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里,小奶團將摘來的血靈果打包好,然后對冥一說道:“叔叔,把這些都給偶娘親送去,讓偶娘親每天多吃一些,偶看見偶那太奶奶皮膚可好了,那臉蛋白里透紅的。”
冥一看著面前如瓷娃娃一樣乖巧懂事的小奶團,心頭一軟。他們主人真是上輩子燒高香了,這輩子才會生出這么一個可愛的女兒,瞧瞧這多貼心,多孝順,他們主人真是有福氣!
可還不等冥一感慨完,就又聽小奶團說道:“對了叔叔,忘了跟你講,告訴偶爹爹,不準吃這些果果,這些都是給偶娘親的,他一個都不準吃,不對,是一口都不準吃,這可都是偶辛辛苦苦得來的。”
聞言,冥一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貌似這小少主對他主人一點都不貼心。
冥一收斂臉上的情緒,然后面無表情地說道:“是,小少主。”
小奶團萌萌地點了點頭,“拿走吧,免得夜長夢多,遭人惦記。”
冥一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后大手一揮。下一秒,院子里就出現(xiàn)了幾個黑衣人,他們動作迅速地扛起地上的箱子轉瞬便消失不見了。
暗衛(wèi)們剛走,門口就響起了肖老夫人的怒吼:“小兔崽子,給我滾出來!”
小奶團小臉一垮,她這個太奶奶怎么又來了?果然空虛寂寞冷是大病,得盡快治,免得天天上門來找她麻煩。
小奶團鼓著腮幫子,邁著小短腿快步來到宮門口,看著怒氣沖沖地肖老夫人,蹙眉問道:“你又怎么了?”心里忍不住腹誹道:我這剛回來,屁股還沒挨到板凳上呢,怎么又來找茬了?
此時的肖老夫人正在暴走的路上,一看到小奶團出現(xiàn),她僅存的最后一點理智也消失殆盡。她沖小奶團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把我的血靈果弄哪去了?你給我馬上交出來!”
聽到肖老夫人說血靈果是她的,小奶團一下子不樂意了,什么叫做她的?她爹爹明明說了,只要她把東西拿回來就是她的。
小奶團鼓著腮幫子,仰起頭,氣呼呼地說道:“偶爹爹說了,只要偶把東西拿回宮里,那就是偶的,果果是偶摘的,是偶的,為什么要給你?”
見小奶團不給她血靈果,肖老夫人氣憤地上前就要去抓小奶團,只不過她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小奶團。
小奶團輕輕一躍,就跳到了幾米開外的石頭上。她叉著腰,雙眼圓瞪,“你做什么?還講不講理了?”
抓了一個空的肖老夫人,眼神陰毒地看著不遠處的小奶團,語氣森冷地說道:“我再重復一遍,把血靈果給我!”
小奶團毫不畏懼地迎上肖老夫人陰冷的目光,語氣冰冷地說道:“沒有了,偶吃完了,難不成你讓偶吐出來嗎?”
此話一出,肖老夫人只感覺天都要塌了,她身形一晃,險些跌倒,幸虧被身旁的蘇嬤嬤眼疾手快地給扶住了。她聲音顫抖地說道:“誰允許你全部吃掉的?你這是要我的老命啊!”
小奶團冷聲說道:“偶為什么不能吃?那是偶家的,偶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肖老夫人眼神怨毒地吼道:“那你也不能全部吃掉啊!你這個沒家教的野丫頭,你都不知道孝敬我這個太奶奶嗎?我還要靠那血靈果養(yǎng)身體呢,你現(xiàn)在讓我怎么辦?”
小奶團語氣涼颼颼地說道:“怎么辦?當然是涼拌啊!還有,誰允許你說偶沒家教的,要是你再敢這樣子說偶,偶就割了你的舌頭!再者,你都吃了那么多年了,現(xiàn)在輪到偶吃,那不是很正常嗎?”
“不正常,那是我的,誰都不許吃。”肖老夫人憤怒地尖聲說道。
聽著這刺耳的聲音,小奶團的耐心徹底被耗盡。她氣急敗壞地吼道:“你吃那么多干什么?瞧你胖得都能把人給壓死了,也不知道減肥,偶就奇怪了,偶爺爺那么瀟灑的一個人,怎么會有你這么一個糟糕的娘呢?依偶看,你就不是偶爺爺?shù)挠H娘,你肯定是后娘,偶現(xiàn)在馬上讓偶爺爺回來,然后和你來一個滴血認親,把你這個冒牌貨趕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話,哪有太奶奶不讓自家后輩吃東西的,偶那爺爺也是的,他娘都得了空虛寂寞冷這種難纏的病,也不知道找人給治一治!”
遠在山上的老域主,正殷勤地幫自家媳婦撿豆子,結果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打個不停
一旁的白無雙沒好氣地橫了老域主一眼,然后涼颼颼地說道:“一定是你那娘又整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