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清雨也拿起另一套,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我們一起去換?”
“好。”
姐妹倆相視一笑,抱著衣物走向一旁的更衣室。
小玉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毛茸茸的尾巴搖得歡快。她的目光在剩下的衣物中掃過,最后落在那套——
不對,已經沒有剩下的了。
只剩下那兩套旗袍。
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向江塵羽:
“主人,我的呢?”
江塵羽指了指那兩套旗袍:“這里啊。”
小玉一愣,隨即撅起了嘴:
“這兩身肯定不是我的!”
江塵羽指了指那套少女偶像裝扮:
“你的被無極拿走了。”
小玉:“……”
她轉頭看向張無極的方向,發現對方已經抱著那套衣服,臉上滿是甜蜜的笑容。
小玉的尾巴垂了下來,耳朵也耷拉下去,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主人……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江塵羽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傻丫頭。”他走上前,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怎么會忘了你?你也有。”
他從儲物戒指中,又取出一套衣物。
那也是一套少女偶像裝扮,款式與張無極那套相似,但顏色更淺,裙擺更蓬松,蝴蝶結更大,靴子上還綴著小巧的絨球。
“這是專門給你準備的。”他輕聲道,“想著你可能更喜歡活潑一點的風格。”
小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一把抱住那套衣物,興奮得尾巴都快搖斷了:
“塵羽你最好了!”
她抱著衣服,蹦蹦跳跳地跑向更衣室,留下江塵羽站在原地,笑意盈盈。
最后,是獨孤傲霜和李鸞鳳。
兩人同時起身,走向那疊衣物。
獨孤傲霜的目光,落在那套紅色旗袍上。
那熾熱的紅,與她平日里的清冷截然相反,卻莫名地讓她心跳加速。
李鸞鳳的目光,落在那套藍色旗袍上。
那清冷的藍,與她平日的溫婉形成反差,卻也讓她隱隱期待。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伸出手,拿起各自的衣物。
然后,她們同時轉身,看向江塵羽。
那目光里,帶著幾分復雜的情緒——有驚訝,有疑惑,也有幾分……了然。
“師尊。”獨孤傲霜開口,聲音依舊清冷,“您為什么會給我們選這個?”
江塵羽挑了挑眉:“怎么?不喜歡?”
“不是不喜歡。”李鸞鳳接過話頭,溫婉一笑,“只是有些好奇。畢竟,這紅色與我平日的風格,似乎不太相符。”
江塵羽看著她們,唇角微微上揚。
“那你們猜猜,為師為什么這么選?”
兩人對視一眼。
然后,異口同聲道:
“因為師尊您喜歡反差帶來的刺激感。”
江塵羽一愣。
兩人繼續道:
“您要是會老老實實地根據我們個人的風格選擇衣物,我們反而會覺得奇怪。”
“畢竟,您這人,一向喜歡那種反差帶來的刺激感。紅色旗袍配冷傲的大師姐,藍色旗袍配溫婉的我——這才是您會做的事。”
“而事實證明,我們的猜測,并沒有錯。”
兩人說完,同時看向江塵羽,那目光里,帶著幾分促狹,幾分得意。
江塵羽看著她們,一時竟有些語塞。
片刻后,他無奈地笑了。
“行行行,你們厲害。”
他擺了擺手:“快去換吧。別讓她們等太久。”
兩人微微一笑,抱著各自的旗袍,走向更衣室。
……
片刻后,更衣室的門,一扇一扇地推開了。
第一個走出來的,是詩鈺小蘿莉。
她穿著那套深藍色的校園泳裝,整個人看起來嬌小玲瓏,卻又透著一種別樣的可愛。
那泳裝緊緊貼著她的身軀,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弧度。她的臉頰紅撲撲的,雙手有些不知道往哪兒放,眼神閃躲,不敢看江塵羽。
“師、師尊……”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好、好看嗎?”
江塵羽看著她,眼中滿是笑意。
“好看。”他輕聲道,“特別好看。”
詩鈺聞言,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第二個走出來的,是張無極。
她穿著那套少女偶像裝扮,蓬松的短裙,俏皮的蝴蝶結,過膝的長襪,小巧的靴子——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可愛,卻又透著幾分羞澀的甜美。
她的臉頰微紅,雙手輕輕提著裙擺,走到江塵羽面前,微微低下頭。
至于小玉嘛,她穿著跟張無極相仿的衣服。
不過非常可愛的是,她的耳朵和尾巴都露在外面。
毛茸茸的耳朵在發間輕輕抖動,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搖來搖去,與那身可愛的裝扮相映成趣。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江塵羽面前,轉了個圈:
“怎么樣,我們好看嗎?”
江塵羽笑著點頭:“好看,你們都特別好看。”
張無極與小玉對視了一眼,眼眸里蘊藏著幾分笑意。
緊接著走出來的是魅魔姐妹花。
魔清秋穿著那套白色襯衫和包臀窄裙,整個人看起來干練而嫵媚。那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那窄裙緊緊包裹著臀部,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的腳下,是那雙精致的高跟鞋,讓她的身姿更加挺拔。
魔清雨穿著同款的套裝,卻呈現出不同的風情。
她的氣質更加青春活潑,那OL套裝穿在她身上,少了幾分干練,多了幾分俏皮。
兩人并肩走來,一個成熟嫵媚,一個青春靚麗,形成了奇妙的對比。
“如何?”魔清秋笑吟吟地問。
江塵羽深吸一口氣,由衷贊道:“極好。”
第六個走出來的,是李鸞鳳。
她穿著那套藍色的旗袍。
那一瞬間,整個汗蒸房仿佛都亮了幾分。
藍色的旗袍緊緊貼著她的身軀,勾勒出那驚心動魄的曲線——纖細的腰肢,飽滿的弧度,修長的雙腿。
側邊的高衩,隨著她的步伐,若隱若現地露出白皙的大腿。
領口的盤扣,精致而典雅,襯托著她那張溫婉動人的臉龐。
她的氣質溫婉如水,與這清冷的藍色旗袍,竟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和諧。
那清冷的藍,非但沒有削弱她的溫婉,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高貴與典雅。
她緩步走來,步履從容,裙擺輕搖,如同畫中走出的仙子。
她在江塵羽面前停下腳步,微微抬眸,看向他。
“師尊。”她輕聲喚道,聲音溫柔如水。
最后走出來的,是獨孤傲霜。
她穿著那套紅色的旗袍。
熾熱的紅,與她平日里的清冷截然相反。
但就是這種反差,造就了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那紅色的旗袍緊緊貼著她的身軀,勾勒出那同樣驚心動魄的曲線。那腰肢,比李鸞鳳更纖細幾分;那弧度,比李鸞鳳更飽滿幾分;那雙腿,比李鸞鳳更修長幾分。
側邊的高衩,開得比李鸞鳳那套還要高一些。
隨著她的步伐,那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領口的盤扣,精致而典雅。但最上方的那一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并沒有扣緊,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膚。
她的面容依舊清冷,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此刻卻閃爍著復雜的光芒——有緊張,也有幾分期待。
她緩步走來,每一步都踏得穩穩當當。
那紅色的旗袍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
她在江塵羽面前停下腳步,微微抬眸,看向他。
那目光,清冷依舊,卻藏著無盡的柔情。
“師尊。”她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江塵羽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輕輕笑了。
那笑容里,滿是驚艷,滿是溫柔,滿是滿足。
瞥見江塵羽的笑容,獨孤傲霜也同樣淺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淡到幾乎無法察覺,但江塵羽知道,那就是她在笑。
她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已身上流連。
這一刻,所有的衣物都穿好了。
詩鈺的嬌小可愛,張無極的溫柔甜美,魅魔姐妹花的嫵媚干練,小玉的活潑靈動,李鸞鳳的溫婉典雅,獨孤傲霜的冷艷如火——
還有謝曦雪。
謝曦雪不知何時已經換好了那襲白裙,此刻正靜靜地站在一旁。
那白裙穿在她身上,飄逸出塵,如同云中仙子。
那簡潔的款式,那優雅的線條,將她整個人襯托得愈發清冷孤高,卻又透著幾分溫柔的仙氣。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唇角微微上揚。
江塵羽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后落在謝曦雪身上。
四目相對。
相視一笑。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
雖然一口氣要應對這么多紅顏,確實會有些疲憊。
但看到這一幕,看到她們一個個穿著他精心挑選的衣物,臉上洋溢著或羞澀、或甜蜜、或滿足的笑容——
他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
‘除了……稍微有點對不起師尊以外。’
他在心中默默地補充了一句。
畢竟,今天可是他們大婚的日子。按理說,應該只有他們兩個人,享受二人世界。
但師尊卻包容了這一切,甚至主動讓那些紅顏們參與進來。
謝曦雪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微微側目,看向他。
那目光里,沒有責備,沒有不滿,只有溫柔。
江塵羽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走上前,輕輕牽起她的手。
十指相扣。
然后,兩人并肩走向汗蒸房中央的那張寬大竹席。
身后,一眾紅顏們對視一眼,也紛紛跟了上去。
……
汗蒸開始了。
熱氣氤氳,靈霧繚繞。淡淡的藥草香混合著各種幽幽的體香,在空氣中彌漫。
江塵羽與謝曦雪并肩而坐,十指相扣。他們的身上,都裹著薄薄的浴巾,在熱氣中微微濕潤。
謝曦雪靠在他肩上,閉目養神。那襲白裙雖然換下,但她的身上,依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江塵羽輕輕攬著她的腰,目光卻忍不住在四周游移。
詩鈺小蘿莉趴在另一邊的竹席上,那套深藍色的泳裝被熱氣蒸得微微濕潤,緊緊貼著她的身軀,勾勒出少女特有的青澀曲線。
她的臉頰紅撲撲的,眼睛半瞇著,似乎已經有些昏昏欲睡。
張無極坐在不遠處,雙手抱著膝蓋,那套少女偶像裝扮已經被汗浸濕,裙擺微微卷起,露出白皙的大腿。
她的臉頰微紅,目光時不時飄向江塵羽,卻又在他看過來時飛快地移開。
魅魔姐妹花并肩坐在一起,那OL套裝也被汗浸濕,白色的襯衫變得半透明,隱約可見里面的風光。
她們倒是不在意,依舊笑吟吟地聊著天,偶爾看向江塵羽,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
小玉趴在江塵羽另一側,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搖晃,時不時蹭過他的手臂。
她的耳朵不時抖動一下,似乎在聽著什么。
那套淺色的少女偶像裝扮已經被她折騰得有些凌亂,蝴蝶結歪到一邊,裙擺也卷了起來,但她毫不在意。
李鸞鳳和獨孤傲霜坐在最外側。
李鸞鳳穿著那套藍色旗袍,側身而坐,那開衩處露出的大腿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她的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目光柔和地看著這一幕。
獨孤傲霜穿著那套紅色旗袍,正襟危坐,腰背挺得筆直。
那紅色的旗袍在霧氣中愈發鮮艷,襯得她整個人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
她的面容依舊清冷,但那微微泛紅的耳尖,出賣了她內心的波瀾。
熱氣氤氳,霧氣繚繞。
整個汗蒸房里,一片靜謐。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鬧騰。
她們只是靜靜地待著,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但江塵羽知道,她們的內心,并不平靜。
因為她們的目光,雖然看似各自飄向別處,卻總會在某一個瞬間,不約而同地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里,有溫柔,有依戀,有渴望,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心中暗暗好笑。
這些丫頭,表面上一個個老實得很,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但在她們的幻想世界里,自已恐怕已經被“欺負”得不成樣子了。
他猜得沒錯。
此刻,詩鈺小蘿莉的腦海里,江塵羽正被她按在竹席上,求饒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