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悠若沒有回答,她不知道司浩軒這是緩兵之計,還是真的有她姐姐的下落。可即便如此,她也要賭一把,她要見到她姐姐。
一旁的東方曜似乎是看出了歐陽悠若的心思,他搶在歐陽悠若開口前開口道:“我們憑什么相信你?萬一你使詐呢?”
司浩軒冷冷地睨了東方曜一眼,沉聲說道:“這是朕與悠若之間的事情,關你什么事!”說著,重新又看向了歐陽悠若,“你意下如何?”
對于司浩軒的傲慢態度,東方曜深邃的眼眸飛快地閃過一抹殺意。不過轉念想到歐陽悠若此刻在這里,故而沒有發怒,只是目光幽深地看向歐陽悠若,等著她的回答。
歐陽悠若思索了一下,然后開口道:“東越國與金陵國之間的事情,我不會干涉,只不過三天后我必須要見到我姐姐,若是見不到,休怪我不客氣?!闭f完,拉了拉馬的韁繩就準備離開。
司浩軒見狀,連忙開口道:“悠若,你不能回東越國軍營?!?/p>
不等歐陽悠若開口,東方曜就冷笑道:“她是朕的寵妃,她不回東越國軍營,難道回你金陵國軍營嗎?”
司浩軒眼眸微沉,他冷聲說道:“歐陽悠若你聽好了,你若是回了東越國軍營,那么這輩子你都別想再見到你姐姐!”
歐陽悠若拉韁繩的手一緊,她目光森冷地凝視著對面冷若冰霜的司浩軒,這一刻她突然笑了,什么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在權利面前不值得一提,他不就是怕她再幫助東越國么,何必拐彎抹角的說那么多。
歐陽悠若嗤笑一聲,她語氣嘲諷地說道:“司浩軒,我不是你,說話出爾反爾,我歐陽悠若說話一言九鼎,我不回東越國軍營,但我也不會去你金陵國,從這會兒開始,我就住在這青門關腳下,等著你把我姐姐帶來,倘若三天后我見不到我姐姐,那么我就親手斬下你的人頭,血洗了你金陵國,讓你們為我姐姐陪葬!”說話間,歐陽悠若周身散發出一股滔天的殺氣。
而這股殺意,不僅東越國的所有人感受到了,金陵國的所有人也感受到了,此刻的他們都清楚的明白,歐陽悠若并不是在說假話,倘若三天后她見不到歐陽星若就會真的干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來。
司浩軒壓下心中的慌亂,開口道:“三天后,我一定會讓你見到你姐姐?!?/p>
歐陽悠若冷笑道:“你最好不要騙我,你知道的,我脾氣不好,我不是我姐姐,當初我姐姐一怒之下可以血洗了整個國公府和御林軍,那么今日我亦可以為了我姐姐屠了整個金陵國!”說完,不再看司浩軒一眼,一個縱身直接朝遠處的大樹飛去, 將戰場交給了司浩軒和東方曜。
見歐陽悠若落在了遠處的一棵大樹上,東方曜這才淡淡的收回了目光,他鄙夷地看了對面的司浩軒一眼,語氣嘲諷道:“司浩軒,你可真是上不了臺面,居然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威脅一個女人,你以為我東越國與你金陵國一樣么,需要靠女人才能穩固江山,朕告訴你,即便沒有歐陽悠若,你金陵國也不是我東越國的對手!”說完,不等司浩軒開口,直接抽出自已腰間的佩劍,厲聲說道:“給朕殺!”
隨著東方曜話音落下,他身后的士兵如同猛獸般朝金陵國的士兵殺去。
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