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炎古還算是尊重他這個偽魔族的意見。
沒有直接將其帶至魔域。
否則,蘇白就真的是提前飛升了,只可惜飛升的不是靈界,而是魔域。
“以我四千里的神識勘測,依舊一無所獲。”
“魔皇的境界,相當于化神修士,但綜合實力估計堪比煉虛期修士。”
“魔皇的手段,我如今的實力難以化解。”
蘇白只能是期望,晉升化神之后,能夠有手段化開這魔皇留下的印記。
蘇白緩緩吐出一口氣,御劍而起,返身開啟返程。
如今的青玄界,妖祖被擊退,流榆妖王直接隕落,魔族又回到了魔域之中。
青玄界之內,再無蘇白所需畏懼之人。
如此,還去什么天南大陸?
青玄界之大,大可去得!
一念至此,蘇白總算是身心暢快。
至少其在青玄界修煉到化神境界的階段,將會極為順利。
妖星海十大靈原,是時候盡數落入天星盟之手了。
“妖星海,日后需得更名為天星海了......”
蘇白化作劍光,掠身而去。
......
半日后。
蘇白返回了天星城。
在來時的路上,蘇白已然將魔族和妖祖的問題同時消除的情報傳訊給了天星老祖等一眾天星盟高層。
一眾天星盟高層,重新在天星城內匯聚。
蘇白是最后一個趕回天星城的。
因為星塔被妖祖摧毀,因此眾元嬰在天刑臺某處廳房內匯聚。
蘇白掠身而來:“盟主,諸位,可喜可賀,一魔一妖,皆是離開了青玄界,吾等再無約束!”
話音落下,蘇白發現場中的氣氛有些詭異。
那器宗大長老,更是微微低頭,不敢看向蘇白的臉。
鳳凌塵則是看著蘇白,欲言又止。
天星老祖倒是神色如常,亦是由他開口問詢:“陸九,你身上,是否有魔族血脈。”
蘇白心中苦笑,果然變幻神通一事,沒法糊弄過去。
畢竟誰能相信,一名元嬰修士的變幻神通,能夠糊弄的過一頭近古時代甚至上古時代就存活下來的恐怖魔皇呢?
必然是蘇白身上的確具有魔族血脈,方才能夠引得那魔族護住蘇白,主動對付妖祖。
蘇白忽而心中升起像上次在燕國皇陵看著妹妹的墳墓時的意興闌珊。
“是。”蘇白微微思索了一會兒,開口承認道。
“我就說,難怪陸九的天賦如此恐怖,煉丹、煉器,陣法、雷法見到信手拈來!聽說魔族吞噬修士后,能夠獲取對方的記憶經驗!”
“你的意思是說,陸九此前是靠著吞噬修士,方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你覺得呢?世間哪里有如此天賦逆天的修士?”
四周天星盟的元嬰在相互傳音。
波動此起彼伏。
蘇白的神識強度,能夠做到截聽這些傳音,但是蘇白懶得做。
“唔,我的意思是,陸九雖然身具魔族血脈,但其所作所為 皆是為了天星盟,今日暴露魔族血脈,更是為我等解決了妖祖的危機。”
“因此,本尊認為,陸九還是我們天星盟的人。”天星老祖緩緩開口道。
器宗二長老開口道:“不妥吧盟主,以史為鑒,魔族的危害無窮無盡......當然我不是指陸九你。”
“但是,我們也得以防萬一不是?”
“萬一魔族依靠陸九身上的血脈聯系,從魔域再次降臨青玄界呢?”
“哪怕陸九你保證不會對人族修士動手,你能保證其他魔族亦是如此嗎?”
“貧道認為,至少得將陸九副盟主,你的副盟主職位撤去。”
“為了保證青玄界絕對的安全,陸九的活動范圍也需得被限制住才是。”
在場的其余修士,除了鳳凌塵、一直沉默的云老祖還有天星老祖,包括荀家老祖為首的家族修士都是微微頷首,表示贊同此方案。
魔族過于可怕,蘇白身具魔族血脈,那么自然會被排擠。
蘇白聞言,目中厲光一閃。
“囚禁我?你大可以試試看。”
器宗二長老往后退去,不敢直視蘇白目光:“抱歉了陸道友,誰讓你身具魔族血脈呢,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老夫也只是為了人族著想,倘若你身上的人族血脈更濃郁,應該能理解我的所思所想。”
在場的眾多元嬰給了他說話的底氣,若是單獨和蘇白面對面,器宗的兩位元嬰絕對不敢口吐半個不字。
好一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好一個能理解。
蘇白又無法直接言明仙術的存在,此時竟然只能硬生生的吃了一個啞巴虧,坐實了他從頭開始就身具魔族血脈的猜測。
明明是自已付出了不輕的代價,挽救了青玄界,沒想到落得個如此下場。
換做其他心境不穩者,恐怕就要當場墜入魔道,成為魔修了。
至于身上的魔族血脈,他還真不能用仙術更換消除。
萬一更換之后,將來受印記影響飛升魔域,他只剩下人類之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擁有魔族血脈,至少的魔域還有幾率能夠茍活下去。
至少在確定能夠飛升靈界之前,這魔族血脈必然是要保留的,同時自已亦是得做好將來真的飛升魔域的雙手準備。
如此,罷了,日后天星盟之事自已不再參與便是。
日后,我只顧自已修煉,其余外事,一概與我無關!!
蘇白搖了搖頭:“盡然爾等認為貧道乃是異族,副盟主之位,我讓出來便是。”
“貧道自問所作所為皆是為天星盟,問心無愧。”
“日后沒什么事,不要來綠瑩城煩擾我。”
蘇白揮手將副盟主的一眾事物,包括盟里的寶庫密鑰等事物盡數丟在了天星老祖面前。
“盟主,貧道告辭了。”
天星老祖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蘇白揮了揮手,靈力在身前匯聚成法陣模樣,淡淡的空間波動后,蘇白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在了此處廳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