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老域主一個飛身從屋頂落了下來,他來到歐陽星若所在的屋子,抬起手正要敲門,可又覺得有些不合適。一時間,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拐角處,目睹了自家姐姐和姐夫溫馨的一幕,正感動地抹眼淚的歐陽悠若,余光瞥見老域主來到了她姐姐的房間門口,不由得蹙起了眉。無事不登三寶殿。
歐陽悠若收斂起臉上的神情,快步走到老域主面前,擋住房門,低聲問道:“你要做什么?”語氣里是對老域主滿滿的警惕。
老域主看著面前對他橫眉冷對的歐陽悠若,挑了挑眉。喲,這歐陽星若教出來的,一個個的都是小刺猬。想到這丫頭也是個聰明的,老域主尋思著要不讓這丫頭給他出個主意。
老域主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畢竟問歐陽星若,還不如問這丫頭來的方便。
老域主眼眸深了深,他低聲說道:“跟我來。”說完,轉(zhuǎn)身就向遠(yuǎn)處走去。
歐陽悠若心里雖有疑慮,但還是跟了上去,畢竟她相信老域主不會對她做什么。
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歐陽悠若開門見山地說道:“什么事,直說,等一會說不定我姐姐還要找我呢。”
見歐陽悠若這么直接,老域主也不好扭捏,他心一橫,直接問道:“我和我夫人的關(guān)系你也看到了,你給我想個辦法。”
聞言,歐陽悠若只感覺心里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你和你夫人關(guān)系不好,關(guān)我屁事。
歐陽悠若沒好氣地說道:“你和你夫人之間關(guān)系不好,關(guān)我什么事?再者,你自已傷了她的心,她不理你,這不是你活該嗎?”
老域主一哽。雖然話是這么說,可是這臭丫頭未免也太沒有禮貌了吧,不管怎么說,他都是長輩。
老域主不滿地說道:“我好歹是長輩,有你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難道你姐姐沒教過你禮數(shù)嗎?”
歐陽悠若冷冷地睨了老域主一眼,道:“養(yǎng)不教父之過,我沒家教是我那個混賬爹的問題,關(guān)我姐姐什么事?我姐姐把我平安養(yǎng)這么大,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了,以后要罵就罵我那早死的爹,不準(zhǔn)說我姐姐。”
得,這一個個的把歐陽星若當(dāng)成寶貝疙瘩,不能說一句,他這魔域之主在這些人面前真是一點(diǎn)威嚴(yán)都沒有,一個個拽得二五八萬似的。
老域主深吸一口氣,壓著怒火說道:“小丫頭,你知道上一個敢跟本域主這么說話的人是什么下場嗎?”
面對老域主赤裸裸的威脅,歐陽悠若毫不畏懼,她迎上老域主危險的目光,囂張地說道:“得罪你的人自然沒有一個好下場,只是你敢動我嗎?貌似我也沒得罪你吧,你若是無緣無故的把我給殺了,你有想過后果嗎?還有,我不是你手底下的兵,沒有理由服從你。”心道:你這個死老頭,我可沒忘記你說過的話,你不是不承認(rèn)我姐姐嘛,不會接納我姐當(dāng)你的兒媳婦嗎?這會兒卻讓我?guī)湍阆朕k法追媳婦,這還沒黑夜呢,做啥春秋大夢,我就是不幫你,你能奈我何?
老域主磨了磨牙,若是換做平日里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他早就擰斷了他脖子,可是面對這個死丫頭,他還真的不敢對她動手。不為何,只因為有他媳婦和他兒子,還有小奶團(tuán)護(hù)著,他還真不敢動這倆姐妹。
老域主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委屈,他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一個個的都胳膊往外拐?
看著一臉郁悶的老域主,歐陽悠若心情別提有多美麗了。不過再怎么說,老域主也是她姐夫的父親,是她姐姐的公公,她也不能得罪的狠了。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說道:“只要你以后不為難我姐姐,處處護(hù)著她,我還是可以幫你想想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