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歐陽星若上前,伸手就要去捂冥淵的嘴。
冥淵見此,狹長的眼眸染上一抹笑意,然后在歐陽星若過來之際,伸腿絆了一下她。
歐陽星若一時不察,被冥淵這一絆,重心不穩,直挺挺地向前倒去,手下意識的抓向了前方,而她的前方不偏不倚正是等著魚兒送上門的冥淵。
下一秒,歐陽星若直接撲在了冥淵身上,兩只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肩膀。而兩人的臉只差一厘米,那姿勢看起來十分的曖昧。
雖然兩人娃都已經生了,可以說對于這種親密接觸壓根不陌生,可歐陽星若還是覺得害羞。
歐陽星若雙頰緋紅地移開目光,不敢與冥淵對視。
冥淵抬手輕輕地捏住歐陽星若的下巴,將她的臉掰正,他凝視著歐星若的雙眸,輕聲呢喃道:“里若,看著我,說你愛我,很愛很愛,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嗯~”
歐陽星若長而卷翹的睫毛輕顫了一下,她抬眸直視著冥淵,抓在他肩膀上的玉手緊緊地環住冥淵的脖頸,語氣無比認真地說道:“淵,我愛你,以后我不會再傷害你,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說完,吻上了冥淵的薄唇。
感受著唇上的柔軟,冥淵眼眸一暗,身體里的邪火瞬間點燃,他一個翻身將歐陽悠若壓在身下,加深了這個吻......
與此同時,太師府門口,肖太師看著面前淚眼婆娑的小奶團,整個人都要抓狂了。他發現每次他一遇到這個死丫頭,他的血壓就蹭蹭蹭的往上漲。你說他還什么都沒干呢,這丫頭就哭唧唧的找上門來,一副好像他虐待了她的樣子。
肖太師壓著怒火問道:“不知小少主大駕光臨寒舍是有何貴干?”
小奶團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地說道:“肖太爺爺,偶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嗎?”
肖太師眼皮跳了跳,這死丫頭又打算搞什么?他蹙眉說道:“小少主有話直說便是。”
小奶團緊張地拽了拽自已的衣擺,然后小心翼翼地說道:“肖太爺爺,偶身體不太好,可不可以每天讓偶少寫點字,少學點規矩,偶怕身體吃不消,生病了,到時候給大家帶來麻煩。”
聞言,肖太師心里的警惕少了幾分,原來是為了這事,呵呵,還治不了你了。
肖太師雙手背后,板著臉,嚴肅地說道:“這個不行,身為未來域主,你肩上承擔著是整個魔域的未來,你必須要好好的學習。”
小奶團聽后,眼眶里打轉的淚水越發多了。她委屈巴巴地說追:“肖太爺爺,你說的偶都知道,只是偶從早上天不亮就起床一直學了,到現在都沒有休息一下,偶實在寫不完,你能不能少布置點,偶寫不完。”
肖太師神情一愣,這死丫頭在說什么?他什么時候讓她寫東西了?她這是光天化日之下污蔑他,想給他扣帽子嗎?
反應過來的肖太師磨了磨牙,剛想要說些什么,就聽小奶團又叭叭叭地說道:“肖太爺爺,不是偶不想學,實在是偶真得學不來,偶知道你生偶的氣,生偶那天讓你捐了銀子,可那也是為了建設咱們魔域呀,你不要生氣,等偶爹爹和爺爺回來了,偶讓他們把錢還給你,行不行?還有,以后偶也不上朝了,你處理朝堂之事便可,不需要經過偶同意。”
此話一出,周圍湊熱鬧的人倒抽了一口氣,紛紛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肖太師。肖太師這是打算做什么?是打算趁他們域主和少主不在,打算把持朝政嗎?雖說他們沒資格過問朝中之事,也不是什同情心泛濫的人吧,可是這個肖太師未免也太過分了吧,居然趁他們域主不在,欺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奶娃娃,我的天吶,他這也太不要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