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曜深邃的眼眸染上一抹慍怒,每次都是這樣子,一見面就說什么時候攻打金陵國,難道他們之間除了這個就沒有別的事情可說了嗎?
見東方曜不說話,歐陽悠若的脾氣也上來了,她美眸微瞇,周身陡然間散發出一股冷冽的氣息,眼神狠戾地看著東方曜,冷笑道:“東方曜,你不說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想要違背當初的約定嗎?”
東方曜掀起眼皮對上歐陽悠若冰冷的眼眸,問出了心中一直想要問的問題,“歐陽悠若,你把我當什么?三年相處,難道我們除了這件事情就不能談點別的事嗎?”此時東方曜沒有自稱朕,他想要和歐陽悠若來一次談心。
歐陽悠若嗤笑一聲,“東方曜,你這是在說笑嗎?我問我把你當什么?那要看你把我當什么呀?從一開始我們不就是彼此利用,彼此合作的關系嗎?你現在突然說這一些,是不是有些莫名其妙?我們之間不是從一開始就只談這些事情嗎?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好談的?難不成你要和我談情說愛嗎?”
東方曜一哽,垂在兩側的手不自覺的握緊。是的,當初一開始他的確把她當做了一枚棋子,可是后來不一樣了,只是此刻看著歐陽悠若似笑非笑的眼眸,他覺得他說再多都沒有什么用。
東方曜壓下心中的郁悶,移開目光,然后開口道:“你想什么時候攻打?”
歐陽悠若目露兇光,咬牙切齒地說道:“越快越好。”已經三年了,她忍的夠久了,是時候來個了斷了。
東方曜道:“知道了,朕馬上去安排,叫人整頓兵馬。”
歐陽悠若輕輕地嗯了一聲。
隨著這聲嗯字落下,空氣一下子凝固了,殿里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
這種詭異的安靜,讓東方曜非常的不舒服,難道他們之間,除了談這些公事,再也沒有其他的話題了嗎?
東方曜煩躁地蹙起了眉,然后開口道:“朕聽說你做的桂花酥特別好吃,朕也想嘗一嘗,你給朕做一盤吧!”
歐陽悠若聽后。愣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后,沒好氣地說道:“東方曜,你是不是沒事找事?你想吃桂花酥,你讓你的御廚給你做呀,干嘛找我一個病秧子做?你不知道我身體不好需要修養嗎?再者,我憑什么給你做?你是我的什么人?”
東方曜被歐陽悠若這番話給氣笑了,他覺得自已就是養了一只白眼狼,這三年來,他好吃的,好喝的,各種名貴藥材養著她,把她養的白白胖胖的,身子骨也硬朗起來,結果這死女人居然連一頓桂花酥都不給他做,還說自已身體虛,這番不要臉的話,她是怎么說出口的?
東方曜磨了磨牙,咬牙切齒地說道:“歐陽悠若,你說這話難道嘴不疼嗎?心不慌嗎?朕這些年來對你如何,難道你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嗎?你捫心自問一下,我對你不好嗎?難道這份好連讓你做一頓桂花酥都不行嗎?你可真是沒良心!白眼狼一只!”
歐陽悠若不服氣地回懟道:“我怎么沒良心啦?你也捫心自問一下,這些年來,我幫你出謀劃策擺平了多少事情,幫你收獲了多少利益?難道這些不夠抵銷你對我的那些好,還有那些名貴藥材嗎?要是細算的話,我還覺得我吃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