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凌云和赫霄的臉頓時黑了。管一個3歲小奶娃要錢,這群老東西虧他們能干的出來,他們還要不要臉了?
別說是凌云和赫霄黑臉,就連一向面無表情的阿木他們,此時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他們魔域這么大,還不至于讓一個小奶娃掏錢修建,再說了,即便是小奶娃不出錢,他們這群朝臣家里也不缺那點錢,至于在這里因為那么一點小錢,把一個小孩給氣哭嗎?這明擺著就是趁他們少主和域主不在,欺負他們小少主這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看來平時他們域主太慣著這群人了,以至于他們都開始以下犯上了,忘了耐寸,要知道他們冥家的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凌云一記冷刀子掃向大殿中一臉懵逼的朝臣,沉聲說道:“小少主您是未來魔域之主,您的任何命令,所有人都得服從,不服從者,一律殺無赦,既然您已經給出了解決方案,那么身為臣子的奴們都得執行,屬下現在就帶人去各位大臣的府上拿捐銀。”
此話一出,這下輪到肖太師他們黑臉了。肖太師雙眸危險地凝視著上方的凌云,語氣冰冷地說道:“凌云,你越矩了。”
凌云冷笑一聲,“肖太師,你放肆了,你不要忘記你身為臣子的身份,若是不服氣,那么你大可以劃分出去,自立為王,想必域主和少主不會有任何意義!”
肖太師眼眸一厲,“凌云,別以為有少主給你撐腰,本太師就不敢動你! ”
站在一旁的赫霄怒吼道:“那你動我們試一試!”說著,抽出了腰間的佩劍,大有一副要決一死戰的架勢。
原本抽抽嗒嗒的小奶團見赫霄要與肖太師干架,生怕他吃虧,連忙說道:“赫霄叔叔,你那把劍不厲害,用偶的劍,用小飲子!”說著,喊道:“小飲子,上。”
隨著小奶團話音落下,血飲劍從她的手腕掙脫,化成原形,嗖的一下來到了赫霄面前。
眾人看著突然出現的血飲劍,臉色驟然然大變,紛紛向后退去,這把劍可不是一般的劍,它能將人吸干的,只是以前老域主他們只會在遇到敵人時,才會將此劍亮出來,可沒想到今天這個奶娃娃居然將它就這么赤裸裸地亮在了他們面前,她這是不懂這把劍的威力呢,還是說再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原本一臉憤怒的赫霄也被這突然的變故給嚇了一大跳,但他轉瞬便恢復了平靜。有了血飲劍在身旁,他的底氣更足了,他揚著下巴,沖眾朝臣趾高氣揚地說道:“諸位大人應該沒有別的事情了吧?修建塌陷地區迫在眉睫,諸位大人請吧。”
眾大臣看著面前泛著寒光的血飲劍,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跟死了娘一樣,滿臉悲痛。突然間他們好想老域主,希望他能快點回來,只不過現在也不是想老域主的時候。
木丞相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上首的小奶團,然后笑道:“本丞相先回府準備。”說完,沖上首的小奶團行了一禮,然后大步向殿外走去。
有了木丞相帶頭,其余大臣也陸陸續續的沖小奶團行完禮,快速地離開了大殿。這回算是真的刀架在了脖子上,讓你不得不低頭妥協。
肖太師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這會兒眾大臣都已經妥協,他也只能妥協,畢竟他不能當那個例外,免得落人話柄。
肖太師一臉陰沉地沖小奶團行了一禮,隨后一甩衣袖,大步離開了。
肖太師走后,小奶團鼓著腮幫子說道:“赫霄叔叔,凌云叔叔,等會你們多拿點,這些人太沒良心了,他們就是把偶爹爹和偶爺爺當做那個冤大頭。”
凌云和赫霄看著一臉氣憤地小奶團,總覺得剛才哭哭啼啼的小奶團有點不真實,仿佛是他們的幻覺一般。還有,這些人只把老域主當冤大頭,至于她爹,呵呵,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凌示摸了摸小奶團的頭,微笑道:“好,屬下等會兒多要點。”
小奶團開心地點點了點,“好的,那偶先回去補個覺,困死偶了。”說話間,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凌云心疼地看著懷中淚眼婆娑的小奶團,把她交給侍女,叮囑她們照顧好小奶團,隨后便和赫霄他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