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浩軒聽后,心下一急,連忙為歐陽星若辯解道:“母后,雖然星若有過錯,但是她平定魔教有功,功過相抵...”
不等司浩軒說完,太后就憤怒地厲聲打斷道:“夠了,皇帝,你到現在還要為那個女人辯解嗎?即便她有再大的功勞,弒?父殺母那就是天理不容,一個連自已父母都能痛下殺手的人,她的心腸得有多狠?如此蛇蝎心腸的女人,留在世上只會成為禍害,今日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這旨都得給哀家下,而且是現在馬上就下旨全國通緝那個女人。’”
司浩軒一臉為難地喚道:“母后。”
太后冷哼一聲,厲聲質問道:“怎么?難道你要為了那個女人違抗哀家這個母親嗎?甚者,你要氣死哀家才算滿意。哀家告訴你,今天你必須在哀家與那個女人之間做個選擇,要么下旨通緝那個女人,要么哀家去死,你選誰?”
司浩軒痛苦地低吼道:“母后,為什么您要一次次的逼兒臣?”
看著自家兒子痛苦的模樣,太后不禁想起了當初讓司浩軒娶歐陽明月的場面。身為一個母親,她也不想為難自已的兒子,想讓他和他心愛的女人在一起。可是為了江山社稷,她必須狠下心。
太后壓下心底的酸澀與掙扎,別看臉不去看司浩軒,她一本正經地說道:“軒兒,不是母后要逼你,若是她歐陽星若沒有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母后不計較她嫁過人已失清白的事,會同意你納她為妃,但是現在不可以,你不要忘記你不僅是一個男人,你還是一個皇帝,從你坐上那個位置的時候,你就不可以為所欲為,你知道你這個位置是多少人流血才坐上去的嗎?你要讓那些為你賣命的人失望嗎?她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與千千萬萬為你而死的那些忠臣根本不值一提。”
司浩軒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又是這番話,又是這番話,每次他都要舍棄她,他不想舍棄她,可是他又不得不舍棄她。
司浩軒面無表情地說道:“母后,兒臣知道了,兒臣會下旨通緝她,你們都走吧,兒臣想一個人靜一靜。”說完,躺在龍榻上不再看太后他們一眼。
看著這個樣子的司浩軒,太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可又覺得現在說什么都是蒼白無力,她又一次讓她兒子痛苦了,逼著他做決定,可生在帝王家,兒女私情永遠比不得江山社稷來的重要。
太后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皇兒,你好好的休息,母后就不煩你了。”
隨之扭頭又看向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歐陽明月,“貴妃,我們走吧。”
歐陽明月收回思緒,她掩下眸底的陰毒,乖巧的應了一聲好,然后跟著太后離開了清元殿。
太后和歐陽明月離開后,宮女們輕手輕腳的將地上的碎片收拾了,隨后也退出了清元殿。
待所有人離開后,躺在床上原本緊閉雙眼的司浩軒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看著頭頂的明黃色紗幔,臉上滿是苦澀。為什么每次我都保護不了她?為什么每次我都要把她舍棄?難道他真的與她緣分盡了嗎?
一想到歐陽星若從此與自已成為敵對,司浩軒的心就一陣抽痛,痛得他無法呼吸。
司浩軒捂著自已疼痛不已的胸口,喃喃自語道:“對不起,星若,請你不要恨我,我真的不想要這樣對你,真的不想,你為什么要那么沖動?為什么要殺你父親他們呢?即便你再恨他們,你為什么不能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