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悠若眼眸一厲,站起身,一臉戒備地看著對面的靈羽,冷聲質(zhì)問道:“你是何人?來此有什么目的?貌似我們并不認識吧,也就是那天在大街上見過一面。”
此話一出,靈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長而卷翹的睫毛輕顫了一下,垂眸看著面前對自已滿是敵意的歐陽悠若,似笑非笑地說道:“原來姐姐不記得我了呀,害我白高興了一場。”
歐陽悠若眉毛一擰,腦海里飛快尋找著有關(guān)此人的消息,可是想了半天都沒有想起此人是誰。她冷著臉問道:“你是何人?我之前失憶過,遺失了一部分記憶。”其實歐陽悠若是瞎扯淡,她根本沒有失憶,只是她是真的想不起眼前之人是誰。
對于歐陽悠若這個回答,靈羽并沒有全信,不過不管她有沒有失憶,這都無所謂,他都會讓她牢牢記住他。
靈羽上前一步,含情脈脈地望著歐陽悠若,語氣無比認真地說道:“沒關(guān)系的,姐姐,雖然你忘記了曾經(jīng)對我的承諾,但這也沒關(guān)系的,你忘了,我可以跟你慢慢講。”
歐陽悠若被靈羽這么炙熱的眼神看得頭皮發(fā)麻,眼皮突突地跳個不停。她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我,我當(dāng)初,答應(yīng)你什么了?”
靈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地笑,伸手撩起歐陽悠若散落下來的頭發(fā)把玩著,輕聲說道:“姐姐說等我成年后就嫁給我,對我負責(zé)。”
轟,一道驚雷在歐陽悠若腦海里炸響。“怎么可能?那是啥時候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會說出這種話?你騙人的吧?”歐陽悠若驚呼出聲。
見歐陽若不認賬,靈羽原本熠熠生輝的眼眸一下子暗淡下來,他一臉憂傷地說道:“姐姐,你失憶了,所以不記得,我不怪你,但是你怎能質(zhì)疑我的人品呢?我從小到大從來不撒謊的,況且我圖你什么呢?若不是你答應(yīng)我了,我怎么會找到你?”
歐陽悠若一臉懷疑地上下打量著靈羽,這會兒才意識到他穿的是女裝,而那天在街上他穿的是男裝,所以他究竟是男的,還是女的?
歐陽悠若心里這么想的,也這么問出了口:“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靈羽委屈地撇了撇嘴,“姐姐,我當(dāng)然是男的呀,只不過是為了混進來,所以才穿的女裝,而當(dāng)初你就是見我長得漂亮,以為我是女孩,然后你就把我看光了。”說完,害羞地低下了頭。
歐陽悠若聽后,整個人都懵逼。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靈羽,久久回不過神來。這怎么可能??這是啥時候的事情?她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歐陽若拼命地回想,試圖找出一點有關(guān)的信息。
靈羽掀起眼皮偷偷地瞅了歐陽悠若一眼,見她在冥思苦想,勾人心魄鬼的藍眸里染上一抹笑意。他輕聲說道:“姐姐,我可以給你講述一下當(dāng)時我們見面的畫面。那會我5歲,你7歲, 我們在菩提寺山腳下的那條小河撞見的,當(dāng)時我跌了一跤,把衣服弄得臟兮,因為我怕阿娘責(zé)罰,所以在哭鼻子,你正好瞧見了,就帶著我去了你住的地方借衣服給我穿,而因為我長得漂亮,你以為我是女孩,見我扭扭捏捏的,不肯脫衣服,你就直接上手把我扒了一個精光,后來發(fā)現(xiàn)我是男孩后,你就特別認真地說,我的清白被你毀了,你會對我負責(zé),等我長大后就會嫁給我,而現(xiàn)在我成年了,所以我來找你兌現(xiàn)承諾。”
對于靈羽說的這一切,歐陽悠若毫無印象,她抓住靈羽話中的漏洞,質(zhì)問道:“當(dāng)時你為什么不說你是男孩?你若說了,我肯定不會把你的衣服。”
靈羽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傷心地說道:“當(dāng)時我嗓子出了一些問題,不能說話,但是我有用手語告訴你,可惜你看不懂。”
歐陽悠若一哽,這解釋完美,她挑不出任何毛病,只是她依舊懷疑。可看著這家伙真誠的眼睛,又不像是在說謊,難不成他說的是真的?他真是她欠下的情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