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肖老夫人怒吼出聲,她簡直要被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片子給氣死了,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跟她說話,還有她那話是什么意思?什么阿奶?難道是白無雙那個女人?想到這里,肖老夫人狹長的眼眸染上一抹陰毒。
坐在樹枝上的小奶團看著池塘邊沖她發脾氣的肖老夫人,小臉一下子垮到了天際邊。她這個太奶奶可一點都不溫柔,難怪她阿奶說不要把魔域里的人當人看呢!哼!
小奶團雙手環胸,鼓著腮幫子說道:“原來你耳背呀,既然沒聽清楚,那就算了,偶從來不把話說兩遍。”
肖老夫人眼睛危險的瞇起,她冷聲問道:“你口中的阿奶是不是白無雙那個女人?”
小奶團也不怕肖老夫人知道,她揚著下巴說道:“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
肖老夫人冷笑道:“那你爺爺和那女人現在是在一起嗎?”
小奶團朝天翻了一個大白眼,似乎是為了專門氣肖老夫人,她掐著嗓子說道:“對呀,你猜對了,偶爺爺和偶阿奶現在就在一起,倆人現在就是什么膠什么漆來著,反正就是天天粘在一塊,開心的不得了,偶爺爺對偶阿奶那個寵啊,嘖嘖嘖,真的是要星星就給星星,要月亮就給月亮,哎喲,看得偶都快要羨慕死了!”
不得不說,這小奶團是真會往人心窩子上捅刀子,這話猶如一把利刃狠狠地插在了肖老夫人心上,當初她就是因為嫉妒怨恨這個白無雙搶走了她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不說,還得到了她一直愛而不得的愛,憑什么?憑什么同為女人,她能過得這么幸福,兒子向著她,丈夫疼愛她,而她卻什么也得不到,過得那么的艱辛,所以她一直給他們使絆子,逼那女人離開,只是沒想到兜兜轉轉她兒子又找到了那個女人,真是可惡!氣死她了!
肖老夫人面容扭曲地盯著坐在樹枝上一臉倨傲的小奶團,怎么看怎么不順眼,她冷聲下令道:“把她給本夫人抓過來!”
侍衛長扯了扯嘴角,一臉為難地說道:“老夫人,卑職們過不去。”
此話一出,肖老夫人本就陰云密布的臉,此時越發陰沉了。她眼神如刀子般掃向跪在地上的一眾侍衛,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了,這群廢物!
坐在樹上的小奶團看著肖老夫人的黑臉,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哈哈,你想抓偶,自已過來呀,偶就坐在這里不動,等著你,只是偶很好奇,你長得這么丑,這么兇,怎么會生出偶爺爺那么英俊瀟灑的兒子來呢,難不成你是后娘?還是偶爺爺是你偷來的?”
再次被說丑和兇,肖老夫人徹底爆發了。要知道一個女人最忌諱的就是被別人說成丑和兇,而且她本來就因為容貌平平自卑,畢竟當初她之所以能嫁給已逝的先域主,就是因為使了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手段,再加上成功懷上了孩子,這才成功上位的,可就是因為如此,她的丈夫更不喜她,從來不正眼瞧一下她,而她辛苦生下的兒子也在很小的時候就被她的丈夫抱去教養了,這怎能叫她不恨。她指著樹上得瑟的小奶團,歇斯底里地吼道:“你給我滾下來!”
小奶團傲嬌地說道:“偶不,有本事你過來抓偶呀!”說話間,又伸手從樹上摘下一個血靈果吃了起來。
肖老夫人冷笑一聲,“不下來是吧?那你就一直坐在那里,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坐多久。”
小奶團挑了挑眉,一邊啃血靈果,一邊口齒不清地說道:“偶說太奶奶,你都一大把年紀了,怎么就不能消停一點呢?火氣干嘛這么大?你覺得這里哪個人敢動偶一下?信不信偶讓小飲子結果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