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她感覺,自已和大師姐先前私下里的那些“謀劃”與“自信”,似乎犯了一個相當“天真”的錯誤。
她們原以為從徐云笙那里“進修”得來的新奇技巧,以及可能存在的默契聯(lián)手,即便不能將師尊“壓制”,至少也能與他戰(zhàn)個旗鼓相當,甚至略占上風。
畢竟師尊剛從師祖那里“損耗”頗巨地歸來。
可現(xiàn)實卻無情地打破了這份幻想。
如果不聯(lián)手,僅憑單打獨斗的話,以她們個人目前的實力與“耐力”,在那位體質(zhì)特殊、底蘊深不可測的男人面前,簡直就跟主動送上門、毫無抵抗之力的小菜一樣,只能任由他從容“品嘗”,直至被徹底“消化”。
雖然她嚴格遵守約定,僅僅只是依靠過人的耳力,被動地聆聽著屋內(nèi)隱約傳來的、斷斷續(xù)續(xù)的、令人面紅耳赤又心癢難耐的奇異聲響,并未動用神識去窺探那具體的、血脈賁張的畫面。
但即便如此,僅從那些聲音的起伏、節(jié)奏、乃至偶爾夾雜的極力壓抑卻仍破碎溢出的嗚咽中,她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屋內(nèi)那位向來冷傲要強的大師姐,似乎早已兵敗如山倒,防線節(jié)節(jié)潰退,到了強弩之末,快要承受不住的邊緣。
而且,這還是在師尊似乎并未完全“趕盡殺絕”、中間偶有停歇、容她喘息的“溫柔”前提下。
若是師尊真的“發(fā)了狠”,不帶半點憐惜,全力以赴的話……
李鸞鳳毫不懷疑,這場“戰(zhàn)斗”結(jié)束的時間,恐怕會遠比現(xiàn)在迅速得多。
這個念頭,讓她在門外等待的每一刻,都變得愈發(fā)煎熬,心底那點小小的不服氣與競爭心,漸漸被一種更復(fù)雜的情緒取代。
那是對師尊強大“戰(zhàn)力”的暗自心悸與一絲隱秘的崇拜,是對屋內(nèi)師姐境遇的感同身受與微妙同情,或許還有一絲對自已即將“赴約”的、既期待又忐忑的緊張。
……
屋內(nèi),燭火搖曳,將交織的身影投在墻壁上,拉長,晃動。
江塵羽此時正半靠在柔軟的床榻邊,姿態(tài)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一手攬著懷中如同被抽去所有骨頭般軟綿綿依偎著他的白發(fā)美人,另一只手則帶著些許玩味,輕輕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
他并未再做更激烈的動作,只是低下頭,如同品嘗最上等的甜品,或鑒賞稀世美玉般,帶著一種從容的占有欲,肆意地品嘗著懷中女人嬌艷欲滴的粉嫩唇瓣。
不僅僅是簡單的唇瓣相貼。
他時而用自已溫熱的唇細細摩挲,時而用牙齒極輕地嚙咬那柔軟的唇珠,帶來細微的刺痛與更強烈的戰(zhàn)栗。
更有甚者,他竟抬起方才撫遍她全身、帶著薄繭與灼熱溫度的手指,用指腹代替唇舌,帶著些許力道,在她敏感微顫的唇瓣上緩緩撫過、揉按,仿佛在勾勒一件屬于他的、完美藝術(shù)品的輪廓。
“師尊……您還真的是……說到做到呢……”
獨孤傲霜氣息微弱,幾乎是從喉間溢出這句破碎的話語。
她渾身酥軟,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仿佛被抽空,只能任由他施為。
那美麗的眼眸迷蒙一片,水光幾乎要滿溢出來,卻牢牢地鎖在近在咫尺的俊顏上。
她想起之前自已說的話,說可以在自已沒力氣的時候肆意親吻她,而自家魔頭師尊同意了。
如今,他果真踐行了諾言,用這種溫柔中帶著霸道、細致中透著占有欲的方式,繼續(xù)“欺負”著已然無力反抗的她。
然而,對于自家魔頭師尊這般算不上多么“體貼”、甚至帶著點“惡劣”戲弄意味的動作,獨孤傲霜心中非但沒有半分怨言,反而涌起一股更為洶涌的、近乎自虐般的滿足與快意。
絕美的臉龐上,那抹恍惚的、被徹底征服后的笑容愈發(fā)深了。
此時此刻,她不需要什么溫柔的撫慰與體貼的呵護。
她要的,恰恰便是這般——將自已的一切,身與心,驕傲與堅持,連同所有的力氣與反應(yīng),都毫無保留地、徹底地奉獻給面前這個男人。
任由他像個絕對的征服者與擁有者般,隨意地、甚至是帶著點“殘忍”地,采摘、索取。
這種被全然支配、被深刻烙印的感覺,才是對她這份熾熱到近乎偏執(zhí)的愛戀,最極致、最圓滿的回應(yīng)。
“為師是什么樣的人?”
江塵羽微微揚起嘴角,那弧度里帶著幾分慵懶,更多的是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那自然是說到做到啦。”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目光肆意地、帶著欣賞與回味,在懷中少女那因汗水浸潤而更顯晶瑩如玉、曲線驚心動魄的絕美嬌軀上游離。
那視線仿佛帶著實質(zhì)的溫度,所過之處,讓獨孤傲霜本就敏感的肌膚泛起更細密的顫栗。
他故意頓了頓,指尖沿著她精致的鎖骨緩緩滑下,語氣里添了幾分戲謔與促狹:
“但若傲霜你……
現(xiàn)在并非這般‘可憐兮兮’,還留有余力,甚至能像方才那般‘挑釁’為師的話那為師可就不只是這樣‘輕輕’地親你了。而是……”
他拖長了語調(diào),剩下的話語化作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與那逐漸變得幽深、暗含危險光澤的眼神一起,傳遞著不言而喻的信息——若她還有力氣,等待她的,必然是又一輪更甚從前的“狂風暴雨”。
聽到這近乎“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調(diào)侃,獨孤傲霜那張被情潮浸染得艷若桃李的臉龐上,無奈之色一閃而過,最終化作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輕嘆,從她紅腫的唇瓣間溢出。
“沒辦法……”
她聲音低啞,帶著事后的綿軟,也夾雜著一絲心服口服的認命與淡淡的挫敗感:
“師尊您的‘天魔之體’……確實還是太過‘變態(tài)’了。”
她并非找借口,而是切身體會。這段時間,為了能更好地“應(yīng)對”師尊,甚至夢想著有朝一日能真正讓他“盡興”乃至“力竭”,她私下里不知付出了多少努力。
除了向徐云笙請教那些“偏門”技巧,在正統(tǒng)的鍛體與耐力修煉上,她也比以往更加勤勉刻苦,甚至嘗試了一些極為艱苦、旨在突破極限的秘法。
她自認為進步顯著,體魄與耐力已遠超同階修士。
然而,這一切的努力與提升,在自家魔頭師尊那深不可測、仿佛永無枯竭的“天魔之體”底蘊面前,卻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如同溪流試圖撼動大海。
她的那點“鍛煉”,遠遠無法跟上他實力增長與體質(zhì)挖掘的恐怖速度,自然也就難以“匹配”上他的需求,更別提達成她心中那隱秘的、想要“征服”或至少“滿足”他的目標了。
況且,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在自已拼命鍛煉提升的同時,自家這位似乎永遠游刃有余的魔頭師尊,肯定也從未閑著。
他本身的實力就在穩(wěn)步精進,對天魔之體的掌控與開發(fā)恐怕也到了新的層次。
光是從他方才“欺負”自已時,那越發(fā)嫻熟精準、每每能直擊要害、讓她潰不成軍的“技巧”與節(jié)奏掌控來看,就比記憶中的“之前”還要厲害上許多,帶著一種經(jīng)過千錘百煉后的從容。
而“之前的他”,就已經(jīng)足以讓她在全力應(yīng)對后丟盔卸甲、意識渙散了。
至于“現(xiàn)在的他”獨孤傲霜連想都不愿去深想那個可能存在的、更加“可怕”的差距。
那只會讓她更加清晰地認識到,想要在“單打獨斗”中與師尊“勢均力敵”,甚至只是“堅持更久”,是多么遙不可及的一個夢。
一股混合著不甘與更加熾熱渴望的情緒在胸腔中翻涌。
獨孤傲霜咬了咬自已那被吻得愈發(fā)紅腫、殘留著麻癢刺痛感的唇瓣,眼眸里重新燃起一絲倔強的火焰。
她抬起微微有些顫抖的手臂,勉強勾住江塵羽的脖頸,將發(fā)燙的臉頰貼在他汗?jié)竦男靥派希脦е⑴c顫音的語調(diào),近乎呢喃地“宣戰(zhàn)”:
“師尊,您別得意等徒兒緩過勁來,下次,徒兒一定要拉上師妹們叫您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姐妹齊心,其利斷金’!
定要讓您也嘗嘗力不從心的滋味!”
這話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一種摻雜著撒嬌、不甘的情話。
她將自已無法獨自達成的目標,寄托在了“姐妹聯(lián)手”這個看似可行的方案上,眼神里既有落敗者的不甘,也有對未來某種“激烈對抗”場景的隱隱興奮。
聽到大逆徒這“雄心勃勃”卻顯得頗為可愛的“戰(zhàn)書”傳到自已耳邊,江塵羽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更深了些,勾勒出一抹混合著縱容、玩味與隱隱期待的迷人笑容。
“哦?”
他低下頭,用高挺的鼻梁輕輕蹭了蹭她滾燙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其間:
“姐妹齊心,其利斷金?聽上去……倒是頗有些意思。”
“那為師可就,拭目以待,好好‘期待’著了。”
說完,他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將滿腔的柔情與憐惜,化作了一個個細密而溫柔的吻。
他俯下身,在那片因劇烈運動而微微起伏、平坦緊致、線條優(yōu)美得令人驚嘆的雪白小腹上,印下了一個輕如羽毛、卻飽含珍視的吻。
然而,僅僅是蜻蜓點水般的親吻似乎還不夠。
江塵羽隨即伸出自已那寬厚溫熱、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穩(wěn)穩(wěn)地覆蓋在了那片溫潤滑膩的肌膚之上。
他運用起一種極為老道、精妙的推拿手法,掌心蘊著溫和醇厚的靈力,開始不輕不重、力道均勻地在那片區(qū)域以及周圍緊繃的腰肢肌肉上,緩緩按揉、推拿著。
他的動作專業(yè)而體貼,旨在疏通經(jīng)絡(luò),緩解肌肉因長時間緊繃與劇烈運動而產(chǎn)生的酸脹與僵硬,幫助她更快地恢復(fù)體力,減輕事后的不適感。
指尖與掌心的每一次按壓、揉捏,都精準地落在穴位與肌肉結(jié)節(jié)上,帶來一種奇異的、混合著微微酸麻與舒爽松弛的復(fù)雜感覺。
獨孤傲霜先是身體一僵,隨即在那精湛的按摩技巧下,不受控制地放松下來。
然而,正是江塵羽這般看似體貼周到、實則“壞心眼”十足的動作——在她最疲憊無力、感官卻因極致歡愉而變得異常敏感的時候,施加這種帶有強烈安撫與掌控意味的親密接觸——仿佛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嗯……哼……”
一聲極其細微、卻甜膩婉轉(zhuǎn)得仿佛能滴出蜜來的低吟,從她緊咬的唇縫間溢了出來。
這聲音完全不受控制,帶著被徹底“伺候”到舒坦的慵懶,以及一絲被這溫柔舉動再次撩撥起微妙漣漪的羞澀。
這聲呻吟仿佛擊碎了她最后一點強撐的冷傲外殼。
少女那張精致絕倫、平日里宛若冰雕雪砌的面容上,最后殘留的一絲清明也徹底消散,被一種全然放松的、帶著極致滿足后的空茫與迷離之色所取代。
“師尊……好壞……”
她微啟紅腫的唇,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鼻音與嬌慵,與其說是控訴,不如說是更纏綿的撒嬌。
“明明徒兒都已經(jīng)……跟您求過饒了……結(jié)果您還是……還是這樣……”
“為師還是怎樣?”
江塵羽手上按摩的動作不停,甚至因為感受到她肌膚下更明顯的放松與輕顫,而更加用心了幾分。他抬起頭,故作無辜地眨了眨眼,嘴角噙著讓人又愛又恨的玩味笑意。
“為師這不是看你辛苦,正體貼地幫你‘放松’一下,緩解肌肉的緊繃么?傲霜怎能如此‘冤枉’為師?”
他一邊說著,那原本規(guī)規(guī)矩矩停留在她腰腹間按摩的大手,卻仿佛“不經(jīng)意”地,開始緩緩向下、向側(cè)方“游離”。
指尖劃過緊致細膩的腰側(cè)曲線,帶著溫熱的觸感與細微的電流,朝著那雙修長筆直、線條優(yōu)美得如同藝術(shù)品般的玉腿方向“探索”而去。
掌心感受著那雙腿驚人完美的比例、光滑的肌膚與蘊含的力量感,江塵羽眼中不由得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滿足,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神態(tài),仿佛在品鑒一件完全屬于自已、且讓自已無比滿意的稀世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