他往外推,不過是少女心性,想要在這特殊時刻,確認自已獨一無二的地位,并小小地“彰顯”一下自已的“大度”罷了。
“嘻嘻!”
詩鈺捂著額頭,笑得更甜了:
“師尊今天不是說,最愛的是我嗎?那讓徒兒當一天‘正宮’,過過癮怎么啦?
反正……師祖她老人家又不知道!”
她理直氣壯地說著,還俏皮地眨了眨眼,仿佛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壞事”。
嬉笑間,她坐起身,抓過一旁干凈的衣物開始穿戴。
動作雖因疲憊而稍顯緩慢,卻格外認真。
穿好里衣,系好絲絳,又將略顯凌亂的長發簡單梳理了一下,挽了個松散的發髻,幾縷碎發慵懶地垂在頸邊。
做完這一切,她才轉過身,朝著仍半倚在榻上的江塵羽招了招手,眉眼彎彎:
“師尊,您過來吧。讓徒兒服侍您更衣?!?/p>
她頓了頓,臉上飛起兩朵紅云,聲音卻刻意放得輕快:
“至于更完衣之后嘛……師尊您想去做些什么,可就不歸徒兒管啦!”
她撩了撩垂下的發絲,眼神飄向門口方向,嘴角那抹笑意狡黠又明亮。
聞言,江塵羽低笑一聲,倒也順從地起身,走到她面前站定,張開手臂,一副任由擺布的模樣。
他的身形挺拔,肌理勻稱,寬肩窄腰,那流暢的肌肉線條依舊蘊含著爆發性的力量,腹肌輪廓分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上,是那張俊美得足以奪人心魄的面容,此刻男人的神情略顯慵懶,眸光深邃,眼角眉梢殘留著一絲未曾褪盡的風流意蘊,看得詩鈺剛剛平復些的心跳又不爭氣地加速起來。
詩鈺強自鎮定,拿起一旁他的衣衫,動作異常仔細地為他穿戴。
指尖偶爾不可避免觸碰到他溫熱的肌膚,便像被燙到般微微一縮,臉頰更紅。
整個過程中,兩人都未再多言,只有衣衫摩擦的窸窣聲與彼此交織的呼吸聲,氣氛溫馨而靜謐,帶著無盡的親昵與淡淡的眷戀。
“好了,師尊?!?/p>
終于系好最后一根衣帶,詩鈺退后一小步,上下打量一番,滿意地點點頭。
隨即,她抬起手臂,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本就單薄的衣衫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與初顯的曲線。
她俏皮地打了個哈欠,做出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唔……師尊您自已看著辦吧。徒兒現在啊,只想找張舒服的床榻,好好睡上一大覺!”
說罷,還揉揉眼睛,表示自已真的很困了。
“也罷。”
江塵羽伸手,將她頰邊一縷不聽話的發絲別到耳后,溫聲道:
“那你先好好歇息。待為師‘忙過’之后,再回來陪你?!?/p>
詩鈺立刻放下揉眼睛的手,翻了個嬌俏的白眼,裝出一副嫌棄又嗔怪的模樣,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
“師尊真色!
徒兒不過是隨口說說,您還真打算這就去找清秋姐姐她們呀?”
話雖如此,她手上推搡的力道卻輕得像羽毛拂過,眼神里也并無真正的不滿,反而藏著點“我就知道”的了然和一點點促狹。
江塵羽與她相處日久,自然深諳這小徒弟的口是心非。
他并未辯解,只是含笑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溫柔得仿佛能將人溺斃。
隨即,他轉身,不緊不慢地朝門口走去。
推開房門,一股微涼的夜風拂面而來,帶著庭院中草木的清新氣息,瞬間沖淡了室內濃郁的旖旎暖香。
江塵羽反手輕輕帶上門,并未走遠,只是倚在門邊的廊柱上,微微仰頭。
夜色已深,如墨的天幕上,一輪明月已西斜,光華不似中天時那般璀璨明亮,顯得有幾分慵懶與朦朧,為仙舟灑下一層靜謐的銀輝。
萬籟俱寂,唯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被陣法削弱后的細微風聲。
他靜靜地站著,任由夜風吹拂衣袂,心中一片難得的寧靜與滿足。
今日種種,從戰場廝殺到極盡纏綿,情緒的大起大落,此刻都化作了心底一抹沉實的暖意。
“江塵羽。”
一聲輕柔的呼喚自身側傳來,打破了夜的靜謐。
江塵羽側目,只見一道紫色的倩影悄然出現在不遠處。
月光下,魔清雨正倚在仙舟另一側的欄桿旁,一身魅魔特有的緊身衣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柔順的長發如瀑垂下,在夜風中微微飄動。
她那雙獨特的眼眸,此刻正定定地望著他,其中光芒復雜,有關切,有隱隱的期盼,或許還有一絲幽怨,但在月華的柔化下,都顯得不那么具有攻擊性,反而透著一種別樣的柔軟。
“你‘忙’完正事了嗎?”
她朝他走來,步伐輕盈無聲,聲音比平日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溫軟。
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微微仰頭看他,月光照亮她精致絕倫的側臉。
江塵羽看著她。
這對魅魔姐妹,在他與詩鈺獨處時,起初確實試圖“偷窺”過——并非出于惡意,更多是好奇、羨慕,或許還有一點點的嫉妒與學習心態。
但很快,她們便默契地放棄了。
一方面是不愿打擾,另一方面,她們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詩鈺那小丫頭的心思——有“觀眾”在場時,那小蘿莉的表現反而更加“投入”甚至“表演性”十足,將她們的旁觀當做了某種特殊的催化劑。
這讓這對魅魔姐妹感到些許無奈,索性眼不見為凈。
“怎么?”
江塵羽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他能清晰感知到此刻掌控這具身體的是妹妹魔清雨。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清雨這是也著急著,想要體驗一番我徒兒一樣體會的‘快樂’了?”
出乎他的意料,魔清雨聞言,并未像往常那樣,或是羞澀地別開臉,或是傲嬌地輕哼一聲說“誰稀罕”。
月光下,她白皙的臉頰確實泛起了淡淡的紅暈,紫眸中水光瀲滟,但她卻迎著他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聲音雖低,卻清晰而直率:
“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想?!?/p>
話語中那份坦誠的渴望,在她素來傲嬌的形象襯托下,顯得格外動人。
江塵羽微微一怔,隨即挑眉,眼中掠過一絲訝異,但很快便被更深的笑意取代。
他上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上傳來的溫度與氣息。
他伸出手指,輕輕挑起她一縷垂在胸前的紫發,纏繞在指尖。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沙啞而充滿誘惑:
“來,親一個。”
沒有等待她的回應,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已精準地捕捉到了那兩片微涼的粉嫩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魔清雨并沒有拒絕這突如其來的親熱擁吻。
相反,在那雙深邃眼眸帶著笑意貼近的瞬間,她纖長的睫毛輕顫了一下,隨即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主動,微微啟開粉唇,迎合了上去。
清冷的月光似乎也染上了溫度,灑落在兩人緊密相貼的身影上。
親吻由淺入深,逐漸變得纏綿而急切。
他們的呼吸在靜謐的夜空中交織,越來越沉重。
江塵羽原本虛扶在她腰間的手,悄然滑落至那線條優美的后背,隔著輕薄貼身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肌膚的溫熱與細膩。
他微微用力,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幾乎要揉進自已身體里。
在這種毫無間隙的距離里,屬于熱辣魅魔魔清秋的這具身體所蘊含的驚人魅力,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
那并非少女青澀的柔軟,而是成熟飽滿、彈性驚人的觸感,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帶來一陣陣驚心動魄的壓迫與誘惑。
混合著魔清秋特有、又沾染了魔清雨一絲清冷幽香的獨特氣息,絲絲縷縷鉆入他的鼻尖,讓他本就在詩鈺那里未曾完全滿足的欲念,再次蠢蠢欲動地抬頭。
良久,直到魔清雨因為缺氧而發出細微的嗚咽,輕推他的胸膛,江塵羽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了她的唇瓣。
“呼……呼……”
魔清雨微微喘息,纖白的手指下意識地撫上自已那因激烈吮吻而變得紅腫、泛著水潤光澤的唇瓣,指尖傳來的微脹熱感讓她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