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肖老夫人心不甘情不愿地跟著肖太師他們離開了。
小奶團看著遠去的一眾人,開心地歡呼起來。哦耶,太棒了,以后再也沒有人能煩她了,哇哈哈,太開心了有木有!
相比于小奶團的開心雀躍,另一邊,坐在馬車上的肖太師三人,每個人都黑著一張臉,誰都不發一言,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馬車終于在太師府門前停下。肖太師冷眼掃了低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肖老夫人一眼,隨后將目光落在了一旁冷若冰霜的陳氏,放軟語氣道:“容容,你們先回府,我出去辦點事。”
陳氏沒有言語,也沒有給肖太師一個多余的眼神,徑直起身下了馬車。
肖太師見陳氏全程都沒有給自已一個眼神,一張老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來,一雙鷹眸里蘊含著狂風暴。
一旁坐著的肖老夫人看著一臉陰沉地肖太師,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她不敢再待下去,麻溜地起身下了馬車。比起肖太師,她覺得陳氏更溫柔一些。
馬車里,肖太師轉動著手上的扳指,忍不住低低地輕笑出聲,“不愧是冥淵的種,夠橫,只不過本太師也不是吃素的,你不讓本太師好過,那你也別想好過。”說完,沖馬車外的車夫說道:“去丞相府。”
聞言,馬夫恭敬地應了一聲是,隨后揮動馬鞭,駕著馬車向丞相府駛去。
丞相府,大廳里,木丞相看著自從回來后就一直低垂著腦袋,不敢看他的寧氏,氣不打一處來,他陰陽怪氣地問道:“夫人剛才可跳得盡興?要是不盡興的話,本丞相再去逍遙樓一趟,給你把那些美男再請來,讓他們哄你開心,如何?”
自知理虧的寧氏,這會兒也不敢為自已辯解,她小聲說道:“老爺,我錯了。”
木丞相語氣酸溜溜地說道:“夫人沒有錯,你哪里錯了?你們只是想開心一下,又沒干什么,我們這些臭老頭的面子算什么呢?壓根沒有你們開心來的重要。”
寧氏一哽。以前她怎么沒發現她夫君這么小心眼呢?她都已經認錯了,他還想怎么樣?有必要這樣子陰陽怪氣嗎?
就在寧氏在心里腹誹木丞相的時候,管家領著肖太師走了進來。
看到肖太師,寧氏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她微笑道:“老爺,你先忙,臣妾先告退了。”說完,不等木丞相開口,逃也似的快速離開了大廳。
木丞相看向已經坐到一旁的肖太師,若有所思地問道:“二哥,你怎么來了?是有什么事嗎?”心里祈禱著:我這里廟小,容不下肖老夫人那尊大佛,你可千萬別把這尊大佛給我送來。
似是看出木丞相心里的小九九,肖太師冷哼了一聲。然后沒好氣地說道:“瞧你那點出息,放心,我不會把她送來的。”
心事被戳穿,木丞相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既然二哥不是為了此事來找我,那你是所為何事?”
肖太師道:“你怎么看待今日之事?”
說到這個,不丞相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二哥,你也別太計較這件事情,小少主也不過是一個奶娃娃,她本性不壞,不是故意針對我們的,就是有些頑劣,并沒有想到后果,我們都一把年紀了,就不要和她一個奶娃娃一般見識了。”
肖太師冷冷地睨了木丞相一眼,“既然頑劣不懂事,是不是應該學一些規矩?現在域主他們不在,身為元老的我們,是不是應該教導一下她呢?”
這會兒木丞相總算明白肖太師來的目地了。他扯了扯嘴角,委婉地說道:“二哥,她才只有3歲,還不懂事兒呢,那些規矩和課業日后再學吧!”
肖太師冷笑道:“那小丫頭雖然年齡小,但是腦瓜子聰明著呢,那些課業和規矩對她來說輕而易舉,從明天開始,我們一起教她,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是來通知你的,你要教就教,不教拉倒,反正明日開始我會親自教。”說完,不等木丞相開口,起身向外面大步走去。
看著肖太師離去的背影,木丞相揉了揉自已脹痛的太陽穴。唉,這一個個的真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