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尷尬地扯了一下嘴角,開口道:“幾位護法,魔君現在武功高深莫測,這一時半刻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要不你們先回房間休息片刻,等魔君回來了再說,還是你們現在準備回魔域?”
原本他們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冥淵回魔域,可現在目的沒達成,他們怎么能回去,以前冥淵閉關,他們有這個借口,但現下冥淵都出關了,他們再不帶人回去,這腦袋也別要了。
四大護法之一的阿木開口道:“我們等少主回來。”
見阿木這么說,凌云也不好再說什么,隨后幾人便離開了圣地外圍。
另一邊離開的冥淵來到一處山頂。他盤膝坐在地上,再次感應血飲劍。這三年來,他每天都在召血飲劍回來,明明他能感應到血飲劍,可血飲劍就是遲遲不回來見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按理說血飲劍是他的劍,是不可能背主的,可現在遲遲不回來,難不成歐陽星若那女人使了什么手段?
冥淵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如今他必須先找到歐陽星若,只是這女人藏得很深,一般人根本找不到,為今只能靠血飲劍了。
與此同時,山坡上,一名粉雕玉琢的小奶娃正和白虎,小胖狗玩耍,突然,她手腕上的血飲劍發出一道耀眼的紅光。
小奶團不悅地蹙起眉,奶聲奶氣地訓斥道:“小飲子,你說你一天到晚究竟是怎么回事?時不時的發一下紅光,怎么顯擺你啊?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嗎?你最好給偶聽話,要不然偶把你扔到臭水溝里。”
血飲劍聽后,感覺自已很無辜,明明是她老子嫌得蛋疼天天召喚它,它不受控制好嗎?可這小家伙根本不知道,每次就知道一個勁的罵它,威脅它,真是氣死它了!
血飲劍很是生氣,瞬間掙脫小奶娃手腕,飛向天空,到處亂飛,發泄自已的情緒。
小奶娃見狀,冷哼了一聲,不再搭理血飲劍,繼續和小胖狗和白虎玩。
竹屋里,歐陽星若身體虛弱地靠在椅背上,透過窗戶看著正在院子里玩鬧的自家閨女,臉上洋溢著一抹淺淺的微笑。
就在這時,白無雙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看著此刻臉色蒼白,身體孱弱的歐陽星若,原本平淡無波的眼眸里染上了一抹心疼。若不是為了生下這個孩子,她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白無雙將藥碗放在桌上,柔聲細語地說道:“星若,把藥喝了吧,喝了身體能好點。”
歐陽星若看著那碗黑乎乎的藥,微微皺眉,卻還是聽話地端起碗喝了下去。
白無雙一臉嚴肅地說道:“星若,你現在的身體非常的虛弱,支撐不了多久,你必須要盡快閉關。”
歐陽星若抬眸看向白無雙,一臉糾結地說道:“母親,我知道您是為我好,可這一閉關,悅悅怎么辦?她還那么小,我不放心她。”
白無雙沒好氣地睨了歐陽星若眼,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那小妮子本事大著呢,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已吧,你如今身體太差,只有閉關調養才能恢復一些,你也不想以后連照顧你女兒的能力都沒有吧。”
歐陽星若沉默了,她知道白無雙說的是對的,可是她就是舍不得丟下她女兒一個人。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小奶娃的叫喊聲,歐陽星若和白無雙急忙扭頭看去,就見小奶娃指著天空飛的鴿子,大聲喊道:“小飲子,偶要吃烤鴿子,你把它給偶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