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懟的肖太師整張臉都變成了豬肝色,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他陪著先域主打天下的時候,這小奶娃還不知道在哪里呢,如今居然敢在他面前如此猖狂,真是好大的威風!
肖太師眼眸一厲,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神如刀子般射向面前一臉憤怒的小奶團,厲聲呵斥道:“放肆,你一個黃口小兒,好大的膽子,是誰允許你敢跟本太師這么說話的,想當初本太師同先域主打天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呢?連冥夜那小子見了本太師都得敬我三分,你又算什么?”
冥淵上前,把小奶團從地上一把撈了起來,然后眼神犀利地直視著面前的肖太師,似笑非笑地說道:“肖太師,我看放肆的是你吧,他是本魔君的女兒,是誰允許你對她大呼小叫的?你陪我爺爺打天下,怎么了?你不要忘記你是臣,我們是君,還是說你覺得你這個臣大于我們這個君?”
肖太師面色一冷,他道:“少主,你這番說話,難道就不怕寒了我們這些老臣的心嗎?”
冥淵嗤笑一聲,“那肖太師呢?只不過是幾顆夜明珠罷了,你卻借題發揮,一張嘴就是斥責,還張嘴閉嘴就是你同本魔君的爺爺打天下,這句話本魔君從小時候就聽膩了,沒想到再次回來,你還是這番說辭,你是覺得陪本魔君爺爺打天下的這份功勞能讓你橫著走一輩子嗎?”
不等肖太師開口,小奶團就接話道:“爹爹,你真笨,他不是想橫著走一輩子,他是想當這魔域之主,你剛才沒聽他說嗎?他連爺爺都不放在眼里, 這不就是想當這魔域之主嗎?”
聞言,眾人都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個小丫頭可真是敢說。
而肖太師在聽完小奶團這番話后,臉色更加陰沉可怖了,雖然說他的確有這個想法,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這樣子赤裸裸的戳穿,多多少少有些下不來臺。
肖太師惱羞成怒道:“你休要胡說八道。”
小奶團冷哼道:“偶有沒有胡說八道,你心里自已清楚,你當誰是傻子呢?一看你就是想當域主,不就是幫偶太爺爺打了一下天下嘛,既然不服氣,,那么分家不就行了,你說哪一個地方是你打下來的,直接給了你,偶們不稀罕。”
肖太師一哽,居然被一個3歲小丫頭給堵得啞口無言,氣得渾身發抖。
冥淵眼眸閃了閃,他女兒這個主意不錯。他笑道:“肖太師,你們都是陪同本魔君爺爺打天下的老人,這魔域自然有你們的一份子,等一下本魔君就召開大會,然后劃分,讓你們自立為王,從此你們過你們的,我們過我們的,互不干涉。至于朝臣和百姓嘛,這就更好辦了,想要跟隨何人,那就去誰的領域。”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變了臉色。什么?他們少主這是要把魔域拆散嗎?
眾人高呼道:“請少主收回成命,此事萬萬不可,魔域一體,怎能輕易劃分?”
肖太師他們的野心不是一天兩天了,總是仗著這點功勞一直囂張跋扈,既然他們想當王,那他就成全他們,而只要他們離開這扇門,那么今后是死是活就與他們冥家無關了。
冥淵對眾人的求情無動于衷,他冷笑道:“此事就這么定了,諸位不必多說了,眾朝臣現在就同本魔君去大殿。”其實冥淵很早以前就想這么干了,只是一直礙于他父親不同意,現在好了,他父親不在,而這些老東西又不省心,既然如此,那就劃分開來,以后橋歸橋,路歸路,互不干涉,反正有他們,沒他們,對于他們來說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