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域主淚崩了。嗚嗚嗚,他媳婦真狠心!
就在這時,又一只老鷹落在了老域主的肩膀上。老域主神情一僵,這又出什么事情了?難不成他娘被氣病了?
老域主正欲伸手去拿老鷹腿上的信件,就見一只白皙的手先他一步拿下了老鷹腿上的信件,然后打開看了起來。
當(dāng)看完信上的內(nèi)容后,白無雙剛冷下來的臉,如沐春風(fēng)般瞬間化開。
老域主見此,額頭上的青筋突突跳個不停。那小丫頭該不會真的把他娘給氣的躺床上了吧?
似是看出老域主的心中想法,白無雙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放心,我的小乖乖可是一個很孝順的寶寶,沒有把你那老母親給氣倒。”
老域主沒有言語,他一點都不相信,就以那小丫頭氣死人不償命的毒舌,即便他的母親沒有被氣倒,那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在看到白無雙笑靨如花的臉,他越發(fā)肯定那小丫頭又整事了。
老域主委屈巴巴地看著白無雙,酸溜溜地問道:“你的小乖乖,又怎么替你出氣了?”
白無雙睨了老域主一眼,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然后春風(fēng)得意地說道:“我的小乖乖啊,把你那老母親最害怕的死敵給請進了宮,讓她幫你母親治病呢!”
想到那個精彩畫面,白無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突然間,她好想回去湊個熱鬧。
反應(yīng)慢半拍的老域主,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白無雙這句話里的意思。他母親的死敵?他母親的死敵是誰呀?
老域主蹙眉思索了起來,突然一個名字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里。陳容!
老域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置信地看向白無雙,試圖得到求證。
白無雙沒有言語,只是沖他露出了八顆白得晃眼的牙齒。
老域主見此,渾身抖了一個激靈。他壓下心中的慌亂,聲音發(fā)顫地問道:“那小丫頭怎么把太師夫人忽悠進宮的?她又怎么知道我母親怕太師夫人的?誰告訴她的?還有,肖太師干嘛去了?她怎么可能允許他夫人進宮的?難不成小奶團帶人進他府上硬搶的?”
白無雙攤了攤手,“我怎么知道?反正現(xiàn)在太師夫人是住在你母親的宮里,而太師那邊似乎也沒啥動靜。”
此時的老域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他的老天爺呀!這小丫頭搞事的本事可真是比他母親還要厲害,這才去了魔域幾天,怎么就捅了這么大的一個馬蜂窩?也不知道現(xiàn)在那邊是個什么情況,他就不信肖太師會縱容小丫頭這么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比起老域主的焦急,白無雙就淡定多了。她瞥了老域主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你著急什么?你兒子都在魔域,能出什么事?即便肖太師再怎么厲害,還能有你兒子厲害嗎?”
老域主現(xiàn)在是有苦說不出,他哪里是擔(dān)心小奶團和他兒子吃虧,他現(xiàn)在是怕他兒子一氣之下把他母親和肖太師那群老臣給直接送去見閻王。雖說這些老臣平時的確囂張了那么一些,可畢竟是陪他父親打天下的功臣,正所謂沒有功勞,還有苦勞,沒有苦勞,還有疲勞,多多少少還是要顧及一下情分。
老域主張了張嘴,剛想要問他的病什么時候能好,就在這時,又有一只老鷹飛進了院子,然后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老域主迅速地解下老鷹腿上的信件,?打開看了起來。只見上面寫著:太師夫人打了肖太師,讓他回去反思,一切太平。
看到一切安好,老域主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放了下來,他生怕肖太師因此大動干戈,到時候鬧得一發(fā)不可收拾,還是太師夫人深明大義。原本他還想在這里和白無雙過一下二人世界,現(xiàn)在看來不行了,他得想個辦法讓白無雙把他的病盡快治好,然后和他回去,總是這樣提心吊膽的,他怕他心臟承受不住。
坐在木椅上的白無雙看著如釋重負(fù)的老域主,漂亮的眼眸染上一抹笑意。心道:現(xiàn)在放心恐怕還很早吧,她的小乖乖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不過她是不會告訴他的,不知為何,看到他這副提心吊膽的樣子,她居然莫名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