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你怎么不早說?”
鄭長忠苦笑道。
陳老爺子笑了笑,說道:“我還要怎么說?我被徐先生救了一條命,也希望諸位老朋友們身體健康,所以才將消息告訴大家,請大家過來,這一片苦心,難道你還不能體諒嗎?”
鄭長忠苦笑。
他生性多疑,不相信任何人。
在知道消息之后,第一時間選擇的不是相信,而是懷疑。
這一次過來,鄭長忠只是來看笑話的。
誰知道這種想法,讓他多花了十個億。
“算了,終究是買了一條命,能多活二十年,夠本了?!?/p>
鄭長忠說道。
眾人都很贊同。
對他們而言,這些錢雖然很多,但和命比起來,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徐天打了一個呵欠,說道:“行了,陳老爺子,今天的治療已經結束了,我就先離開了,這一次的事情謝謝你了。”
他很清楚,若不是陳老爺子的原因,想要召集這么多生病的富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五個億,并不是誰都能拿出來的。
但對真正的有錢人來說,拿錢買命,他們非常愿意。
“徐先生客氣了,我已經吩咐人準備好了晚飯,不如坐下來吃完飯再走。”
徐天搖了搖頭,說道:“不了,我還有點事情,先幫我老丈人把顏真卿的真跡拿下來?!?/p>
“沒聽說過何總的父親喜歡書畫啊?!?/p>
陳老爺子疑惑。
徐天笑著說道:“是我另外一個岳父,他叫做遲煥,也許你們也認識?!?/p>
另一個岳父?
眾人神色古怪。
徐天的紅顏知已還真是多啊。
不過,從他的花手看來,他對自已的紅顏自已,也是極好的。
顏真卿的真跡,起碼一億美刀起步。
送個禮物這么大手筆,難怪徐天他紅顏知已多呢。
陳老爺子笑了笑,說道:“行,那我就不打擾徐先生了?!?/p>
“再見。”
徐天也懶得和這一群老家伙多待,他立刻就出門了。
陳志連忙說道:“徐爺,我送你?!?/p>
眼見陳志送徐天出去,趙夢忍不住說道:“陳老哥,你生了一個好孫子啊,徐先生醫術驚人,又能滅了萬家而自身不受任何影響,想來背后的勢力也很驚人,日后陳家注定要騰飛了。”
陳老爺子笑了笑,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也沒有想那么多,只要后輩和陳家能安安穩穩就不錯了,我們擁有的地位和金錢已經夠多的了,沒有必要太過強求?!?/p>
說到這里,陳老爺子深深的看了鄭長忠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凡事不要計較太多,對自已而言,反而是好事?!?/p>
鄭長忠冷哼了一聲,知道對方在點自已。
他知道徐天的身份之后,自然也不敢輕易招惹徐天了。
畢竟,徐天的身份擺在那里呢。
“行了,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今天晚上都留在我家吃個飯吧,大家覺得怎么樣?”
陳老爺子說道。
“那自然是極好的?!?/p>
趙夢說道。
其他人也點頭,全都同意。
只剩下一個鄭長忠,眾人都注視著他。
在眾人在注視下,鄭長忠這才點頭,說道:“可以?!?/p>
大家都露出笑容,知道他想通了。
而徐天則給文玩店的老板打電話,告訴他現在錢湊齊了,可以交易。
文玩店的老板有些吃驚,沒想到徐天這么快就湊齊了錢。
“我現在就聯系賣家?!?/p>
很快,徐天就得到消息。
對方同意馬上交易,他們在文玩店見面。
“徐爺,我送你過去?!?/p>
陳志說道。
“不用了,我自已開車了,你還是回去吧,告訴一下那些老家伙,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p>
“好。”
陳志沒有堅持。
徐天開車,趕往文玩店。
一個紅綠燈口,綠燈亮起,徐天準備過去。
一輛電瓶車快速沖到了他的面前,徐天頓時一個急剎。
碰。
隨后車子一震,有人追尾了。
而那個電瓶車主人,也被嚇了一跳,他瞪了徐天一眼,罵罵咧咧的騎車子就離開了。
徐天黑著臉,要不是對方跑的快,他肯定要下去將那輛電瓶車主人揍一頓。
怪不得來古城旅游過的人,都說這是一個滿街超雄電瓶車的城市,一點都沒有傳說中的江南韻味。
徐天停車,要和后車車主交涉。
對方也下了車子,一雙筆直的大長腿邁動,漂亮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是你?!?/p>
“是你?!?/p>
當看到對方的長相之后,他們同時說道。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學校里面見到的那個女老師。
而歐陽雪也認出了徐天,有些意外。
“真巧啊,這樣吧,我們各自修車怎么樣?”歐陽雪問道。
徐天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p>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歐陽雪,是秦瑤她們的老師,你叫什么?”
歐陽雪伸出嫩白的小手。
“徐天,秦瑤她們的老公?!?/p>
徐天說道。
秦瑤她們?
是秦瑤和遲嬌嬌嗎?
這讓歐陽雪神色古怪。
“我們就算是認識了,加一下微信怎么樣?”
歐陽雪問道。
“可以?!?/p>
徐天拿出手機。
兩人加上微信。
“我還有點事情,等辦完事了,我請你吃飯,算是給你道歉了?!睔W陽雪微微一笑。
這要是讓她的學生看到了,肯定會很吃驚。
歐陽雪什么時候笑過?
“行,到時候我請你,今天主要是我的責任?!?/p>
徐天笑著說。
兩人握了握手,然后各自開車離去。
這讓周圍準備看熱鬧的行人忍不住感嘆,有錢人果然不一樣,豪車被撞了,他們壓根就不帶在意的,眼皮子都不帶眨的。
過了一會,徐天驚訝的發現,歐陽雪的車子,竟然一直跟著自已。
一直等他在文玩店停了下來,歐陽雪也停了下來。
兩人下車,都有些面面相覷。
“好巧啊,你也來這里。”歐陽雪有些驚訝的說。
她懷中還抱著一個盒子,心中卻生出一個奇妙的想法,他們該不會是為了同一件事情來的吧。
“是的,買個東西,一起進去吧?!?/p>
徐天說道。
“嗯。”歐陽雪點頭。
隨后,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文玩店的老板已經等在了門口,見兩人一起進來,他露出驚訝的神色。
“徐先生,歐陽小姐, 你們認識?”
“嗯?!?/p>
徐天點了點頭。
文玩店老板苦笑了一聲,說道:“這也太巧合了,徐先生您不知道,那個顏真卿真跡的賣家,就是歐陽小姐。”
這一點徐天倒是沒有想到。
“你就是買家?”歐陽雪有些吃驚。
她開價可是三億美刀,徐天竟然能拿出來那么多的錢。
“既然大家都認識,那就好辦了,歐陽小姐,您把顏真卿的真跡拿出來給徐先生看一下吧?!?/p>
文玩店老板說道。
“好?!?/p>
歐陽雪也不遲疑。
她直接將字畫遞了過去。
徐天拿出來,打開一看。
他眼睛微微一亮。
確實是真跡。
四師父對琴棋書畫,古董文玩什么的,都相當有研究,絕對的宗師級的造詣。
徐天得到她的真傳,一眼就看出了真偽。
“行,賬號給我,現在就轉賬。”
徐天收起了字,痛快的說道。
歐陽雪提供賬號,徐天立刻將錢轉了過去。
手機傳來錢到賬的提示音,歐陽雪露出笑容。
“多謝?!?/p>
她松了一口氣,仿佛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冒昧的問一下,你買這幅字做什么?”歐陽雪好奇的問。
“送給我老丈人?!?/p>
徐天沒有隱瞞。
“秦總真是好福氣啊。” 歐陽雪感嘆道。
“不是秦國棟,是遲嬌嬌的爸爸?!?/p>
徐天解釋。
“秦瑤不是你女朋友?遲嬌嬌才是?”
歐陽雪一臉驚訝。
難道是她誤會了?
“她們都是?!?/p>
徐天理所當然的說道。
文玩店老板,直接向徐天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花心還這么理直氣壯的,徐天是他見過的第一人。
要是讓他知道,兩個女孩其實是閨蜜,估計他還要震驚呢。
歐陽雪神色復雜,古怪的望著徐天。
她突然說道:“那你介意再多一個不?”
“什么意思?”徐天微微一怔。
“你看我怎么樣?”歐陽雪問道,臉色有些紅潤。
這讓文玩店老板都快聽傻了。
就算是徐天有錢,但歐陽雪一看就知道家境也絕對不一般,沒有必要上趕子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吧。
“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說一聲就行,我這個人雖然花心,但是占有欲很強,一旦確定了關系,那個女人就只能屬于我?!?/p>
徐天笑著說。
原來如此。
歐陽雪沒有再說什么。
見她不說話,徐天笑了笑,說道:“我還有點事情,有緣再見。”
說完,徐天就走了出去。
隨手將顏真卿的真跡扔到了后座,徐天向遲嬌嬌發了一個信息。
“家里地址給我,一會到你家?!?/p>
遲嬌嬌:“?”
“送字。”
徐天說道。
遲嬌嬌猛地坐起來。
徐天真的將那幅字買回來了。
她將地址發給了徐天,然后有些緊張的走出了自已的閨房。
“女兒,你怎么了?”
遲煥夫妻二人都在家,看到遲嬌嬌的表情,頓時滿臉驚訝。
“徐天來了,馬上就到?!?/p>
夫妻二人眼睛一亮,對徐天這個女婿,他們雖然還有些疑問,但內心是很滿意的。
聽到他要過來,頓時高興了起來。
“你這個孩子,怎么不早說,家里這么亂,都沒有收拾呢,張媽,趕緊收拾一下客廳?!?/p>
“好的,夫人?!?/p>
一個五十多歲的保姆趕緊打掃。
而許珍開始準備水果,一家人全都忙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