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捏著自已脖頸的那只手越來越用力,柳云修恐懼了。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已竟然也是怕死的。
“不要殺我,我對神劍有大用,你殺了我對神劍只有害處?!?/p>
柳云修大喊。
隨后,見徐天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柳云修目光又落在了歐陽雪的身上,他大聲說道:“小雪,你忘了小時候柳叔叔對你還是不錯的,你讓徐天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了?!?/p>
歐陽雪的臉上,露出厭惡至極的表情。
她之前只是畏懼柳云修,不能接受他的想法,覺得他很討厭。
但是現在,她覺得柳云修很惡心。
到了這一步,他竟什么話都說的出來,只是為了活下去。
這一點,甚至還不如剛才為了他去赴死的那兩個手下呢, 平白的失去了妖師的風骨。
想到這里,歐陽雪說道:“徐天,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不用在意我的感受?!?/p>
這一句話,就給柳云修判了死刑。
柳云修還想要說什么,結果,徐天手指頭用力,直接擰斷了他的脖頸。
隨手將柳云修的尸體丟在了一邊,徐天吐槽道:“垃圾。”
人家女孩子都明確拒絕了,他竟然來強的。
剛才兩個手下為了他赴死,結果柳云修卻向自已求饒。
這樣的行為,讓徐天覺得殺了他都臟了自已的手,相當的嫌棄。
“終于死了?!?/p>
歐陽雪如釋重負,像是擺脫了困擾她多年的心魔一樣,整個人陡然輕松下來。
隨后,她望向徐天,認真的說道:“徐天,你記住了,要是有人追查柳云修的死因,就說是我的殺的,你還有大好前程,不要被我拖累了。”
徐天:“……”
“放心吧,沒有人會找到我頭上的。”
徐天哭笑不得。
“你根本就不知道,這種事情,一般是神劍追查,他們才不會……”
說到這里,歐陽雪愣住了。
她記得剛才找徐天的人,就是神劍的人。
“我就是神劍的人,你讓我查我自已嗎?”徐天問道。
歐陽雪終于放心了。
她露出一抹笑容,說道:“太好了,這樣我們都不會有事了,不過,我們還是想一個好的理由,去糊弄你們神劍高層吧,否則的話,你也不好交代不是?”
“神劍高層?誰?”
徐天懵了一下。
“就是神劍隊長啊,死了妖師,神劍隊長肯定會親自過問的。”
歐陽雪對神劍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放心,她不敢?!?/p>
徐天笑了笑。
歐陽雪:“?”
“剛才那個女人,就是神劍的隊長,她喊我小師叔,你說神劍之中,我需要向誰匯報?”
徐天好笑的說。
歐陽雪這才意識到,自已真的找到了一個大佬。
徐天不僅僅是神劍的人,還是神劍大隊長的師叔。
難怪他敢直接干掉柳云修,一點都不擔心有什么影響。
“太好了,我太愛你?!?/p>
歐陽雪激動的說道,然后一把抱住了徐天。
徐天摟著歐陽雪,笑著說道:“以后的驚喜還更多呢,我們先回歸吧?!?/p>
說完,徐天抱著歐陽雪,直接彈射而起,瞬間跨越數十丈的距離。
然后他們落地,再次沖出去。
眨眼之間,就已經離開這里很遠了。
歐陽雪目瞪口呆,這是人類能達到的速度?
難怪徐天能追過去,這速度起碼接近動車了。
瞬間跨越近百米,也太恐怖了。
不過,歐陽雪沒有感覺到一點被風吹在臉上的感覺。
在他們的前方,一層真元浮現,擋住了所有的風。
歐陽雪靠在徐天的懷中,一臉的癡迷。
原來男人可以這么有魅力,這是她從未想過的。
“看夠了嗎?再看就要收錢了?!毙焯斓穆曇魝鱽怼?/p>
歐陽雪抱著徐天,說道:“看不夠,一輩子都看不夠?!?/p>
這個時候,她終于相信,原來世界上真的有一見鐘情的。
她對徐天,一見鐘情。
也許第一眼,就已經喜歡上了。
不多久,幾個人來到了柳云修他們的尸體旁邊。
看著倒在地上的三具尸體,他們神色震撼。
三個先天強者,其中柳云修,還是先天之中的佼佼者,實力強橫,據說半只腳已經踏入了金丹武者的層次了。
結果,他們就這樣被徐天殺死了。
“第一供奉竟然那么強,這可是三個先天高手,他們連逃走都做不到。”
“是啊,那個柳云修,是被抓著脖子,直接擰斷了脖子殺掉的,這需要多強的實力才能做到?起碼是金丹武者?!?/p>
“難怪大隊長直接任命徐天大人為第一供奉,他真的有這種實力?!?/p>
眾人心中凜然,對徐天更是充滿了敬畏。
一尊金丹武者,那是傳說中的存在了。
整個九州,明面上的金丹武者,都不超過十個人,且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
“行了,別感嘆了,先處理尸體吧,柳云修死了,接下來肯定會有很多麻煩,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p>
眾人心中一凜,趕緊忙碌了起來。
他們很清楚,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神劍肯定要很忙碌。
柳云修死了之后,留下的空白,他們必須要堵上。
徐天不知道這些,知道也不會在意。
大不了出手,干掉那些制造麻煩的人就行了,就是那么簡單。
此時的他,已經和歐陽雪回到了學校。
他們進入市區,就打了一輛車子。
在古城大學門口,兩人遇到了遲嬌嬌和秦瑤。
歐陽雪本來挽著徐天的胳膊,見到兩人,她趕緊松開,眼神更是不敢看兩人,有一種被抓包的感覺。
秦瑤和遲嬌嬌神色古怪,目光在兩人之間打量著,讓歐陽雪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你們什么時候搞到一起的?”
秦瑤忍不住問道。
一句話,頓時讓歐陽雪頭低的更低了。
見歐陽雪不說話,秦瑤和遲嬌嬌對視一眼,有些促狹的笑了。
“歐陽老師,你不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秦瑤聲音低沉了下來。
這讓歐陽雪很是緊張,她抬起頭,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被自已學生抓了現行,她什么都說不出來,簡直羞愧的想要鉆地縫。